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术玩的好,才能站得高。
不管什么行业,做到顶层,都是管人,不会带团队,只能干死自己。
这些道理,何淑雅都懂。
可是,人心隔肚皮,她还没那种见微知着,洞察人心的功底。
何淑雅不懂,但态度好。
看她这个反应,说话的人也愿意提点两句。
“技术入股,技术是核心,你要把这部分股份给到个人,就要评估这个技术的重要性,核心技术有多重要,能持续多少年拥有竞争力。怎么让能够用股份留住这样的核心。
这个问题是用来权衡利弊的,这种权衡,因人而异,有些搞技术的人,不想被外事干扰,所以你只需要提供他在技术上的话语权,就能够留住他,股份不需要太多,有些是好钱,可以适当给点要钱的利益。有人想要权,那就要警惕,分权的人,未来必定会有叛出的风险。
合作是有磨合性的,要循序渐进。合不合适,必须要合作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就如结婚,突然不合适了,这个婚要不要离?离了难免就会伤筋动骨,股份后代表的金钱,利益纠葛,就是筋骨。所以这个股份要压到什么样的时间段才能给出去?都是需要衡量的……”
何淑雅被上了一堂课,这堂课很重要,顶的上她自己摸爬滚打几年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时,她还有些意犹未尽,心底里不由得发恼,这敲门的人太没有眼力见了。
不过这个念头她也只是想了想。
祝含蕴这些天,主要责任就是照顾一家大小。
为了满足每个人的口味,她几乎全部时间都沉浸在厨房。
许玉笙年纪小,要做小孩饭,清淡为主。
许文君有伤,以形补形,还要有营养,各种补汤都是单独给他做的。
何淑雅倒没有要求,但是祝含蕴向来要求自己一碗水端平,不用何淑雅开口,就会按照她的口味准备一份。
听到敲门声,她回头准备喊何淑雅开门,但是注意到何淑雅听得很认真,没有开口,甩了甩手上的水,自己去开门。
看见门外的人,祝含蕴脸色僵硬。
“大伯母”,许玉婷恭恭敬敬叫人。
门口离客厅没多少距离,她听见了屋子里好像有人聊天,抬眼越过祝含蕴看了一眼。
“我是不是回来的不太合适?”许玉婷说话有些小心翼翼:“我听说大伯受伤了,所以回来看看,如果不合适……”
祝含蕴饱含深意的眼神,看了许玉婷一眼。
许玉婷这话,说的好像她们有多克扣。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虐待许玉婷呢。
“没有,你之前不是说学校里事多吗?想着你要为出国做准备,学习的事情是最要紧的,所以没有打扰你。明天周末,既然回来了,留在家里住一晚吧,看你瘦了不少,想必刚开学,很忙吧。”
祝含蕴回避掉许玉婷的视线,转身往家里走。
这两天和何淑雅培养了一点感情,也不知道何淑雅会不会因为许玉婷心里有疙瘩。
祝含蕴无声的叹了口气。
抬头往何淑雅的方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