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清净的日子,一个平平无奇的周六,傅若希被老公赵季阳家暴的新闻被拱上了热搜。
新闻之所以闹这么大,那是因为傅若希跟赵季阳的身份本来就挺受人关注,再加上,两家是联姻,本来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大家都觉得他们联姻婚姻的基础不牢靠,只是,没人想到,两人闹离婚竟然会因为赵季阳家暴。
赵季阳给人的印象还算斯文有礼,能把这样的男人给逼来家暴,有人是真的很好奇,作为赵太太的傅若希到底做了什么事。
再来,就是赵季阳之前包养余娇娇的旧新闻,也让人提溜了出来。
加上,家暴这一词,本来就处在风口浪尖上,引发了很多女同胞的不满,认为不管傅若希做错了什么,你当老公的都不应该动手家暴她。
何况,你赵季阳还做错事,在外面包养别的女人。
也有男同胞站在赵季阳那边,怼她们:“你们只看到人家赵公子包养女人,怎么不说,傅若希从嫁给人家开始,心里就藏着别的男人呢?”
女网友还击:“藏着别的男人,顶多是心里面给对方留了一个日子,人家肉体没有出轨,精神上也不算,毕竟,那只是人家傅若希一个人的单相思。”
男网友:“哼,你们这是交换概念,不管怎样,一个女人心里藏着另一个男人嫁人,就是这个女人不对,被家暴也活该。”
“活该?有没有搞错,他们是联姻,是两家家族利益为基础的,不是你们想当然的感情,懂?”
“就是,活该这种话都说得出口,那你们男人被戴绿帽子也是活该。”
“是,我们活该,你们也活该被当公交车,等着吧,早晚被那玩意缠上。”
“……”
一个家暴的新闻,因为当事人是赵季阳跟傅若希,就被炒上了热搜,而且,评论区的争执那是愈演愈烈。
已经上升到男人跟女人之间对立了。
热搜维持了一个白天,到了晚上才被撤掉。
余悦事不关己地在小洋楼敷面膜,金瑶也在护肤,不过,她一点都不安静,叽叽喳喳的跟个麻雀一样跟余悦聊傅若希跟赵季阳的新闻。
李葵比较喜欢听八卦,抱着笑笑凑过来:“以傅家跟赵家的能力,不应该啊,这热搜竟然能维持一天?”
金瑶愣了一下,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笑笑睁着一双黑葡萄的眼睛,也在认真听他们聊天,好像她都能听懂一样。
金瑶见她这么可爱,没忍住,伸手捏了捏笑笑圆嘟嘟的脸蛋,这小丫头,也太能长肉了吧?
每天不就是喝点奶奶吗?
奶奶里有那么多营养跟脂肪吗?
“小心你的长指甲,别刮伤了笑笑的脸。”李葵往后退了一步。
金瑶嘟嘴:“悦悦,你怎么没有反应啊?余娇娇到时候别又来找你的麻烦。”
“她有什么立场找过来?悦悦姓余,可跟他们那个余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啊,悦悦,你就不想找你亲爹吗?我猜,阿姨一定要让你姓余,或许,你亲爹就姓余。”
“……”
余悦躺在太师椅上,缓缓摇着,听到金瑶的这个想法,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谁说不是呢?
完全有这个可能。
激动了0.9秒,余悦重新闭上眼睛,缓缓摇着自己。
“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亲爹。”自从确认了余家良不是她的亲爹后,她也没想过去找她真正的亲爹。
找了也没啥意思。
让他拿钱吗?
她现在有的是钱,一点不差钱。
让他弥补父爱?
没必要,她都当妈的了,再不需要父爱。
“找找嘛,万一,你亲爹是大佬呢?”金瑶脑洞大开的想着,余悦这么漂亮,用大师兄的话说,余悦只是像阿姨七八分。
那阿姨肯定更漂亮。
上个世纪能那么漂亮的女人,一定很招人稀罕的。
“有没有一种万一,他是犯罪头子?我要是真的找到了,岂不是给我跟笑笑招黑吗?我跟笑笑的日子还过不过呢?”
“……”
金瑶顿住了。
余悦的想法有些悲观,但是不得不承认,大佬跟犯罪头子都是有可能的。
毕竟,都是做大事的人。
“你们还是聊回傅若希跟赵季阳吧。”见他们没什么好聊的后,余悦给了一个良心建议。
等她面膜撕掉,从李葵手里接过笑笑,抱着笑笑一起摇。
傅京衍忙到近十点才回来。
李葵从余悦手里接过被摇睡着的笑笑,“别摇了,笑笑睡着了,京衍回来了,你问下他要吃什么,冰箱里有饺子、汤圆、小馄饨,你看着给他煮点。”
“我?还要给他煮点儿?”余悦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她跟傅京衍之间,这段时间到底是谁追谁啊?
她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没有强烈反对傅京衍追她已经很好了,傅京衍追她期间,她还要伺候他?
那换她来追他得了,他还追个什么劲?
“人家在外面辛苦一天了,你帮人煮点吃的怎么了?赶紧的。”李葵催促。
跟傅京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长时间,越发了解傅京衍后,李葵就越支持傅京衍跟余悦在一起。
余悦闭上眼睛,不搭理。
李葵嘴里嘀咕两句,抱着睡着的笑笑过去迎接傅京衍:“呀,爸爸回来啦,乖女儿睡着了。”
看着乖女儿的睡颜,傅京衍一颗心都融化了。
“今天睡得还挺早哈。”傅京衍对李葵说。
“是你自己回来太迟了,还不是余悦,抱着人在太师椅上摇啊摇的,硬生生地把人摇来睡着了。”
“原来如此,妈妈还挺会哄乖乖的。”傅京衍趁机夸自己媳妇儿。
李葵:“……”
得,这家伙典型的恋爱脑。
“小孩子的脑袋都还没发育好,她那样摇多了不好,你一会儿得说说她。”
“她也不是天天摇,没事的,大师兄,放轻松点。”
李葵:“?”
算他多管闲事。
李葵抱着笑笑上楼了。
傅京衍看到余悦闭着眼睛躺在太师椅上,以为她困了,他放下东西,换了鞋走过去,“困了就去睡,不用等我。”
余悦猛地睁开眼:“少自作多情,谁等你了?”
傅京衍不怒反笑,余悦被憋成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