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萝卜不种了?”
“那个那么便宜,十月底下来买就是了。”
“也对。”
古沙和慕风一起动手,花了一整天,把这八块地种上了八样菜。
累的古沙晚上没做饭,还是慕风做的果蔬粥,两人喝了粥就去休息了。
这段时间,他们都很累,如今房子盖好,心松懈下来,自然就想好好睡一觉。
雨季来临之前,慕家的四座宅子,村长家的一座宅子,还有古家哥三的宅子,总算建好了。
没有了建筑班子,村里安静的可怕。
村民们时不时的到村尾看古沙的宅子,这些新建的房子,只有她家的最好。
象府城大户人家的房屋,雕梁画柱,美的很。
尤其是围墙,全部青砖,光是这圈围墙,可以盖好几间房子了。
太奢侈了。
村民们围在一起,评论着三家的房子。
村长是个要好的,他让孩子们尽量一步到位,地基扎实,一住几代人,凑合可不行。
慕家的虽说也不错,可终究不象前两家会赚钱,他们不舍得。
最后才是古家,这哥三盖的是土坯房,一家花了十几两,能好才怪。
不过,比老宅强的多。
他们谁也没住老宅,只有老古头一人在。
起初,还有人轮流送水送饭,后来他经常拉尿在炕,几个儿子都嫌弃,更不要说儿媳妇,谁都不沾他的边。
屋里没法进,比茅厕的味道还重。
有句话,好人命不长,坏人祸千年,古正非中风这两月,没人管竟然慢慢好转。
他自己可以慢慢坐起来,说话有些不清,生活上能自理了。
当他瘦骨嶙峋的出现在村民面前,大家吓了一跳,若不是白天,都以为见鬼了。
“老古头儿,你,你还活着呀。”
古正非不理他们,直接来到村长面前:“我要告古风哥三,麻烦村长跟我一起过去。”
村长急忙说道:“你先别着急,有啥事,我先帮你解决,解决不了咱再去衙门?”
“不,我要去告他们。”
他说话虽然有些不清,但大概还是能猜出来的。
老古头急眼了,平时视子如命,现在竟然要告他们,应该是寒心了。
村长赶紧派人去找古风哥三,没一会儿,三人喘着粗气跑来了,
他们看到老古头,一个个张着嘴,惊得半天没说话。
本以为没人管,他不是饿死就是病死,没想到还能拄着木棍出来。
“爹,您,您?”
“我要去衙门告你们不孝,告你们杀人。”
古正非怒视他的三个儿子,古风他们忙上前扶着他。
“爹,您别闹了,我们这段盖房,是疏忽了您,但并没有您说的想害您呀。”
这三人正要把老古头扶回去,村长发话了。
“等下,别着急走,以前,你爹中风人事不醒,现在,他醒了,要告你们,这事就大了,没人告我管不着,现在他要告了,这就不是你们的家事,用官府的话,这已经涉及刑事案件了。”
古风三人忙摆手:“村长,您言重了。”
“哼,你们最好把他放下,不然我叫人把你们绑了送衙门。”
“使不得,使不得呀。”
三人赶紧放下老古头,这时的他眼圈红红,看着村长说了句。
“以前是我混,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只要您把这事给我解决了,我给你跪下。”
说着,他就朝村长下跪,村长赶紧扶起他。
“你刚好点,别跪呀跪的,再犯病就毁了。”
“求您给我做主。”
村长叹口气,敲锣把所有的村民喊了过来,当着他们的面,对古风三人进行了审讯。
三人也供认不讳,最后,村长判他们每人每年给老古头一两银子的养老钱,粮食一家一百斤,并轮流侍疾。
古老头怕他们反悔,当即让他们写了文书按了手印。
临走时,村长喊住他:“老古,收收你的脾气,太暴了,什么都没性命重要,以后安份点吧。”
“知道了。”
这场病对老古打击太大,今天出来也是强撑,回到家他就躺在那儿,差点又背过气去。
大儿媳不情愿的给他送了一碗粥,老古头一口气喝完,又叫她把屋里收拾干净,开了窗户透气,这才好受些。
虽说老宅就他一个,可没了他们,他也清静了许多,看开了许多。
等儿媳一走,他掀开坑席,从里面掏出一个布袋摸了摸,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
他亲眼看着三个儿子,撬开他的柜子,拿走他的财产,却不知,他为自己留了一手,那些只是表面的东西,真正的底子全在这布袋里,足有二十两。
老古眼睛凶光一闪,随即叹口气。
也罢,即然他们盖了房子,那他就自己住在这,等身体好些,养些猪和鸡,再娶一房年轻漂亮的媳妇,自己过自己的。
古沙知道这事后,有些惊讶,她也是第一次见中风后,不用药却能自愈的人。
对此,她并不在意。
后院的鸡窝,已有两只成年母鸡,十只小鸡,一只成年公鸡,还有六只鸭子,两只大鹅。
每天提着篮子捡蛋,成为她最快乐的事情。
慕风除了去作坊,就是去买日用品,屋子多了,自然是要布置的。
一车一车的东西,没有停过的往家里搬。
古家眼红,慕家生气,全村人羡慕,到底是神仙眷顾的人,才自立门户一年多,帅气的丈夫,气派的房屋,啥也有了,不得了呀。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青河镇,青牛镇范围内的百姓都知道了。
大步村,有个小姑娘得神仙眷顾,识字,识药,还会医术,传的神乎其神。
有不屑的,有妒嫉的,还有的仇富咒骂的。
这些,古沙不知道,她一心待在家里躺平,哪儿都不想去,有这样一个家,外面入不了她的眼。
慕风倒是耳有所闻,可他却不张巴,该说的跟古沙说,不该说的不说。
进入雨季,他偶尔去作坊看看,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
没事打打拳,练练剑,古沙总是吃着零嘴,躺在椅子上看着他。
她用双眼扫描他的经脉,看他运气的路线。
“慕风,你打拳是不是气劲感觉阻滞?”
慕风立即停下,冲她点点头:
“是的,我师父也说有点不对劲,不过历代祖师都是这样过来的。”
古沙放下零食,走过来比划着:“你看看,若是这样打,气劲从这里聚,从这里发,会不会好一些?”
慕风按照她说的慢慢打了一遍,惊喜的说道:
“呀,竟然比之前的通畅许多,堵的感觉一下没了,你怎么知道的?”
沙沙回到座位上,继续躺平。
“别忘了我是大夫,可以感觉到你经络的不对劲。”
“原来如此,谢谢你,要不是你,这套拳法永远走不出来。”
“客气,你若修习内功,也可以尝试一下这个路线,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好,晚上我试下。”
古沙心里想,你越忙我越有时间做自己的事,天天守着她,进空间也只能晚上。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狗狗们一冲而上,守着门低吼,尤其是小云,汗毛炸起象只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