“嗯,多谢。”风卿沂躺在床上,轻轻点头。
“那妻主先休息,我先离开一下。”烛衍尘说罢,竟转身便走。
“尘尘哥哥,等等。”那边,安玉禛喊了声也立刻跟上。
“你们这…”
风卿沂有些懵逼。
不是!
平时那么粘人,这会儿怎么突然这样了?
是她今日,在赛场上表现得不够好?
不会吧,她都拿到名额了诶!
还是说…
表现得太好,将人给吓跑了?
然后很快。
她发现帝扶光和云疏白,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嘿,真是奇了怪了!
“帝姬,比赛可结束了?”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收到了来自冥府那边的消息。
“结束了,我马上过去。”
虽然没明说,但风卿沂知道,对方这是在催她回去处理事情呢。
没办法,只能叹口气,继续当牛马去了。
而另一边,四位道侣正凑在一处。
“禛禛,你真要去?”
帝扶光皱眉看着安玉禛,“你打得过人家么?别回头反被揍了。”
“禛禛会小心的。”
安玉禛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大把符箓,得意地扬了扬,“这些都是姐姐给的,可厉害啦。”
“居然这么多?”三人接过,低头细看,目光不由得复杂起来。
虽然都不算顶级,但应付元婴修士绰绰有余了。
自主要的是,居然全是风卿沂给的!
他们一个都没有。
还真是偏心啊……
想到这里,三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眼底对彼此的敌意陡然加深了几分。
风卿沂若真的只能带三个走,这小傻子必定在其中。
而他们三个……
危险了!
看来,他们之后要做的事情,要么是变强,要么把其他人挤下去,在风卿沂心里占据更重要的位置,如此才能被选中跟随。
“三位哥哥,你们还走不走啦?”安玉禛再迟钝,也察觉出气氛微妙,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走!”
闻言,三人齐齐应声,但分明都带着咬牙切齿。
实在郁闷至极。
对方撞上来,正好拿来当出气筒了。
于是,四人很快一同御空飞行,朝着宗门外疾驰而去。
不多时,他们便跟上了鹰钩鼻修士的队伍。
瞅准对方落单的空隙,用麻袋套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啊…谁,谁敢偷袭老子!”
鹰钩鼻男子疼得吱哇乱叫,可是那麻袋外面贴着特殊的符箓,不仅屏蔽了声音,居然锁住了他的灵力。
虽然,外面偷袭他的狗贼也没有用灵力,纯属就是蛮力打的。
可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极强啊!
外面四人,都是卯足了劲儿的往狠里揍的。
特别是安玉禛,平日里看着乖巧,这会儿却凶狠的像只小狮子,打得最积极了。
最后,直到确认鹰钩鼻男子脱力,四人这才快速撤离。
“哈哈哈哈——”
等回到合欢宗,四人这才彼此看了看,跟着大笑出来。
“痛快!太解气了!”帝扶光大笑着挥了挥拳。
“哼,谁让他把姐姐的手都弄受伤了,活该!”安玉禛也跟着抬着下巴冷哼。
“不过,别让你姐姐知道,明白么?”烛衍尘也心情愉悦的勾了勾唇。
“知道的,姐姐那么好的人,知道了肯定会愧疚的。”安玉禛一听,立时连连点头。
“……”
闻言,三个道侣都神色复杂的,看向安玉禛那天真的脸。
好人?
会愧疚?
这说的,真是那个女人?
只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居然有人觉得那女人心肠好。
烛衍尘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不想让风卿沂知道,是怕被她斥责擅作主张,毕竟那个女人最不喜欢别人脱离掌控。
通过这小半年的相处,他已经能摸透了她大半的想法了。
“啊!!!”
再说那鹰钩鼻男子,待符箓效用散去,才狼狈地扯下麻袋。
原本还算英挺的脸,此刻已肿成猪头。
“裴兄,你这是…”
同行之人恰好寻来,见状全都愣在原地。
“该死的,有人偷袭我!”鹰钩鼻男子双目赤红,羞愤交加。
众人面面相觑,望着那麻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对方下手并不重。
与其说是寻仇,不如说更像泄愤。
说实话,他们只觉得对方有些无聊和幼稚。
有点想笑。
但这会儿鹰钩鼻男子的脸色实在太那看了,他们只能强忍着笑意,憋得实在有些辛苦。
鹰钩鼻男子吞下丹药,脸上伤势很快痊愈。
但丢掉的面子,是不可能再捡回来了。
越想越气,他终于忍不住握拳嘶吼:“最好别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否则必百倍奉还!”
那声音里面充满了不甘和郁闷,将枝头的鸟兽惊的都四散飞起。
风卿沂对此自然一无所知。
只是从比赛以后,她在宗门之内行走,遇到的弟子,都会对她投来崇拜的目光。
并且。
几个道侣对她的态度,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妻主。”
这日,烛衍尘主动寻来,开门见山地问,“你会绘制符箓?”
“会。”
风卿沂坦然点头,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瞒的。
“我可以跟着你学么?”
烛衍尘上前,抱着她的脖子问道,“我觉得,我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天赋的。”
“你确定?”
风卿沂狐疑的道,“绘制符箓,至少需要凝晶境的精神力,你达到了?”
“到了,这都多亏了那个小傻子。”
烛衍尘说着,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额头上,“你可以看看。”
对此,风卿沂内心起了些许触动。
识海是修士最脆弱的地方,烛衍尘居然就这样对她放开了。
这男人的举动,总是出人意料。
不过,对方都这么主动了,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当即放出精神力探查。
果然是凝晶境了。
心中忍不住惊叹,这几个男人,当真没有一个简单的。
接着点头道,“确实达标了,既然你想学,那我便教你。”
“多谢妻主。”
烛衍尘顿时眉眼含笑,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吐气如兰地低声道,“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风卿沂一脸无语。
就这姿态,这语气,这话,不知情的人,怕是要想歪了。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调情这方面,她向不会认输。
“我突然想试试,在人皮上画符是什么感觉。”
她反手一探,柔嫩指尖钻入男人衣襟,抚上他胸膛,低笑着道,“你的皮肤这么细腻光滑,肯定比符纸还好落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