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封宁的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时渊点头，“嗯，他不是没能用上么。”
“嗯？”封宁听到这话，目光有些不解，觉得这好像和自己的了解，有某种偏差，“没能用上？”
时渊依旧点头：“原则上来说，没用上就还在。”
封宁震惊，又不是什么游戏里的复活道具！居然还要以起效为准的消耗么？
看着封宁的震惊目光，时渊像是看出来了她心中所想。
说得理所当然，“那些扁毛鸟类，一代里或者几代里，能获得这种能力的都不多。”
“要是根本没派上就消失了的话，那也太可怜了。”
封宁原本还觉得有些吃惊，但现在又觉得时渊这话挺有道理的。
这么珍贵的能力，要是都没派上用场就消失了的话……也太不值得了。
封宁：“既然如此，那我得去告诉程湛流两口子，省得他们继续难过。”
封宁拨了个电话给程湛流，也不知道是被拉黑了还是他手机关机了。
总之电话没打通。
于是封宁只能再次前往研究所，抵达的时候，就看到程湛流一手拎着行李袋，一手揽着凤栖的肩膀，从里头走出来。
看到封宁时，也只是目光短暂停顿了一瞬，就继续朝着自己的车位走去。
“程队，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封宁脚步匆匆迎了上去。
程湛流却不多看她一眼，只声音公事公办的板正道：“封队，工作上的任何问题，请走正规渠道和手续来联络。”
要是真按照正规的渠道和手续来，那她兴许还得给总局发函……
程湛流说完就搂着凤栖继续往车位而去。
封宁加快脚步跑过去，“等等，程队你听我说……程湛流！”
封宁急声叫住他，她担心等会儿他真的加速带凤栖离开了。
听到封宁这声，程湛流的动作还是停住了，他皱眉看着封宁，“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封宁已经跑到了他的跟前，“天呐你这犟驴，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么？”
封宁省得这犟驴又因为情绪说出什么她不爱听的，索性不等程湛流开口。
就先道：“时渊去找过烬了。”
“然后呢？”
封宁：“凤栖的涅盘蛋应该是有希望能拿回来的。”
“什么？”程湛流先前还因为情绪而板正的面容，几乎在一瞬间就有了表情的起伏，“你说得是真的吗？”
封宁朝时渊看了一眼，又将时渊先前那话，对他们重复了一遍。
“但我并不能确定，时渊说的是否准确。”封宁看向凤栖，“你也知道的，他并不是什么记忆都有。”
程湛流也垂眸看着凤栖，“栖栖？”
凤栖沉默了几秒，“是有可能的。”
封宁松了一口气，“那么说就是有希望的了。”
凤栖目光平静地看着封宁，“但你们要如何让他把我的涅盘蛋还给我？”
“我的实力无法与他匹敌。”凤栖眼眸低垂，“我的弱点又很明显，而你们。”
凤栖只看向他们两人，意思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和时渊对烬也都束手无策。
封宁长长松了一口气，见到他们愿意冷静下来听她说话了，封宁这才把时渊先前的打算说给他们听，“时渊有个计划……”
人只要有了希望，好像悲伤难过这类的情绪就能够被暂时压住。
起码程湛流和凤栖目前而言是这样的。
在和封宁时渊分别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沉默颓然了。
和他们告别之后，封宁总算能够松一口气了。
“我们也走吧。”封宁转眸看向时渊，“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如果按照时渊之前的计划来看，他们接下来的工作方向就是找到各种可能是封印松动的地方，看能不能找到时渊的巨龙心脏。
回程的路上，看得出来，时渊不怎么高兴。
“怎么还不高兴了？”封宁手指绕了绕他的发梢。
“本来以为能有更长的度假时间。”时渊道。
他们这次的休假的确太过仓促了。
“等把一切都处理完了，我们再补上。”封宁伸手和他的尾指勾了勾，“就这么定了。”
时渊没说话，但是尾指却轻轻勾住了她的。
做完这个动作，说完这个话之后，封宁才隐约觉得刚才说这些话，做这个举动莫名就很像是在立什么flag似的。
抵达江城，回基地的时候，封宁想到了关于渊烬和风铃的那些事情。
那些偏执和疯狂。
有些唏嘘的同时，忽然有些感伤地说了句，“如果是这样……”
封宁看向时渊，“赤羽要怎么办啊？”
时渊听到这话，也沉默了。
片刻后才说了句，“我早就对他说过了的，人死如灯灭。”
只不过不是人人都能够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渊烬接受不了，赤羽也接受不了。
或许要过很多年，花很多的时间，才有可能走出执念，又或者永生永世都走不出来了。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基地。
抵达的时候，就看到正好隋笑川也在。
“隋局？你怎么在这儿？”封宁略有几分诧异，然后就勾了勾嘴角，“记得没错的话，我已经提辞职了啊。”
隋笑川很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别闹，该请假也让你请假了，该休息也让你休息了，你该上班就得上班。”
封宁看着他，隋笑川对视着封宁的目光，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
因为封宁如果要辞职，根本没有任何制得住她的事，她又不缺钱，又不缺实力。
如果说她离开了异能局就没有了异能局的保护会陷入危险的话……
她现在又嫁了个好家伙。
封宁只是和隋笑川对视了片刻后，就说道，“行吧，但往后那些家伙我不伺候了，你自己伺候去吧。”
隋笑川见她愿意退一步，自己当然也乐意退一步，“可以，往后的工作你只需要和我交接，我会去和他们扯的。”
封宁这才算是暂时打消了辞职的念头，暂时打消而已。
隋笑川眉头皱的很紧，“……不是，什么叫做暂时打消？哪有你这样的？你这是还给领导‘待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