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骤然变的气氛极其恐怖的三兄弟,夏眠抱着微暖的粥碗,悄悄将激动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低估了这三只顶级猛兽对她产生的某种可怕执念。
看着骤然变的气氛极其恐怖的三兄弟,夏眠抱着微暖的粥碗,悄悄将激动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低估了这三只顶级猛兽对她产生的某种可怕执念。
如果是以前,朵娜回来他们也就是象征性的交接一下“宠物”。
可现在呢?
西奥多刚当着全星际的面宣布了她是公爵府的女主人,莱利昨晚才在床上把她圈在怀里宣示主权,芬里安更是为了她连命都能豁出去。
这三头猛兽,显然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怎么可能乖乖把她还给朵娜?
眼看着餐厅里的气压低的快要凝结成冰渣,夏眠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这三个男人可能会在朵娜降落前,先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身为公爵府求生欲最强的端水大师,她只能再次硬着头皮营业。
“芬里安……”
夏眠放下手里的瓷勺,从高脚椅上滑下来,几步走到芬里安面前。
她伸出两只软软的小手,毫不犹豫的抓住了白虎少年那双因为暴怒而紧紧攥起的拳头。
“芬里安,不气。眠眠……不走。”
她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黑葡萄大眼睛极其真诚的看着他,“眠眠还要……和芬里安,一起玩。芬里安,保护眠眠。”
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那一点点微凉却柔软的触感,芬里安原本快要爆炸的胸膛突然一滞。
他看着少女那张写满依赖的小脸,眼眶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一圈红晕,声音沙哑的像是在恳求。
“你说的?你就算见了大姐也不会跟她走?就这样留在我身边?”
“嗯!”夏眠重重的点了点头。
搞定了一只夏眠立刻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正用指腹摩挲着咖啡杯边缘的莱利。
那双金色的眼眸深邃的可怕,就好像早就看穿了她这套安抚的把戏。
夏眠咽了咽口水并没有走过去,而是隔着半张餐桌,极其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一个带着几分怯懦夹的眼神。
“莱利……故事,还没讲完。”
说到这她扁了扁嘴,声音软糯的像是一团:“眠眠晚上……还想听。”
瞬间莱利摩挲杯柄的动作停住了。
看着那只明明怕他怕的要死,却还故意抛出诱饵来哄他的小狐狸,眼底翻涌的阴鸷竟然奇迹般的散去了大半。
“好啊。”莱利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只要眠眠今晚还准时来敲门,多少个故事,我都给你讲。”
最后,也是最难搞定的一座大佛。
夏眠转过身,对上了西奥多那双早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浅灰色眼眸。
西奥多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声说话。
但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属于雪豹公爵的压迫感,就足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跌破冰点。
刚才她因为朵娜回归而露出的那个灿烂笑容,简直是狠狠踩在了他占有欲的雷区上。
夏眠直接走过去,极其自然的爬上了西奥多的大腿,像一只深谙生存之道的小猫一样,软绵绵的窝进了他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小手,极其乖巧的环住了西奥多的精壮的腰身,然后将侧脸紧紧的贴在他那笔挺的军统制服上。
“西奥多……最厉害。”
夏眠闭上眼睛,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声音微弱却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中,“眠眠……哪里都不去。就要西奥多。”
西奥多僵硬的脊背在这一刻忽然一震。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团主动投怀送抱的毛茸茸小家伙,感受着她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依恋。
他闭了闭眼,骨节分明的大掌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后背上,用一种近乎铁壁般的力道,将她牢牢锁回了自己的领地。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眠眠。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把你带走,即便是大姐也不行。”西奥多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偏执。
终于把三头猛兽的毛都顺平了,夏眠在西奥多怀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喘匀,几小时后的下午三点,伴随着一阵响彻云霄的星舰引擎轰鸣声,公爵府的停机坪迎来了它原本的女主人。
公爵府正厅的沉重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的一脚踹开。
“我可怜的眠眠!主人回来啦!快让主人香一个!”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女高音,穿着一身还未来的及换下的极地科考防护服的朵娜,犹如一阵狂风般席卷了进来。
她提前结束了苦寒星球的科考任务,星舰一落地,连皇室的汇报流程都给推了,直接杀回了公爵府。
天知道她在极地啃着硬邦邦的营养剂时,有多想念家里这只软乎乎、香喷喷的小古人类!
“朵娜!”
夏眠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像只终于见到了救星的小鸟,拔腿就朝着门口跑去。
“哎呦我的心肝宝贝小眠眠!”
朵娜一把将扑过来的夏眠死死抱进怀里,也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有防风沙的灰尘,抱着她的小脑袋就是一阵疯狂的贴贴。
“快让主人看看,想死我了!我在苦寒星球天天想着给你做矿石项链,你看,我带了整整一大箱子罕见的冰晶原石回来!”
能在三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中间喘口气的夏眠,此刻是真的感受到了回家的温暖。
她毫无防备地搂着朵娜的脖颈,笑得眉眼弯弯:“眠眠……也想朵娜!”
朵娜还没来得及好好稀罕一下自己的宝贝,就感觉到了大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以往她出差回来,她的三个弟弟顶多是坐在沙发上冷淡地打个招呼。
可今天呢?
西奥多笔直地站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抱着夏眠的手臂。
莱利则是斜靠在欧式柱子旁,金丝眼镜后是一种连朵娜看着都觉得心里发毛的危险占有欲;
至于芬里安,更是直接大跨步走了过来,像防贼一样挡在一旁,伸出手就要从她怀里抢人。
“大姐,你身上脏死了,全是矿区灰尘,刚退烧没几天,别把外面的细菌传染给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