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死你!我掐死你!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为什么!为什么!”
林佩珊一边尖叫着,一边扑上来要掐死李诗然。
只是她刚靠近李诗然,一道无形的力量把她用力地弹了出去,她后背撞到了门上,身子慢慢滑落,再也没了力气。
李诗然看着脸变得如恶鬼的林佩珊,心中不起任何波澜。
她这样的人,委实自作自受!
她多少能猜到,林佩珊肯定是为了拿下那块地,这才想方设法勾搭上了孙伟斌,只不过,她为什么不知道孙伟斌就是孙逸轩的父亲这件事呢?
虽然平时孙伟斌很少去到阿嫲家,可多少……
好吧,可能平时林佩珊的眼中只能看到孙逸轩一个人吧?这才把其他人都忽略了,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解释得通。
她真的爱孙逸轩吗?
看她知道真相时那种疯魔的状态,好像是爱惨了孙逸轩。
可是她又能随意的利用自己的脸蛋和身体,去勾搭其他的男子,这样的她对孙逸轩真的能算得上爱吗?
“当你成为陈俊生女朋友的那一刻起,你跟孙逸轩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林佩珊的眼中,流下了两道泪,整个人紧紧靠在墙上,似乎不这么做,她立刻会倒下一般。
李诗然最后看了一眼林佩珊,只想走捷径的人,最终会走向自己的牛角尖。
李诗然走出电梯,迎向阳光灿烂的天空,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林佩珊受到了自我的惩罚,而孙伟斌……
她得找姑姑谈谈。
她骑上车直接去了姑姑家,姑姑还在担心修勾的去向,她带上修勾也好安姑姑的心。
哪知,到了大门口,却听到了姑姑和姑丈的吵架声!
“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我们自己私底下解决,你干什么跟诗然一个孩子说西道东?难道我不要面子的吗?”
“孙伟斌,你不要含血喷人,我跟诗然什么都没有说!”
“你就算没跟她说,那你肯定是跟丈母娘说了!”
“你放屁!我在我妈面前都是维护你,哪有说你的不是!还有,就算我妈知道了什么,她也不会去跟诗然说的!”
“那她一个刚出大学的女孩子,干嘛到处钻研别人的事?”
“孙伟斌,诗然她怎么钻研你的事了?你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被诗然撞见了?你倒是说啊!”
“我哪有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我说的是我的那个客户!这要是让客户知道诗然是我侄女,我脸可要丢尽了!”
“哼!孙伟斌,你找我哥办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诗然丢脸!我告诉你,你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我跟你这个泼妇实在沟通不来!你最了不起,你哥也了不起,你娘家全都很了不起!”
“你不用这样阴阳怪气!这么多年,要不是我哥的提携,你到现在说不定还只是个小小科员!咱得说良心,喝水不忘挖井人……”
“哐啷!”
一个剧烈的碎瓷声传来,李爱华尖叫了一声。
“你个蠢货!你只会这么说!你怎么不想想,要是我没有能力,就算你哥想提拔我,也没有理由!
而我就算没有你哥的提携,只要我努力,一样能爬到现在的高度,就是慢一点罢了!
你不要以为你哥就是万能!我告诉你,能到现在这个位置,主要还是归功于我自己的努力!
你这个没上过大学的村妇,四六都不懂,天天只知道惹祸,往家里招惹麻烦,天天得给你擦屁股!”
李诗然听到姑丈如此愤慨的声音,已经了然了。
姑丈早就忘记了父亲对她的帮助,甚至,姑丈可能还认为父亲对他的帮助是理所应当的!
以前他对父亲如何卑躬屈膝,转过头来,他就能把父亲挂在口头骂。
难怪她一直对姑丈没有太多的感情,小孩子最是敏感,估计,以前她就隐约了然姑丈两面派的作为。
这样的人,你还期待他会对姑姑好吗?
恐怕他只会认为,姑姑是他那段卑微过去的见证人,看到姑姑,就看到过去的自己,说不定,他早就想摆脱了,所以才会有了外遇……
李诗然也不管里面吵得多么的激烈,直接按响了门铃。
屋内的争吵声猛然停下了。
接着,李爱华在门边轻轻地问了声:“谁啊?”
“姑姑,是我,诗然。”
“哦哦哦,诗然啊,怎么了?”李爱华踌躇了半响,这才打开了大门。
她的双眼通红,头发散乱,屋内的碎瓷片清晰可见,不过孙伟斌早已不知去向。
李诗然目光沉沉地看着屋内的一切。
李爱华显然也意识到了,挡在她的面前,紧张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来了?我,我刚才打扫卫生,不小心打碎了瓷器,没事,没事,我一会再整理。”
“我这几天太忙了,我希望你能来店里帮我几天。”
“我?我一个家庭主妇,能做什么……”李爱华沮丧地低下了头。
李诗然握住她的手:“姑姑,我相信你的能力,你把家里料理得井井有条,现在只是让你管更大的家罢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可是我……”李爱华很是为难,又有些心动。
“姑姑,我现在太需要人帮忙了,我能信任的也就你一个,你再不帮我,那我一个人可怎么办?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忙疯了吗?”
李诗然做出了哀求的举动,李爱华立时就心软了。
“我,我就怕我做得不好……”
“姑姑,要不你先试个几天?好不好的,总要做了才知道,是吧?”
“那行吧!我明天就过去帮你忙。”
“姑姑,你现在就过去吧,我明天可能早早就要出门了,一大摊子事,没人管呢!你回家住几天吧?”
李诗然现在只想着早点把姑姑带离这个家,也不知道,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姑姑受了多少的委屈,难怪姑姑年纪轻轻,头上已经长了白发!
“不用,不用,我……”李爱华往屋里看了一眼,屋内空无一人,她又垂下了头,表情甚是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