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早知道百货大楼那个临时工就给小飞了呀!”张琴故作遗憾地拍了拍大腿。
沈彤几人的嘴角一抽,媳妇/老妈又开始演上了。
张琴一句话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阿琴,你说什么临时工?还是百货大楼的?这怎么回事?”赵翠兰听了,赶紧问了问。
“彤彤她们仓库年前有个负责搬运的临时工摔断了腿,想要再招一个,不然忙不过来了,彤彤回来提了一嘴,我们家里合计了一下,走了走关系,把那个岗位拿下来了。”张琴把话变了变,自然是不能实话实话。
“那这个岗位给谁了?”赵翠兰赶紧追问道。
“给我大哥家的老三了。”
“他不是在煤厂干得好好的吗?”
“妈,你是不知道,他那个傻子,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整体还乐呵呵地。。。”张琴翻着白眼将张鹏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翠兰听得眼皮子直跳:小丫头心思是真多,但凡用一点在正道上,肯定不能比现在过得差!
“我那时候不是听大军说过了嘛,你们打算让沈言帮着小飞找工作的,我想着那么久了,估计是安排上了,毕竟人家婆婆公公都是领导,临时工那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这可是嫡嫡亲的小舅子啊。我这个当大伯母的哪里好多这个嘴。只是没想到。。。”张琴悠悠地停住了话头。
赵翠兰重重叹了口气:“都是命啊!”
“彤彤啊,以后你还帮着留意看看,若是再有临时工的机会,也帮着小飞找一个。”
“好,我知道了,奶奶,不过我也就只能看看仓库里的,其他部门的名额等我们知道的时候,人都已经来上岗了,根本漏不出来的。但是搬货的工作比较辛苦,小飞这身子吃得消吗?”沈彤倒是没有讲什么虚话,她打量了一下沈飞看着不算健壮的身子骨。
二叔一家虽然有些偏心眼儿,但是和自己又没关系,对自己还挺好的,帮沈飞找个临时工去下沈言的面子,她还是挺乐意的。
亲姐姐还不如堂姐呢!
想想都好笑!
“不碍事,那也比在家做农活有奔头。男孩子哪有那么娇气。”赵翠兰摆摆手,就替沈飞答应了。
“谢谢堂姐~”沈飞倒是挺有眼色,这就谢上了。
“现在谢啥?工作还没着落呢。”沈彤有些好笑地看着沈飞。
“就冲堂姐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这声谢谢也不白叫。”沈飞咧着嘴,他又不傻,上次去找姐姐,姐姐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哪里像堂姐这般亲切。
赵翠兰满意地看着堂姐弟俩的互动。
“妈,你放心吧,既然知道沈言靠不上,我们也都会帮小飞留意的,都是一家人,能搭把手肯定帮忙的。”做好人谁不会,张琴张口就放了话,顺便给沈言上了点儿眼药。
“谢谢大伯,大伯母,还有堂哥!我敬你们一杯!”沈飞麻溜地给端起眼前的饮料。
“好好好!那我们都祝小飞能早点儿找到满意的工作!”沈军见侄子嘴甜,帮忙也开心。
“来来来,大家一起!”赵翠兰招呼着,大家一起举起了杯子。
“干杯!”
“爷爷,奶奶,新年好!”
“新年好。”
一家人互相说着新年祝福,吃了一碗香喷喷的白菜猪肉馅儿的饺子,新的一年正式开始了。
“瞧瞧我们彤彤这一身多气派啊~”赵翠兰看着沈彤这一身的毛料大衣,脚下蹬着小皮鞋,眼里满是惊叹。
彤彤样貌本来就好,这一打扮下来,就更叫人挪不开眼了,也不知道要便宜的那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是太差了,老婆子可不答应。
“嘿嘿!好看吧?我给你和爷爷也做了一身。昨天故意没告诉你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开心吧?”沈彤拉着赵翠兰的手就往房间里走。
赵翠兰有些愣着了,忘记挣开孙女儿的手,也忘记说话,就这么任由沈彤拉着她往房间里走去。
有多少年了?
没有人给自己买过衣服了?
上一次有人给自己买衣服,好像还是嫁给老头子的时候吧。。。
她好像有些记不清楚了。
“奶奶,看!”沈彤将衣服展开,在赵翠兰眼前晃了晃。
“这也是毛料子的?”赵翠兰被拉回了思绪,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衣服,她一开始以为是棉布的。。。
“是呀,咱们家人人都有一套,我爸妈还有我哥身上穿的啥,你可都看到啦?怎么能少得了爷爷,奶奶的呢?”沈彤说着,抱着赵翠兰的胳膊又腻歪了一会儿。
“彤彤,我。。。”赵翠兰的胸口啊,暖暖的。。。
“可千万别说你不要,爷爷也不要!做都做好了,咱们一家人啊,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沈彤一把捂住赵翠兰的嘴,说服奶奶就行了,爷爷那是完全无脑宠自己。
见赵翠兰没有反抗的意思了,沈彤满意地松开了手,“这就对了嘛!我来帮你穿!”
沈彤说着就开始帮赵翠兰换衣裳,一边换,一边说:“奶,以后呢,我们送来什么,你们就安安心心收下,你们对我那么好,现在我长大了,还不许我孝顺孝顺啦?你们对我好的时候,我不也没说不用不用。”
“奶奶说不过你这张小嘴~”赵翠兰被沈彤的话给逗笑了。
“那就听我说就成了,别担心我们没得用,没得吃,知道不?你和我爷就好好把身体养好,平时呢,记得腌些咸菜什么的,我爱吃,嘿嘿!”
“行!都听我们彤彤的。”赵翠兰笑得合不拢嘴。
“好了!奶,你自个儿瞧瞧怎么样?”沈彤帮着赵翠兰整理好外套,又帮她拢了拢有些灵乱的头发,拉着她走到镜子边上。
“可真敞亮!”赵翠兰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有些陌生的自己,忍不住感叹道,“好看,真是好看。”
“嘿嘿,那必须好看啊,这是我画的样子呢,然后找裁缝做的。”沈彤稍微吹了吹,她毕竟提供了核心创意,说是画的,也不算太过分吧。
“我们彤彤啊,最能干了!”
“奶,还有这件是我爷的,走,我们一起去给他换上。”沈彤拿出了另一件衣服。
“走,你爷估计高兴得都要忘记自己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