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愣了下,抓着手里的几个棒棒糖。
嗯,怎么回事?
她不是打趣他吗?
怎么突然给她几个棒棒糖,还说什么只给了那个小女孩一个棒棒糖,她有三个棒棒糖?
她是那么护食的人吗?
还舍不得几个棒棒糖?
不过心情怎么还是飘起来了,还真有点隐隐愉悦的感觉?
江柚嘴角微翘了下。
谢珩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轻浅闪了下,唇角的弧度似乎也轻勾了下。
他转身继续去帮忙了。
江柚就看着他继续去帮忙了,手里拿着几个棒棒在掌心转了转。
等发放完物资已经晚上了。
晚上从山上下去有些危险,也不好走路。
谢珩便经过村长同意在院子搭起帐篷准备过夜了。
毕竟村长家也没几个房子住。
“家里还有一个房间的。”村长还是讨好地笑着说,不敢怠慢谢珩他们。
他说着看了眼那个房间,“就是那间,我让我家娃整理出来了,谢先生你可以去那里住。”
一个瘦弱少年睁着一双幽绿眸子,手扒在门口看着谢珩他们。
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质感这么好的衣服,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他看着看着,目光最后的落脚点都是在江柚身上。
谢珩扭头看向那间房,便看到那个瘦黄的少年,扒在门口那里看。
谢珩顺着少年的目光一看,就看到了他的未婚妻。
谢珩目光里面的情绪稍淡,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也锐利了许多。
少年似乎也发现了谢珩的目光,赶忙离开这个屋子,跑得极快,钻回另外屋子里去了。
村长没发现什么,看到谢珩看着自己孙子,还有孙子躲起来的动作,骂了句自己孙子:“真是呦,胆子那么小,见到人就躲。”
他又笑着跟谢珩说了句:“我刚才就叫他打扫那屋子,应该打扫得差不多了,虽然漏雨,但是能住人,能住的。”
谢珩点了点头,“多谢。”
他没有多说什么了。
村长也让他随意,有什么事可以叫他,便也去休息了。
江柚在石桌旁坐着,手腕有些痒,忍不住挠了挠。
不知道被什么蚊虫咬了,手腕又痒又痛,脚腕也是。
她挠了挠手,又挠了挠脚腕。
谢珩看到她的动作,走了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被蚊虫咬了。”江柚又挠了挠手。
他看到她纤细手腕上的虫子叮咬的红点,微蹙起眉头,他从空间环拿出喷雾,喷在她的手腕上替她揉了揉,又想起刚才看到她也挠了脚腕。
谢珩索性也蹲下来帮她喷了喷脚腕,帮她揉了揉脚。
“好一些了吗?”谢珩抬眼看她,目光关心。
江柚轻眨了眨眼,把手腕伸过去,“手还是有些疼,要吹一吹。”
谢珩一顿,漆黑的眸子闪了闪,他抓着她的手,神色有些不自然:“蚊虫叮咬,应该没有多疼。”
“就是疼,快吹!”江柚故意发作地把手递过去。
谢珩眼睫轻颤,余光似看了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这里后,拉着江柚的手,在她被叮咬的红处,轻轻吹了吹,很快离开,嗓音有些哑:“好了。”
“怎么?吹一下就不吹了?还怕别人看见?”江柚微挑下眉头。
“被别人看到,不好。”谢珩耳根有些微热。
江柚不知道哪里不好,不就吹个手而已嘛?
好吧。
她刚才只是想故意撩撩他,既然他害羞,那就算了。
“哦。”江柚淡漠倨傲的把手收回去。
她只是维持傲慢人设收回手而已。
可是谢珩以为她生气了。
谢珩直接公主抱起她去了那个村长收拾出来的房间。
他把她放在了硬邦邦的竹席床上。
江柚不明所以:“干什么?”
“帮你吹了一吹。”谢珩半蹲在她身前,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牵来,唇瓣动了动,低眉垂眼地轻轻吹了又吹。
江柚反应过来,他是在外面有人不好意思吹,在屋子里才好意思吹。。
谢珩握着她的手,看着纤细漂亮的手腕的清浅红意,忍不住轻轻低眉垂眼,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腕。
“还疼吗?”谢珩抬眼看她。
江柚想说那喷雾挺好用的,凉爽又去痒,根本不疼了。
不过他,刚才是不是亲了她的手腕一下?
江柚粉色的眸子轻闪,“脚腕也疼。”
谢珩很自然地抓着她的脚腕,对着虫叮咬过的红肿,又轻轻吹了吹,目光盯着雪白伶仃的脚踝,他轻咽喉骨。
刚才手腕给亲,没说什么。
那脚腕应该也可以亲一下吧。
于是谢珩眼睫轻颤了下,轻轻吹了吹她的脚腕,又轻轻吻了吻她的脚腕。
这一次江柚真的看清楚谢珩亲了她的脚腕好几下。
柔软的唇瓣贴着她的脚腕,比刚才贴着手腕的时间要久一些。
谢珩喉结轻轻滚动。
江柚确定自己只叫他吹一吹,没叫他亲一亲啊。
谢珩的耳根已经染上一抹薄红。
【ooc警告。】
江柚回过神来,把脚抽回来:“谁让你亲了!”
谢珩也反应过来,刚才的情不自禁,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去。
“抱歉。”他又回头看向她,道了一声歉。
江柚看着他一时间没说话。
空气莫名变得有些暧昧尴尬。
“我去帮你准备热水澡和食物。”谢珩赶忙站了起来,快速往外面走去了。
江柚摸了下脸,好像的确有些热。
不过现在这么简陋的环境,谢珩还要让她能洗上澡?
她都以为今天不能洗了。
如今夜色渐渐暗沉,只有山间月色落下。
房间里这盏昏黄闪烁的灯,仿佛让人回到了几百年前的落后时代。
这灯闪烁着,感觉下一秒就会寿终正寝了。
谢珩真的让她又洗上热水澡,又换上新衣服,再回到房间,看到床上都铺了崭新的被子和枕头,今晚一定可以睡得极好。
江柚穿着睡衣上床准备睡觉了。
谢珩便抱着一桶热水过来:“泡脚再睡吧。”
江柚心想,她哪里是来吃苦的,这是来享受的啊。
江沁说的没错,果然在谢珩身边,她都不用吃苦了。
“行。”江柚坐在柔软的床上,赤足将双脚放进木桶的热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