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浪荡啊。”江柚笑了笑回答他,“而且那一声,很好听,我很喜欢。”
许澈听到这句话,耳根又更加热了起来。
那一双漆黑清冷的眸子平时总是保持着冷静,这时候也像是失措凌乱了几分。
“这样吗?”许澈轻轻开口。
“对啊,而且我也喜欢烧的。”
江柚凑近了许澈的脸颊,勾唇笑得明媚灿烂,“你这还不算烧呢。”
只是喘一下,就觉得自己烧了?
真是傻许澈。
许澈因为江柚突然靠近的脸,呼吸变得紧促了下,像是一下子被美貌冲击,或是被自己喜欢的人的脸蛋冲击得回不过神,一瞬间连呼吸都忘了。
“嗯,知道了。”许澈明明很紧张,脸颊也很热,甚至心跳加速到了一个似乎要过载的地步。
可他说完这句话,却是伸出双手轻轻贴上了江柚的脸颊。
他的手指似乎是被沉木的凉度浸透了一些,贴在江柚的脸颊上都带着丝丝的凉意,可是又能够感受到他掌心皮肤温润的触感。
“可以再来一遍。”许澈清冷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沙哑,“你想听,我便不克制了。”
江柚一双粉色的眸子似乎染上了点点兴味,开心的应了一声:“好啊。”
她的手指开始拨开他衬衫的扣子,手指探了进去。
许澈呼吸又乱了下,伸手按住了江柚的手腕,低眸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水色潋滟。
“不可以摸腹肌吗?”江柚轻眨了下生着粉色眼瞳的眼睛。
许澈刚才只是有些紧张,下意识就按住了那只探进来的手,听到江柚这句话后,又慢慢地放开了手,语气带着宽容一样:“可以。”
只是嗓音特别的沙哑紧绷。
今天的事态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以为只是简单的摸一下说话的兔耳朵而已,没想到衣服都被解开,薄薄的腹肌也被摸着。
许澈这么想着却还是非常的纵容。
江柚望向他,他的目光那么地温和包容,就像是当初哄小孩时的模样。
明明自己手被烫伤,尚且带着伤,却先去哄那个什么事都没有的小孩。
“许同学,你的腹肌有点薄了哦。”江柚摸了下,唇角勾了勾开口。
许澈脸颊又红了一些,只是低低开口:“我会努力的。”
“嗯哼。”江柚随意嗯哼了声。
许澈被摸得浑身发热,也没有再克制,唇瓣微张,轻吐出灼热的低喘。
于是江柚就听到,平时在教室里高冷喊安静的学习委员,在她面前克制不住地低喘。
这倒是比顾清那刻意的喘好听多了啊。
江柚听得也脸颊热热的。
她就摸了摸他的腹肌,又摸了摸他的耳朵,就让人离开了。
可是许澈并没有走,只是静静看着她,眉眼泛着秾丽的欲色。
许澈低眸看着她,嗓音带上了几分紧张的涩感:“要做吗?”
江柚脸颊一红,摇了摇头:“不了。”
许澈盯了她一会,只好轻轻应下:“好。”
不一会,许澈缓慢扣好了扣子,抓起江柚身边的手,有几分克制,又喜欢地,慢吞吞地亲了亲她的手指。
他或许这么慢地把江柚的手拉起来,又这么慢地去亲她的手指,都是在给江柚留出拒绝的机会。
她要是把手收回去了,他都可以轻松地让她把手给收回去。
这么慢也像是给她思考的时间,让她有思考的时间把手给收回去。
可是江柚并没有把手收回去。
许澈也成功地亲了她的手指。
等许澈离开了江柚的办公室之后。
他站在门外一会,似平静了下心情。
以后,他便是以这样的方式跟她相处了。
只是金主吗……
许澈眉眼敛了敛,内心的渴望被满足,可又似乎滋生了更深的渴望,想要去得到更多一样。
他回去好好看剧本了。
总要站在高处,才能配得上,她给他的一路坦途。
接下来,许澈开始非常的忙碌了,他的生活被各种工作填充得异常的充实。
可这种充实是快乐的。
而不是未来无望的。
夜凉如水。
江柚穿着真丝的粉色睡衣,随意地坐在床上等着谢珩过来呢。
她戳着终端。
可恶的谢珩,竟然这个时候都还没来!
耽误她做任务了怎么办!
呸,耽误了,等下她被电了怎么办?
谢珩还不快速速过来替她受电?
他不是应该答应好了吗?
江柚:【到了吗?到了吗?】
谢珩:【……】
谢珩:【路上。】
江柚:【省略号是什么意思?你对我感到无语了?】
谢珩:【到了跟你说。】
江柚:【现在就说!】
可是谢珩不回她了。
的确不回了。
因为谢珩此时坐在车里,神色晦暗难辨。
江柚那句话,没有让他产生任何期待,反而让他感到有些生气。
江柚这么着急要他过去,是想跟他玩电击那种口味过重的东西。
谢珩看到江柚发的消息,便以为她已经急不可耐想要玩什么电击,蜡烛,鞭子……
不学好,偏偏学这种。
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她。
这种东西不能玩。
江柚还不知道谢珩对她的误解那么深。
她看到谢珩不回她,又担心着时间到,她被电,又忍不住发出了一条消息。
江柚:【你不会不来了吧?】
不来的话。
那她自己被电一会,再找沈澜帮她承受一会吧。
谢珩:【我会回去。】
这句话说得十分肯定。
江柚盘坐在房间的床上,掌心托着下巴,慢悠悠地等着。
房间里面有些安静。
等一会,江柚终于从落地窗外看到外面有车灯闪过来。
她走近了落地窗户,便看到了谢珩从车上下来。
江柚便抬起终端打字:【我在房间里等你。】
谢珩清劲手腕上的终端震了震。
他抬起来,低眸看了眼,又似有所感朝着那边亮着的窗户看过去一眼。
他打字回复:【嗯。】
谢珩的面色冷凝,不太好看。
江柚不知道又去教了什么狐朋狗友,竟然学了这些东西。
他抬起手解开了密码锁,脱下了西装外套,走了进去。
别墅门外的车也离开了。
因为谢珩下车之前,司机问他,是否需要等他。
谢珩说,不用,他可以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