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倓闻言皱眉：“你与……芙儿？”
萧宴点了点头：“仙魔大战，本尊的父王死了，仙帝也死了。本尊继位，新任仙帝继位，在上界都算是年轻一辈。本尊这个年纪，说实话，在上界也算不上多大，卫芙是新任天帝的姑姑，比本尊也就大了个……几十万岁吧。”
萧倓：……
难怪会是姐姐。
萧宴垂眸轻笑：“仙魔提出联姻，本尊派了姑姑前去，而仙帝也派了他的姑姑前来，在这一点上，本尊与他倒也算是志同道合。本尊姑姑本就喜好他那样的，那小子一开始还抗拒，后来倒也乐在其中。”
“但本尊这儿，就出了点岔子。本尊……”
萧宴的表情有些复杂：“本尊那会儿不懂事，有些嫌弃芙儿年纪大，再加上以为是仙帝那臭小子故意来羞辱本尊，便对芙儿没什么好脸色。魔界那个地方，与仙界不同，到处是魔气，对仙人的身子是有影响的。”
“芙儿一心她倒也不是一心想要嫁给本尊，只是为了仙魔和谐共处，对本尊……很好，非常好。哪怕是本尊故意刁难她，也只是默默受着，从未提过魔气对身子有碍之事。”
“芙儿她很好，喜欢上她也只是迟早之事。但，等到本尊回过神来，她已经仙体受损，迫不得已本尊只能将她送回仙界修养。但她神魂受损，想要快速修补神魂，只有两个办法。”
“一是闭关修炼个几十万年，二是将受损神魂剥离，去各方天地轮回，等到修补的差不多，再回到此界下界，飞升归位。而本尊等不了几十万年，芙儿也不愿意，便选择了第二种。”
萧宴看向萧倓道：“所以她在别处的一生，都过的很苦，而且是英年早逝，此事她也同你说过。”
萧倓嗯了一声，思绪很乱。
“好了，说完了芙儿，现在来说说你和我。”
萧宴开口道：“你已经知道了，你是本尊的一缕神魂，留在下界，本是用来等芙儿的。按理来说，你应该是魔，可你偏偏修了仙，应该是受到芙儿受伤的影响，潜意识里是排斥了魔这个选择。”
“本尊一开始是亲自来下界看看，然后机缘巧合又成了下界的魔尊。正如本尊之前所言，天地阴阳，魔与妖一般，本就该有一席之地，所以本尊取了幽州，作为魔界，但没想到，皇埔一族竟然编造了谎言，吞并了幽州。”
“这对本尊而言都是小事，若非察觉到芙儿的原神即将修补完成，本尊也不会时不时来下界看看，于是你就发现，身体里有了另一个自己。”
“你每百年便闭关百年，这倒方便本尊行事，直到芙儿神魂修补完毕，来到了此界。”
听明白了前因后果，萧倓只有一个问题：“其实准确来说，你是你，我是我，芙儿是芙儿，上界的那位她是她。”
萧宴闻言一愣：“你若非要分开来看，也没有什么错处。但你们都只是一部分的神魂，算不得完整。本尊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就让你与芙儿，作为自己在下界过完一生。”
“可问题是，若是芙儿的这部分神魂，只是喜欢上了你，而非本尊的话，那她归位之后，可能也未必会喜欢上本尊。这是本尊决不允许的，更不允许将来，本尊的魔后，总是透过本尊看另外一个人。”
萧倓轻嗤道：“堂堂魔尊，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么？”
萧宴笑了笑：“还真没有。倒不是本尊不够自信，而是感情之事，本就容不得一点沙子。不过你也放心，本尊说了，你与她都只是一部分的神魂，而且会如芙儿所言，是融合并非吞噬，更不会消失。”
他收了笑，看着萧倓正色道：“本尊已经与芙儿商议过，会随着下界芙儿修为提高，慢慢与你们融合，于你们而言，就是一点点的恢复记忆，其余并不受影响。但因为你打心里不大愿意管魔修的事，加上身份使然，所以有些时候，本尊会亲自出面。”
若是卫芙听得这番谈话，必定会说一句，大号上线。
但她听不见，故而也就没了这般精准形容。
这个结果，比萧倓预想的要好上太多太多，更何况，他似乎也没的选，不是么？
于是他点头道：“好。”
萧宴嗯了一声，看着他道：“所以，想娶就娶，最好快些娶，别……”
萧倓直接戳破了他的心思：“是你，想让我娶，免得上界的那位反悔是吧？”
萧宴闻言一噎，轻哼了一声道：“她本就是本尊魔后，此事仙魔两界皆知，本尊有何可怕。”
只是上界芙儿，被抽去的神魂是亲密与依赖的那一部分，他守着她，却始终不得亲近。
而他与萧倓通感，而芙儿又与下界芙儿通感，若是二人成婚，那他们……
但这些事儿，不需要萧倓知道了。
反正都是自己与芙儿，没什么差别。
萧倓不知道他隐藏的是什么，但这些也不重要了，只看着他道：“我会的。”
萧宴嗯了一声：“你对妖族的提议很好，烬帝之事本尊已经有所安排，但烬帝到底是人皇，有气运在身，需要时间。该说的本尊已经说了，你不必整日如临大敌。”
“本尊去陪芙儿了，你可以带着芙儿四处游历，有助于她早些提升修为回归上界。”
说完这话，萧宴便消失在了识海之中。
萧倓睁开，垂眸看着怀中已经熟睡的卫芙，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提升修为？
那还是不必了。
萧倓低了头，在卫芙头顶落下一吻，轻轻挨着她，闭上了眼。
一觉醒来，卫芙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萧倓的胸口上，连姿势都没有换过。
一夜未动，身子多少有些不适，但她舍不得动。
看着他的胸膛，卫芙舔了舔唇，缓缓伸出手，在放在了他的胸肌上。
听闻，在不用力的时候，胸肌其实是软的，也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她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嗯？
怎么是硬的？
卫芙抬了头，正对上了萧倓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