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大部队所在的地方。
仅存的卫士们正在打扫战场。
秦立走到一旁,听卫士汇报情况。
吟歌和刀刀则走到了制服所在的地方。
看到吟歌安然无恙,制服肉眼可见地放松,一张苦瓜脸都舒展了不少:“没事就好。”
“嘿嘿。”刀刀又有些得意了:“也不看看我们是谁?Z市唯三的白夜人?能出什么事?”
“咳咳。”制服轻咳一声,朝着刀刀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还时不时看一眼在一旁接受简易治疗的积木。
还有独自坐在一旁,一动不动地盯着洞底的蜜糖。
刀刀讪笑一声,挠了挠头,压低声音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单看这几人的反应,吟歌已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除了他们几个以外,其余白夜人均未出现,大概率是遭遇了不测。
这可是白夜人啊,Z市总共才三个白夜人,出任务的九个人,现在一下子就死了四个。
这样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蜜糖的身上已经有了糖霜,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人格过于活跃而产生的。
就像吟歌过度使用窥视能力眼睛会流血一样。
如果一直沉浸在沮丧的情绪当中,很容易被人格吞噬。
吟歌有意上前安慰,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制服也不是个善于安慰别人的人,只会干巴巴地说“节哀”二字。
就在这时,刀刀大大咧咧上前,坐到了蜜糖身旁:“我听秦立说了,你小子看上去文文静静的,杀心倒挺重的。”
“怪不得选择成为杀戮型白夜人,指虎都准备上了,这玩意儿我都不会用。”
“对了,听说你是在卫士所长大的,拳法一流,你打的什么拳?”
他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话。
蜜糖将棒棒糖从口中拿了出来,看着刀刀开口道:“你好烦啊。”
刀刀更来劲了:“嘿嘿,谢谢夸奖。”
“你还没回答我,打的是什么拳,太极拳吗?我们比试比试?看看谁才是第一杀戮型白夜人,怎么样?”
制服觉得不妥,想要上前阻拦刀刀,吟歌却拉住了他。
因为吟歌能听出来,蜜糖嘴上说烦,语气中却并没有什么不耐的情绪。
果不其然,蜜糖看向刀刀,抿唇道:“幼稚。”
但很快,他又开口了:“我打的是军体拳。”
“军体拳?”刀刀挠头,一脸怀疑:“这玩意儿不是学校里军训的时候打来玩的吗?还能杀人?”
吟歌和制服同样有这样的疑惑。
“当然。”蜜糖颔首,没有解释太多。
刀刀却缠着他问个不停,还一直提出要比试比试。
蜜糖被缠得烦了,起身离开洞口,走到吟歌和制服身旁,一本正经地告状:“能不能管管他?他真的很幼稚。”
吟歌摊了摊手:“他确实是个幼稚鬼。”
制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你们见过我这么厉害的幼稚鬼吗?”刀刀笑嘻嘻地开口:“蜜糖,来嘛,比试比试。”
蜜糖抿唇:“谁要跟你比试,你应该有第二人格吧?”
闻言,吟歌挑眉,看向刀刀。
刀刀嘿嘿一笑,倒也没藏着掖着:“你咋看出来的?”
“你看看我和积木,再看看你和制服。”蜜糖伸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糖霜,又指了指积木。
即便离得很远,吟歌也能看到积木身上可怖的裂痕。
蜜糖这才再次开口:“就你和制服生龙活虎,这不是很明显吗?”说着,蜜糖又看了制服一眼。
制服没有说话。
蜜糖神色冷峻:“再者,我跟那个烂肉交手了,如你所见,很狼狈。”
他自嘲一笑:“你一个人应对烂肉和大烟却毫发无伤,没有点特殊手段怎么可能做到?傻子都能猜出来。”
听到这里,制服和刀刀看了一眼吟歌。
但二人并没有把吟歌出手帮了他们的事说出来,也并没有把吟歌拥有第二人格的事说出来。
而此时的吟歌也在思索。
制服和刀刀果真有第二人格吗……吟歌心中了然。
她一开始心中就有所怀疑。
为什么会怀疑?
当初她濒临死亡,融合第二人格的时候,在刀刀和制服面前展示过信封人格。
但刀刀和制服对她拥有第二人格的事并没有展现出任何疑惑或好奇。
除此以外,刀刀在留学生办事处对付大烟的时候,频繁使用人格能力,也就是那把水果刀,砍了烂肉很多下,直至烂肉全部被砍完。
但如此频繁地使用水果刀却没有半点被人格吞噬和折磨的样子,应该是刀刀体内人格较为稳定。
为什么会稳定?
这个问题吟歌非常熟悉……融合了第二人格!
所以,她那时便怀疑刀刀和制服有第二人格,只不过怀疑归怀疑,没有问的必要。
现在倒是被蜜糖给说出来了。
刀刀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依旧笑呵呵地揽住了蜜糖的肩膀:“该说不说,你看上去弱不禁风,但挺聪明的。”
蜜糖没回话,倒也没抗拒刀刀的靠近。
刀刀漫不经心地往后扫了一眼,然后手往下移了移,捏了一把蜜糖的屁股:“嘿嘿,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屁股这么翘?都能顶起一瓶汽水了。”
听到这话,吟歌和制服下意识看了一眼蜜糖的屁股。
该说不说,的确很翘……吟歌默默移开目光。
蜜糖察觉到众人的眼神,瞬间红温了。
“逆天啊你!”蜜糖反手将刀刀的手打了下去,捂住屁股无语道:
“成都人别碰我!”
“嘿嘿,没碰到啊,这不是隔着裤子的么!”刀刀又挨了过去。
蜜糖羞愤:“那你隔着安全措施也不算碰吗!”
“大家都是男人,碰碰怎么了?”刀刀挑挑眉:
“对了,你屁股这么翘,要不然改叫蜜桃吧。”
“你胡说什么!?”蜜糖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怎么,你不喜欢吗?”刀刀灵机一动:“不叫蜜桃,那叫……糖糖吧。”
说着,他的鼻子嗅了嗅:“没错,就叫糖糖,你身上好香啊,不对不对,好甜呀。”
“太逆天了兄弟!”蜜糖的正太脸更红了:“你真是,真是个变态,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他一本正经地开口,随后便走开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刀刀不厌其烦地追了上去:“糖糖,你跑什么啊糖糖?”
几句话的时间,蜜糖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沮丧了。
“两个活宝。”吟歌和制服对视一眼,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