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说的对,还是按我刚刚说的做吧。”顾念说道。
随后三人同时吃下解毒丹,然后跟随着人群进入到毒障森林之中。
雪扶摇执事假装将解毒丹吃了下去,实际上是收进了储物空间中。
毕竟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这里的毒障了,她能穿过来一次,自然也能回去,更何况她本就拥有百毒不侵的体质,这解毒丹给她吃,委实是浪费了。
不过该假装还是要假装一下的,她现在更加担心的是那位大能设下的禁制。
之前褚云哲师兄说他们去到人间界之后只能够发挥十分之一的实力,她觉得,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是好事了,那所谓的禁制,可能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毕竟那位大能的目的是保护那些普通人,对修士这边自然就不会那么仁慈了。
进入毒障森林之后,一行人一路笔直地往前走。
雪扶摇还是第一次知道,在毒障森林是不能运转灵力的,因为这里的毒障会顺着运转的灵力进入修士的体内,堵塞经脉,严重者还可能会损伤根基。
所以,众人虽然都是修士,但也只能用双脚走路,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的速度也比普通人要快上不少。
走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后,他们视线中的尸体忽然变得多了起来,这些地上的尸体,有的是新鲜的,看上去刚死不久,更多的则是已经腐烂的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而且,雪扶摇注意到,这些尸体和白骨的数量比她当年走的时候,数量还要多上好几倍,他们几乎是踩在尸骨上前进。
“这些尸骨所朝的方向全部都是修仙界所在的方向,说明这些人全部都是从人间界那边过来的。”雪扶摇看着这些尸体说道。
褚云哲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说道,“不止如此,你看这些人身上的穿着,虽然很多已经泡烂了,但还是能够看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穿的都是粗布麻衣,明明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但还是争先恐后地想要进入这里,他们这是想要干嘛?
难道他们不知道,即便是进入修仙界,也需要灵根才能够修炼吗?”
“可能还真不知道。”雪扶摇说道。
毕竟这些人连修仙界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知道灵根呢。
“你们看这些尸体,有老人有女子有孩子。”顾念说道,“年龄跨度太大,而且这些人生前应该都受过伤,即便是只剩下骨头也依旧能够看到留下的痕迹,可见伤势之重,这些人或许不是自愿进入这里的。”
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雪扶摇发现了一些破碎的马车碎片以及马的尸体。
这些人的尸体跟之前的尸体不同,穿的都是绫罗绸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见状,雪扶摇的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了。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这里有个活人。”
闻言,雪扶摇三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来到前面,果然看到一个人趴在地上,面色灰白,俨然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一起带出去吧,说不定能够从他的嘴里得到什么线索。”一名女修说着,将一枚解毒丹送进了那人的嘴里。
然而下一秒,原本双眼紧闭的人忽然睁开眼睛,眼珠凸起,眼中布满红血丝,身体僵直,紧接着便七窍流血而亡。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给的明明是解毒丹,这人为什么会死!”那名女修不可思议道。
其他人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既然人已经死了,还是赶路比较重要。
“走吧,快点穿过这毒障森林才是最要紧的。”
其他人闻言,继续开始赶路,这片森林实在是太过诡异,他们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临走之前,雪扶摇看着地上的尸体,随手将其收进了储物袋中,准备出去之后好好研究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解毒丹,人怎么会死呢。
虽然没遇到他们,这人也会死,但也绝对不会是那样的死状。
又过了几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是穿过了毒障森林。
在踏出森林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便感觉到了一股史无前例的压力,他们的修为被压制了,如今的他们,连修为十分之一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除了…雪扶摇。
雪扶摇看着周围的人露出痛苦的表情,下意识也跟着装了一下,但实际上,她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不仅仅是她,她的那几名同样在此次行动中的暗卫也同样没有受到影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从人间界走出去的,所以这里的禁制对他们没用?
好像,也就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但是…她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还不等众人适应自身的孱弱,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火把的光亮也随之出现。
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的人就这样将他们给围了起来,为首的人直接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激动地说道,“是仙人,仙人真的降临,仙人来救我们了,太好了,仙人来救我们了。”
见状,雪扶摇对着身边的顾念和褚云哲说道,“师姐,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快离开这个地方吧,别让这些人缠上。”
她虽然没有被压制修为,但顾念和褚云哲受到的影响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且,直觉告诉她,跟这些人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
几年前她离开的时候这里还是禁地,如今聚集了这么多人,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而且…
这些人刚刚一看到他们就跪下喊仙人,还说什么仙人来救他们了,这就好像,他们早就知道会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一样。
顾念和褚云哲两人对雪扶摇无条件信任,听到她说离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撕开一张传送符,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也陆陆续续有几个势力的弟子有样学样地直接离开了,还有部分人则是选择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