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漆黑一片,让人看得不甚清晰。
在视线不甚清晰的时候,其他的感官就像是会被无限地放大。
沈澜察觉到轻轻扫过他手背的猫尾巴,毛绒绒的触感带着些微的痒意。
猫尾巴轻扫过一下,又一下,像是撩人的钩子。
“现在收了几个?”沈澜眼睫低垂,轻轻询问着。
修长的大手反手抓住了她的猫尾巴,在掌心缠绕一圈,微微用了一些力度。
江柚只感觉一阵麻意和电流窜到尾椎骨,整个人双腿差点要软下去。
沈澜的一只手轻托住了她的腰,没至于让她软下去。
江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也就收了几个而已。”江柚拽着他身前的衣服也用力了些,把他的衣服抓在掌心都揉成褶皱的一团,“不要抓我的尾巴那么用力。”
她拽着他的衣服用力往下,让他身上的衣服都紧绷起来,衣领用力贴着他的脖子,勒得脖子微微生疼发红。
可他的身形依旧一动不动。
沈澜微微松了力度,掌心变成缓慢地圈着她的尾巴抚摸起来。
“哪几个?”沈澜隐忍着内心的燥意和醋意。
江柚也打算坦白出来了:“我收了顾清,还有周郁,还有江祁。”
“你把你那个小叔也收了?”沈澜眼皮跳了跳。
“对。”江柚应下。
“江柚,你怎么敢收这么多的。”沈澜气息又凌乱起来了,抱着她的腰身又是一紧,声音极低。
江柚松开拽着他衣服的手,缓缓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过去,却看不清只吻到他的下巴:“澜澜,你放心,你的正夫位置不会变的,我最爱的就是你了。”
她的唇在他的下巴摸索而上,终于找到他的唇,轻轻含住他的下薄唇。
她在吻着他,可是他没有任何动作。
沈澜眉眼压得极低,唇也冷淡地抿着。
江柚吻了下,发现他没有任何动静。
这么不好哄?
还生气,她就不哄了。
她吻了许久,他都不理她。
江柚也有点火气了,“如果你不接受,那就分了吧。”
下一秒,沈澜就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来,用力与她缠吻。
唇瓣被吻得阵阵发烫发麻。
直到呼吸不过来,沈澜才离开她的唇,嗓音低低的:“生气的时候不要做决定。”
江柚微热微麻的脑子听到这句话都顿了顿,语气也轻了轻:“谁让你不给我回应的。”
她继续说着,声音软了软:“你不生气了吗?”
“生气。”沈澜抱着她,脑袋搁在她的脖子上,“而且因为你刚才那句话,我更加生气了。”
什么叫做不接受就分手?
怎么可以分手?
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分手的。
江柚便也抱住了他,“好了,不分手不分手,我们回去不是也要订婚了吗?”
“我们已经订婚,回去是举行订婚宴。”沈澜纠正她。
“嗯嗯。”江柚点了点头,“我们回去举行订婚宴。”
沈澜咬上了她的脖子,有些用力,呵笑了声:“宝宝,怎么办,我还是很生气。”
虽然笑着,但是总感觉有些凉薄。
他又咬上她的脖子,一边生气又一边不可控制地对她产生占有欲和欲望。
“疼。”江柚微蹙眉头。
沈澜没说话,扯开了她的衣服,吻着咬着她的脖子,“宝宝不疼。”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多情温柔,可是咬得一点都不轻,反而更重了。
明明在哄她,可是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咬着她的脖子极其用力。
“哄这么久都没哄好。”江柚疼得眼尾潮红,用力推着他,“那我不哄了,你自个哄自己去吧。”
“不行,要宝宝哄。”沈澜眸色晦暗不清,抱着她又把她抱回自己怀里,“宝宝惹生气的,那就要宝宝来哄。”
江柚又被吻住了唇,修长的大手探进她的衣摆,落在她雪白凹陷的腰窝上。
她身形微顿,又被他抱起来抵在了门上。
……
“宝宝,你自己数数,已经收了多少个了?”沈澜脑袋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开口。
她的发丝好似与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他在她的身后,低头咬上她的脖子。
黏腻的汗渍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滑落到微尖的下巴,又被那人按着脑袋侧过去,被舔舐干净,又被吻住了唇。
“不数。”江柚指尖落在门上有些泛红。
“要数。”沈澜抱着她,额头的汗渍流下来,从他的下颌线滑落,又落在少女线条优美塌陷的腰窝上。
“为什么要数?”江柚磨了磨牙,他似乎是在故意教训她。
沈澜似凉薄笑了声,凑近她的耳朵:“因为宝宝收了多少个,我们就要来多少次。”
江柚开始数了起来。
席城,顾清,周郁,江祁……
“四个。”
这好像都是她已经收了的。
谢珩自然一直都是有身份的,可是江柚现在根本不敢多说一个。
杨启算吗?收做了情夫,以后没有系统。
无有意外的话,江柚也会收了。
那就是六个。
可江柚现在敢说吗?
她肯定不好说。
“是五个。”沈澜低低开口,“宝宝忘记自己的前未婚夫了吗?”
江柚脸一阵红一阵燥的。
……
“疼。”
“宝宝不疼。”
……
“宝宝你是不是最爱我?”
“不是!”
“说谎。”
“宝宝,你继续说最爱我好不好?”
“我最爱你,最爱你行了吧!”
“宝宝,我只爱你。”
……
沈澜低低笑了声,动作也慢慢的不那么生气了,“好了,宝宝不疼。”
刚才口头哄,动作却不哄。
现在不仅口头哄,动作也哄了。
“宝宝,说爱我,我想听。”
“我爱你。”
“还要听。”
“我爱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
爱得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肉,成为一体。
两个人躺在床上。
沈澜紧紧抱着她,注意到江柚并没有闭眼睡觉,嗓音发哑:“宝宝,怎么不睡觉?刚才那么久,宝宝不累吗?”
江柚已经换了睡衣,整个人懒懒躺在床上,骨头都好像累得没有力气。
“现在什么时候了?”江柚慢吞吞地。
她好像上午来的。
“现在下午了。”沈澜紧紧抱着她,像是吸猫一样,嗅着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