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何……还能动?”嬷嬷口吐鲜血,脸上却十分震惊,她清楚逍遥楼软骨散的威力,对方现在应该浑身绵软,只能任人采撷才对。
燎原夫人冷笑一声:“你们逍遥楼是什么腌臜地方,当我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么?”
说完手中长枪一搅,直接震烂了嬷嬷的心脏。
宋牧驰躺在地板上悄悄睁开眼睛,透过屏风看到了这一切,他早有准备,又有异象甩锅这样的技能,所以对方刚刚的攻击根本没有打晕他。
同时心中暗暗佩服,之前还觉得这个燎原夫人有点耳根子软,经不住逍遥楼这些老狐狸的劝,结果没想到她是扮猪吃老虎啊。
想想也是,她能在一方势力混得风生水起,又岂会是个傻白甜?
现在这样最好,也避免了他头疼如何善后的事情。
咦,等等,她怎么朝我走来了!
且说燎原夫人手提长枪一步步走了过来,枪尖上还滴着血珠。
她望着地上躺着的那个男子,想到刚刚两人的耳鬓厮磨,虽然只是演练,但她身上的肌肤还是红了。
若非自己提前有了防备,今天恐怕会被这个认都不认识的男人给糟蹋了。
想到这里,她羞恼交加,直接一枪朝对方心口戳去。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对方忽然往旁边一个翻身躲了过去。
燎原夫人:“???”
宋牧驰苦笑道:“夫人既然没有中毒,也杀了嬷嬷,径直离去便是啊,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无辜的。”
燎原夫人:“……”
她现在还穿着亵衣呢!
既然没有晕,那就更该死了。
想到刚刚这家伙又亲又抱,被他占尽了便宜,燎原夫人整个身子都发烫起来。
察觉到她头顶血红的杀意,宋牧驰急忙往后面闪躲,燎原夫人的长枪已经如疾风骤雨一般攻了过来。
宋牧驰流风回雪身法精妙,在房间中各种闪避,一时半会儿倒是没让长枪击中。
只不过这就苦了房间中那些名贵的家具了,半透明的屏风直接被一枪干成碎片,各种桌椅也被凌厉的枪风给拆了。
万幸两人都担心被外面的侍卫发现,所以出手都收着劲,否则恐怕整个房间早已彻底倒塌。
宋牧驰一边闪避一边惊疑不定,这枪法怎么越看越眼熟。
“嫂嫂,是你么?”尽管觉得十分荒谬,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燎原夫人也是浑身一颤,原本凌厉的枪法明显变慢了几分,眼神中也有些疑惑。
察觉到她的反应,宋牧驰索性取下了自己的面具:“是我啊!”
“牧驰?”燎原夫人又惊又喜,急忙将枪收起。
“真的是嫂嫂?”宋牧驰望向她的面具,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她不是应该在南-疆之地被软禁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燎原夫人将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俏脸,不是大嫂高兰又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口。
终究还是宋牧驰继续问道:“嫂嫂,你不是应该在南-疆么?难道是隐兰台派你过来的?还有你怎么成了什么燎原君的夫人?”
大哥当初在狱中自尽,如今大嫂又成了燎原君的夫人,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高兰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一口气问我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宋牧驰笑嘻嘻地搬了个完好的凳子按着她坐下:“嫂嫂一个一个回答,不急。”
手指接触到她裸露在外的滑-腻肌肤,两人皆是心中一跳。
宋牧驰急忙将她衣裳拿来披在她身上。
“总是这么没大没小的,”高兰草草裹好衣裳,为了掩饰尴尬笑骂一声,不过这些年在家中经常照顾对方,倒也习惯了,“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吧。”
“当初我们本以为会被流放甚至处死,结果却被隐兰台的人转移到了南疆,后来他们找我录影音镜,我才知道原来是你救了我们所有人。”说道这里高兰眼中多了一抹温柔之意,“牧驰,这些年外人都说你是个扶不上墙的纨绔,只有我们几个才知道你有多苦。”
宋牧驰想到昔日与家人相处的情形,心中也格外温馨:“嫂嫂你们照顾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才是最辛苦的。”
什么大楚第一探花的名头,听着威风,实际上多少人暗暗嘲笑,甚至也不乏一些纨绔子弟知道他没法修行故意来找茬,很多时候都是几个嫂嫂帮忙善后的。
之前还觉得是穿越后记忆融合,但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久,对修行一事也有所了解,越发觉得当初并非魂穿后的记忆融合,而是在大牢中举行那个诡异仪式想解决圣体问题,结果误打误撞打破了胎中之谜,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所以他是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几年啊,难怪跟家人的点点滴滴都记忆犹新。
“那些小事本就是嫂嫂该做的,”高兰下意识想揉揉他的脑袋,但忽然想到他已经长大了有些不合适,急忙收住了手,“你现在为隐兰台在燕国做事?”
宋牧驰点了点头:“嗯,我被派到寒蝉卫卧底。”
高兰脸色微变:“寒蝉卫那种朝不保夕的地方,你是不是遇到过很多危险?”
“放心吧,我现在都混到银牌寒蝉卫了。”宋牧驰并没有跟她讲其中的艰辛,免得其担忧。
“你这小子打小就聪明,把那些姑娘都骗得团团转,我就知道你肯定行的,反倒是之前的身份限制了你。”高兰又是惊叹又是欣慰。
“我从来都不骗姑娘。”宋牧驰纠正道。
“假话,刚刚把我都骗得团……”说到这里,高兰忽然僵住了,想到刚刚两人抱来抱去,自己亲了对方脖子,对方也亲了她的锁骨,表情瞬间不自然起来。
宋牧驰也有些尴尬,急忙岔开话题:“嫂嫂还没说是怎么离开南疆的呢,难道你也加入了隐兰台?”
高兰摇了摇头:“我当时找了个机会逃出来的,你知道我本就是军旅出身,南疆毕竟不是隐兰台大本营,那些密探稍微放松些,我就逃出来了。”
“隐兰台闻讯派了很多高手来追杀我,我那时功力未恢复,身受重伤,冲破了好几次围捕,可最终还是被他们追上,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结果遇到你大哥来救我。”
“大哥?”宋牧驰顿时愣住了,“他不是已经……”
当初大哥在狱中为了保护家人,终止那无休无止的酷刑,自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