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真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晚晚姐！你讲得太好了！”
林晚晚拍拍她的背。
“行了，松手。”
许真真松开，眼眶有点红。
陈默也跑过来。
“老板，你刚才说团队的时候，我差点哭了。”
徐雅在旁边笑。
“我也是。”
林晚晚看着他们。
“开业还没结束呢，都去忙。”
几个人散开，继续干活。
开业仪式结束后，是媒体采访时间。
“林总，您现在算是行业里的新星了，有什么想对后来者说的吗？”
林晚晚想了想。
“脚踏实地。”她说，“别想着一夜成名。先把图画好，把活干好，把该做的事做好。剩下的，时间会给答案。”
记者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来。
采访结束，人群散去。
许真真跑过来。
“晚晚姐，累不累？”
林晚晚摇头。
“还行。”
许真真看着她，突然笑了。
“晚晚姐，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特别像大佬。”
林晚晚愣了一下。
“什么大佬？”
“就是那种……”许真真比划着，“见过世面、什么都不怕的大佬。”
林晚晚笑了一下。
“还没到。”
许真真认真地说。
“快了。”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许真真所说。
栖山居的成功，让林晚晚工作室名声大噪。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有本地的小项目，有外地的大项目，有行业龙头的邀约，有跨界合作的橄榄枝。
林晚晚坐在办公室里，一份一份看。
许真真在旁边帮忙筛选。
“晚晚姐，这个要不要接？对方说预算不封顶。”
林晚晚看了一眼。
“不接。”
“为什么？”
“类型不对。”林晚晚说，“他们想做的是商业综合体，我们没经验。”
许真真点点头，把那份放到一边。
又拿起另一份。
“这个呢？老城区改造，挺有意思的。”
林晚晚看了看。
“这个可以，先放着。”
许真真继续翻。
“这个呢？这个呢？”
林晚晚一份一份过。
最后挑出来的，只有三个。
许真真看着那三份，有点不甘心。
“晚晚姐，这么多项目，就接三个？”
林晚晚点头。
“就三个。”
许真真不解。
“为什么不多接点？多赚钱不好吗？”
林晚晚看着她。
“钱是赚不完的，但精力是有限的。与其接一堆做不好的项目，不如把几个做好。”
她顿了顿。
“口碑比钱重要。”
许真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懂了。”
林晚晚笑了一下。
“去忙吧。”
许真真推门出去。
林晚晚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栖山居开业后的第三个月，工作室的节奏终于慢下来。
林晚晚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新项目的资料。
手机震了。
许真真发来一条消息，让林晚晚赶紧去一趟传媒公司那边。
林晚晚看着那三个感叹号，笑了一下。
这丫头，什么事这么急？
她站起来，拿起外套，推门出去。
五分钟后来到传媒公司，林晚晚推开门，愣住了。
许真真站在办公室中央。
李睿站在旁边，表情平静，但嘴角明显弯着。
“怎么了？”林晚晚问。
许真真递过来两个小红本。
林晚晚低头一看，结婚证。
“我们结婚了。”李睿说。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许真真。
许真真脸更红了。
“晚晚姐，你……你别这么看我。”
林晚晚笑了。
“什么时候？”
许真真看了一眼李睿。
“就……就前几天，然后就……”
“然后就领证了。”李睿替她说完。
许真真瞪他一眼。
“你闭嘴。”
李睿闭嘴了。
但嘴角弯得更高了。
林晚晚看着他们两个，心情突然很好。
“婚礼日子定了吗？”
许真真摇头。
“还没呢。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晚晚想了想。
“你们想什么时候？”
许真真又看了李睿一眼。
“我们想……快点。”
林晚晚挑眉。
“快点？”
“嗯。”许真真说，“不想拖。反正早晚都是他。”
李睿在旁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许真真瞪他。
“你笑什么？”
李睿摇头。
“没什么。”
林晚晚看着他们，心里那点暖意又涨了一点。
“那就下个月吧。”她说，“这段时间也不忙。”
许真真眼睛亮了。
“下个月？来得及吗？”
林晚晚点头。
“来得及。场地我来找，婚礼我来张罗。”
许真真愣了一下。
“晚晚姐，你……你帮我们办？”
林晚晚看着她。
“不然呢？你自己办？”
许真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然后眼眶红了。
“晚晚姐……”
“别哭。”林晚晚说，“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许真真点头，擦了擦眼角。
李睿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姐。”
林晚晚看着他。
“不用谢。”她说，“你们好好的就行。”
一个月后，婚礼当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风不大。
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工作室的人，传媒公司的人，李睿那边几个朋友，还有许真真的家人。
林晚晚站在花门旁边，看着人群。
许真真还没出来。她在旁边的屋子里换婚纱，徐雅和李美娜在里面帮忙。
李睿站在红毯的另一端，他表情平静，但林晚晚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攥着，没松开过。
周致远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紧张吗？”
林晚晚摇头。
“不是我结婚，紧张什么。”
周致远笑了一下。
“那你替谁紧张？”
林晚晚想了想。
“替他们两个。”
周致远握住她的手。
“会好的。”
林晚晚点头。
音乐响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花门的方向。
许真真出来了。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过人群，走过草坪，走向李睿。
林晚晚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婚礼主持人是个年轻人，传媒公司新来的。
“各位亲友，今天我们聚在这里，见证李睿先生和许真真女士的婚礼……”
林晚晚没听进去。
她只是看着许真真和李睿。
这两个人，从面试那天就开始互怼。
第一次见面，许真真怼他。后来每次见面，许真真都怼他。李睿话少，被她怼得没脾气，但从来不生气。
现在他们站在这里，站在所有人面前，要结婚了。
“……下面，有请证婚人林晚晚女士致辞。”
林晚晚回过神。
她走上台，站在许真真和李睿面前。
许真真看着她，眼眶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