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许二什么都不知道呢,结果,人家直接点了点头。
“嗯,魏婶,我知道的。”
“啥?”
魏淑芬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呢,眼睛连着眨了好几下。
“就是大花以前的事,我其实都知道的差不多。”许二声音有些激动,“大花其实也是受害者,当初她只不过也是看错了人,王二娃自己犯下的错,是他的问题,不关大花的事,她的日子过得很是不好。”
话语中只有对姑娘的心疼,看来真的是很喜欢了。
她是知道那些乡下三姑六婆说起闲话来,那叫一个添油加醋,肯定是不会给大花说什么好话的,多半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结果听在许二耳朵里,全变成了对大花经历的怜惜。
魏淑芬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孽缘啊!
“唉,那黄大花的父母那关怕是没那么容易过的,你若是想要和她在一起的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许二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嗯,魏婶,我知道的,所以我要更努力赚钱,足以可以让人过上好日子,我相信她爸妈那关一定可以过的!”
魏淑芬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嗯,你有这个能力,我相信你。”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心里慌得很。
默默拿出来了一个小铁盒子,里面放了不少东西,那都是金大勇的遗物,是他身前常常带着的小物件,魏淑芬一样一样轻轻抚摸过去。
好似她嫁老头子还在她身边一样。的
“老头子,你若是在天有灵的话,一定要保佑咱们孩子,让他们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啊!”
*
金焱将最近的事都通过电话告知了大哥,听到自家老妈偷偷抹泪的事,心里也是难受得紧。
还有就是老妈想要催促他找对象的事。
他终于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金焱无语得不行,“哥,大哥,你还是我的亲大哥吗?有你这么洗涮你弟弟的吗?”
“哈哈,我这不是笑,这不是挺好的嘛,你也到了年纪了,如果有合适的的确是可以处一下。”
“哥,你也是知道我的,现在我一天忙得不行,说句老实话,我一天跟猪呆着的时间都比人多,我上哪儿去找什么对象呀!”
对面的金森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你呀你呀,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金焱都被他给逗笑了,那边笑声戛然而止,声音正经了许多,“老二,其实这样也挺好,有这么一件事让妈去忙活,能转移一下她得注意力,可能就没那么难过了。”
他真是被这话给噎住了,这给他堵得。
“大哥与其把这件事押在我找对象这件事上,还不如你和嫂子早点把婚结了,生个大胖小子给老妈带着,她可能会更高兴。”
这样说着其实金焱也只不过随口一句调侃罢了,没想到听筒那头的大哥很是认真地说了句‘嗯’。
“啥?”
“大哥,你说啥?”
金森笑了一声,“我是准备和我老婆结婚了,最近我们公司的空调已经研发成功了,接了一个大单,估计全能回血了,就想着时机也差不多了,该给你大嫂一个正式的名分了!”
“真的呀,这也太好了!”
一想到大哥大嫂要办婚礼,那妈妈肯定会很开心,也是一件好事。
“那我提前跟妈说一嘴,也让她心情好一些。”
“嗯,行,你先跟妈提一下,也让她开心开心。”
和大哥通完这通电话之后,金焱心里也有了点底,立马拿上了自的车钥匙快步往外面走去。
这等好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老妈。
“老板,老板,你要出去吗?接到了个大单子,红星纺织厂的大订单,一年的猪肉供给,我们接吗?接吗?”
金焱傻眼了。
“你是说,一年的猪肉供给量?”
“是真的,咱们厂里新来的那个小姑娘呀,她去送货的时候谈下来的,现在还在等着和你谈谈呢!”
金焱脚步一转,转头走去了会客室,推开门就看到了里面坐着那位穿着碎花衬衫的年轻姑娘。
见到他来了立马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老、老板好!”
金焱第一眼便落在她垂在身前的两根又黑又粗的麻花辫上,很漂亮的头发。
“不必紧张,先坐,和我说说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疯狂思索她叫啥,公司招人的事现在已经由田庆来负责了,他跟着金焱干了那么多年,是个忠心耿耿的。
厂里也分了好几个部门,他只需要和部分负责人对接日常事物就成,所以好多新招入的员工,他都不是很熟悉。
“你...那个你叫什么?”
说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窘迫得很。
但是这姑娘却没有觉得什么不对,连忙认真地介绍起自己来。
“老板好,我叫邱嘉禾,家住张家村第二大队,是两个星期前来上班的,我……”
金焱连忙抬手制止了她的继续输出,这姑娘的嘴就跟机关炮似的,一张嘴就是叭叭叭,如果还不制止的话,怕是连她家的老底都要给抖出来了。
“嗯,我已经知道你名字了,现在来了谈谈纺织厂那笔大单子是怎么回事吧?”
看着她还站着,金焱又压压手掌,“你坐下说,不用那么紧张。”
紧张这种事不是说不紧张就能不紧张的,邱嘉禾点了点头,“好、好的。”
“事情是这样的,我就是昨天去镇上送肉,在路上随手帮了个老大爷,我们聊得还挺不错,他说他想要感谢我,我哪能真要人家一个老人家的感谢啊,我就随口一说,我说大爷你要是真想要感谢我话,那就多买点我们厂里的肉,还顺便夸了下我们厂猪肉,他就说以后就来买我们厂子的猪肉吃,我以为他是买回去自己吃呢,谁知道...”
谁知道今天一来,人家红星纺织厂的采购办主任直接找上门,开口就是采购一年的猪肉量。
邱嘉禾说话的音量越来越低,越发没有底气,整个屋子里都只剩下金焱手指尖敲击在桌面上的声音。
“老板,我是不是犯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