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降温了啊。”
秦妮娅望着水雾弥漫的车窗外。
地上的丧尸死掉后就被冻成了冰块，那些人原本还想要挖出晶核，却发现已经坚硬到很难挖出。
想起江柠刚刚的举动，秦妮娅犹豫了片刻，说道：
“你刚刚拿的圣水，也是从绿雉国人的手上弄到的吧？”
“你也知道圣水？”
江柠听后问道。
秦妮娅应该已经在鹰启会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或许知道些什么。
秦妮娅点点头：“我知道圣水是绿雉国人的发明，
因为我的超导手雷就被拿去换了这个。”
这两句话的信息量有些大，江柠听后也在思索着这话的真实性。
圣水是绿雉国人的发明？
难道说另外一个拥有系统的人在绿雉国，还是绿雉国人？
这条思路她之前还未曾考虑过。
“你确定吗？”
江柠立刻问。
见江柠表情万分认真，秦妮娅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他们很多事不会瞒着我的，我听到的确实如此，
至少在绿雉国人来交易之前，我还从未听过圣水这种东西。”
“他们是什么时候交易的？”江柠又问。
“两个多月前，我曾经拒绝过，可是没用。”
秦妮娅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两个多月前。
和m市所调查的时间差不多基本吻合。
看来秦妮娅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为了想要更进一步验证，江柠默不作声地将秦妮娅拉进了系统的队友功能中。
【姓名：贝尔·妮娅
异能：空间系
体力值：20/100
异能值：18/100
友好度：70/100】
看到秦妮娅的状态栏后，江柠微微沉默了片刻。
秦妮娅是混血儿，系统的姓名应该是她外国的姓氏。
她说过她的母亲姓秦，看来很有可能是回到龙国后改为了母姓。
至于体力值和异能值，两者都是出奇的低。
这种程度的数字，一般都是在末世初期才会出现的水平。
但这或许也是她一直在受人保护参与武器研究的表现之一。
而友好度却比她想象中要高得多。
如果不是负数的友好度，那么这秦妮娅和她说的话就有些可信度了。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吧，其实我已经后悔我之前骗了你了。”
秦妮娅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江柠回道：“我只是在思考前阵子遇到的一些事，
还有，以后就叫你妮娅吧。”
“好啊，我妈妈也是这么叫我的。”
妮娅又有些高兴道。
“不过你竟然能弄到圣水，我猜你是杀了那些绿雉国人？”
面对妮娅的好奇，江柠没有否认。
“关于这种圣水，你还知道些什么？”
她继续问道。
所以对方国家的系统拥有者已经将系统的事上报给国家层面了吗？
妮娅听后想了想，像是在回忆和思考：
“我只知道会里想要这种药的配方，却被拒绝了，据说这是从古老的圣皇那里流传下来的，数量有限……但八成是绿雉国人骗人的鬼话。”
妮娅说罢撇了撇嘴，这话连她都不会相信。
“那你所在的鹰启会又是什么组织？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柠趁机问道。
妮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会里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与龙国指挥部也有交流，还登记了，
登记内容是关于如何破解丧尸病毒的研究与实验机构，
我是受专人管理，不插手这些事务，但会里养异能者和收取物资这些事我是知道的。”
研究与实验机构吗？
这和她前世了解的内容差不多。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鹰启会里结构复杂，他们可能是不同派系，甚至不同国家，但却是利益共同体。”
妮娅继续说道。
“我只知道有两个派系似乎一直在找人，其中一个在找有古武传承的人，
还有一个在找先行者。”
先行者……
江柠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
第一次是在假的“周诗禾”死亡之后，从那名被她喂了坦言符的一名异能者口中得知的。
“先行者到底是什么？”
江柠问。
“谁知道呢，这事恐怕只有蔺尘知道。”
妮娅回答道。
蔺尘是谁江柠完全没有听说过，此时城湾基地已经近在眼前，而车外温度已经降至零下35摄氏度。
城湾基地的入城检查已经免去了脱衣检查环节，变成了在等候室内等候两小时。
毕竟这么冷的天没人愿意再脱掉衣服。
“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当幸存者的感觉呢。”
妮娅说道。
末世爆发前她作为A国最年轻的武器研发专家被调任至龙国总部任职，当然这也是她自己努力申请到的调任。
她从小在龙国长大，虽然身体里流淌着异国血液，可却一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故乡。
末世爆发后她便一直受到保护，再后来便是莫名其妙地成为了鹰启会的一员……
她之前只听说过外面幸存者的生存艰辛，此刻与一众面色被冻得发白的幸存者一起挤在乱糟糟的等候室里，她也完全不觉得厌烦。
她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个进来的幸存者。
看到她这幅模样，江柠也明白她的体力值和异能值为什么这么低了。
“之前和你们说话的那个人已经进去了呢。”
妮娅指着一处出口说道。
“嗯。”
江柠知道她说的是那名灰衣外套的男人，也是在路上想要抢先一步买下她疗伤药水的那个男人。
这里的工作人员很明显认得他。
事实上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人也都只等了十分钟左右就完成了检查。
他们不用等待两小时。
而其他人似乎也已经见惯，并无人有异议。
没过多久，便走进来了一群人。
那群人带着厚而高的帽子，身穿统一的深蓝色大衣。
之前的灰衣男子又再次走了进来。
他指着坐在一旁的江柠喊道：“就是她！快抓住她！”
周围的人顿时都用诧异的目光看来。
“我看谁敢动他们！”
一道呵斥声传来，江柠让已经准备动手的王云先坐了下去。
是蒋舶他们。
“蒋队长，这是基地长的命令。”
为首的一名带队男人说道。
蒋舶也带了不少人，看样子他们这些搜救队员是有另外的检查程序，并且他们已经完成了检查。
“我知道，我也已经向基地长申请过，会亲自带他们二位去见他。”
蒋舶拿出了一张盖了章的纸张递了过去。
看到那张纸后，带队男人又看了一眼灰衣男人，随后点了点头。
“江小姐，抱歉，是我连累你们了，
彭子航把你们有圣水的事告诉了基地长。”
蒋舶先是将江柠带到了一旁，随后解释起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