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扶摇这一路走来,薅都薅不过来了。
她准备找到白灵的时候,让她将这些有毒灵植全部都练成毒药,她再炼制点毒丹,然后将其放在异空间里面。
虽然说影五他们几个的修为都达到了金丹期,看上去是很厉害,但那是整个西洲,不是什么小宗门,哪怕是金丹期的修士,整个西洲能够捏死他们的人也多的是。
再不济,一群人一起上,耗也能将他们给耗死。
虽然她是让影五他们去分一杯羹的,但绝对不能够硬碰硬,那是在找死。
正所谓,强者有强者的打法,弱者有弱者的打法,既然知道硬碰硬会死,那自然就要换个思路了。
毒药这东西不一定用得上,但提前准备好准没错。
大约过了半天之后,天色渐暗,但雪扶摇依旧没有找到卷轴上所记载的那个地方。
“难道是走错方向了?算了,还是先休息吧,等天亮之后再行动。”
雪扶摇用剑将周围的草丛全部砍倒,清理出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区域。
因为空气和地面都是水,想要生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雪扶摇自己也不想要去寻找什么干柴,然后再将篝火升起来,她索性直接在地面上放了一簇白色的灵犀净火。
随着灵犀净火的出现,周围原本还十分潮湿的地面迅速变干,地面上的水开始消失,渐渐露出了潮湿的地面,随后地面也被快速烤干。
雪扶摇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她随意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灰扑扑的卷轴。
这个卷轴并不是记载着异火的那个卷轴,而是另外一个卷轴。
这上面记载的是一片湖泊的信息。
据说在北荒之境中,有一个神秘且神奇的湖泊,名叫鱼湖。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是一个有生命的湖泊,会随着自己的心情不断地在北荒之境游走,完全没有规律可言,而鱼湖这个名字,也是因为这个湖泊在移动的时候,从高处看,形状就像是一条正在游动的鱼。
虽然鱼湖的移动完全没有规律可言,但它在到达某个地点之前是有征兆的,此时这张卷轴上记载的正是与鱼湖有关的信息。
根据卷轴上的推测,鱼湖的下一个目标便是这片森林。
鱼湖不但移动的位置是随机的,就连大小都是随机的,它有可能是一汪水潭,一条小溪,一片湖泊,甚至是一片汪洋。
有记载,鱼湖曾经将整个北荒之境全部淹没,后来还是它主动退去,北荒之境这才幸存下来。
将卷轴收起来之后,她正准备休息,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道娇俏的女声,“前面有火光,我们快过去看看。”
听到声音的雪扶摇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片刻之后,一群全副武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从另一侧的草丛中钻了出来。
雪扶摇看着这些自己不认识的人,眉头紧皱。
这时,人群中的其中一人率先走了出来,对着雪扶摇礼貌地柔声道,“实在抱歉,我们是来这里历练的,看到这边有火光在,便想要过来查看一下情况。”
闻言,雪扶摇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随后收回了视线。
她的无视并没有让这些人识趣地离开。
他们见她没有驱逐他们,以为她是默认了他们在这里待着了,随后便将自己的食物给拿了出来。
幸好他们没有来蹭她的火堆,否则的话,雪扶摇真的会翻脸。
“二哥,那边明明有火,我们为什么还要自己生火,这里这么潮湿,火很容易就会熄灭的。”娇俏的女声再次响起,声音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闭嘴。”青年轻声呵斥道,说话时还偏头看了一眼坐在火堆旁的雪扶摇,在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后,这才继续说道,“你看到那火焰的颜色难道就没有发现不对劲吗?”
“不对劲,不就是白色的火焰吗,能有什么不对劲。”少女不在意地说道。
白色的火焰而已,她又不是没有见过。
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青年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了,虽然足够聪明伶俐,但…哎,算了,慢慢教吧。
青年此时有些后悔将少女带来了,毕竟这里的森林是出了名的危险。
“你也说了,这里的环境潮湿,生活很困难,但那团白色的火焰却燃烧得很旺盛,你就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青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看向那团燃烧的纯白火焰,继续说道,“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团火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像是在凭空燃烧一样。”
“对哦,里面什么都没有。”少女这才恍然大悟一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又过了好半晌,才惊叫出声,“那团白色火焰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青年便直接捂住了少女的嘴巴,随后用眼神示意她赶紧闭嘴。
见状,原本正在拼命挣扎的少女瞬间安静了下来。
青年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警告道,“闭嘴,你想害死我们!”
少女眨了眨眼睛,“可我们这次来不就是为了寻找…”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剩下的两个字不言而喻。
他们是收到了这里有异火诞生的消息所以才来这里,历练只是顺便的,现在,他们的异火被别人截胡了,现在他们最应该做的难道不应该是将异火抢回来吗?
“那应该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异火。”青年冷静地说道。
少女一脸的不相信,“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每一个异火都是独一无二的,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信息,那朵出现在这片森林中的异火能量要更加狂暴,而面前的这团异火,太过温和了。”
一直在悄悄偷听的雪扶摇在听到那名青年竟然说灵犀净火温和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如果灵犀净火温和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异火大概都是好脾气的。
如今的灵犀净火不过是在她面前收敛了脾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