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建青在凰都跟这个李秀明少有来往,李秀明也不在凰都,难怪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没有传出来。
姑苏建青每个月会出游一次,但这种事情不会成为我们主要关注点,如果人人都要盯,我们人手也不够,而且凰都大多官员每月都会出游,凰都各司府是有这个假期的。
如此看来,姑苏建青每月出游是去会这个李秀明,并且去盘账。
“杨河两年前修坝,便是衡川造接的!”
“而且!而且!代理女皇陛下,您听我说!”另一个官员也爬了出来,抢着提供情报,“杨河那边原来是有一条大坝的,当时的官员说那条坝年久失修,需要重建,实则就是他想给姑苏建青送钱!”
“代理……女皇……陛下……”忽然,被晟楼烫晕的那个也开口了,气息奄奄地说,“给姑苏建青……送钱……就是……为了给……姑苏朱芹送钱……”
我微微眯眸,这事儿不就清楚了吗?
“对对对!就是姑苏建青命他心腹来暗示我们按住杨河水患的奏折的!”
“代理女皇陛下,我们知道的都说了,求您放过我们家人——”
“求放过啊——”
我勾唇冷冷一笑,瞥眸看他们:“你们的家人,我更要抓了。”
顿时,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惊惶跌坐。
我站起身,傲然俯视他们:“你们应该感谢是晟楼少君先抓了你们,若是姑苏建青抢先一步,各位……还能活过今晚吗?”
牢内外的官员登时脸色煞白,眼神发空。
“求代理女皇陛下——”那个被烤的官员突然用最后的力气嘶喊,“抓我的家人——”
我转脸看他,抿起了笑。
“求女皇陛下抓我全家——”
“求抓全家——我那还在襁褓的孙女,您一定要抓来啊——”
忽然一声又一声哭求想起,我看向晟楼,晟楼靠在铁门边完全呆滞。
我对着晟楼狠狠一瞪:“还不快去!去晚了救不了人了!”
晟楼猛地回神,一甩衣摆,大步走出这间黑色的刑房。
我看向那些惊惶的官员们:“此案重大,本代理女皇会派专人护你们与家人安全。”
“谢谢代理女皇陛下——”他们齐齐下拜。
忽然有人心虚地起身,小心翼翼看向我:“代理女皇陛下啊,此案牵涉内参阁姑苏凰主,还有代理凤王的父亲,您……”
“姑苏蒹葭有涉案?”
“这……”他们看向彼此,看样子不敢说,他们也不清楚。
“姑苏王君呢?”
“这肯定没有。”他们很确定地摇头。
“哼,那与代理凤王何干?”我轻笑,转身侧对他们,“我明白,你们是怕我迫于姑苏家的势力,轻判姑苏建青,让姑苏家有机会对你们进行打击报复。”
我歪脸看他们,他们忽然再次下跪:“代理女皇英明——”
我扬起了阴邪的笑:“别忘了,我只做一年代理女皇,我,怕,谁——哈哈哈——”我撑开双臂,在这间刑房内异常嚣张,“我要谁的命,谁——敢——拦!我可是暴君——哈哈哈——”
我笑完看他们,发现他们的神情更害怕了,不是害怕被人打击报复,而是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