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椰,你帮帮我吧。”
“救救我吧。”
“我一个人快要死掉了。”
没遇到思尔,也没有时椰之前的徐俊昊是怎样的一个人?
队内对他的评价是强大,外界对他的评价是高智商男。
但,他们会不会想到有一天KAIRoS的队长这一名号会成为徐俊昊的束缚,日复一日的囚禁住他。
看画展、看书读报、下雨骑自行车也没关系……
这样的他,通过这些行为是想表达什么,亦或是想获得什么,没人知道。
时椰在没了解生活里的徐俊昊之前也会觉得这样的人或许是很有距离感的人。
但是认识他以后,发现了他的一些敏感和小缺点,他们之间的屏障就被打破了。
在她看来,徐俊昊和普通人也无异。
大家都是在社会里不断挣扎生活着的人,只能说每个人所遇到的生存困境并不一致。
有的拼搏是为了一份温饱,有的是为了尊严和自我,也有的是为了梦想和责任,徐俊昊就属于后者那一类。
在徐俊昊身上,时椰可以很明显看到他作为一个大势男团队长肩上的责任和压力。
但是思尔改变了他。
有思尔在的地方,徐俊昊不会再去借助看画展、骑自行车的方式去寻求一份平静。
他仅仅是在她左右,就已经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无比安定了。
徐俊昊自己也一定能发现存在于自己身上的这些变化。
他明白这很超乎常理,但是思尔在他身边的时候,那样鲜活,她身上的生命力让他都觉得惊讶。
原来他会拥有这样一份巨大的礼物,只属于他。
后来知道孩子们会离开,徐俊昊也想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去接受女儿的离开。
但这次他发现自己很难做到轻易地放下了,如果说有些东西从来没有拥有过,那他或许不会这么执着,但明明他拥有了,又让他失去……
很抱歉,他做不到接受。
所以利用时椰对他的信任,徐俊昊成功地把她带到了外面,无人打扰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吻密密麻麻的落在时椰的脸颊、耳垂,然后途经她微微扬起的脖颈。
暧昧的痕迹一个接一个的落下,他的手也肆虐在她的身体上。
时椰已经放弃抵抗了,她躺在背后的草地上,像一具了无生息的尸体。
男人用炽热的吻企图唤醒她,但她的脸上除了身体的自然反应外再无半点情绪。
胡乱的亲吻、迷乱的一切,最终还是被扯下了最后的遮羞布。
时椰的腿被男人分开时,她还是没有忍住就睁开了眼睛。
徐俊昊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双眼里被他的脸占据,而他的脸上已无半点理智,他最终……还是疯了一次。
做不成完美的天才,那就做黑暗里的疯子。
“徐俊昊,停下吧。”
她喊了一遍,但是身上的人毫无反应,力度都没有收回去。
“我求求你清醒一点……”
她双手掩面地哭泣起来,她的脸不一会儿就布满泪痕。
徐俊昊在她的眼泪中,似乎找回了些许理智,他停下自己的动作,笨拙地用舌头舔掉那些泪珠。
咸咸的泪水一直持续流淌着,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就如同他看着思尔消失在自己怀里时的那种心情。
他在伤害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的双臂将她的头固定在他宽厚的怀抱里,时椰却从中获取到了安全感,明明刚才的害怕也是来源于这个人。
人的情感有时候真是矛盾。
“思尔不会回来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男人的身体顿了一下,但有些话她今天必须说完。
“就算我们今天真的做到了最后一步,到九月的时候胎儿也不会降生。”
“这一切像是注定了的,我们和女儿只能错过。”
这很残忍吗?
但时椰只是说出了真相而已,这就是事实。
他们做了又如何,怀孕了又如何?
这个孩子不会是九月九号出生的思尔,不会是一见面就喊他们偶妈、阿爸的思尔。
他们能努力做什么吗?时间已失,倒转不回。
“徐俊昊,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这是时椰能记起的,那一天里她最后说给徐俊昊的话。
后来的她还是被他用衣服裹着抱回去的,看得出后来清醒过来的徐俊昊想明白了很多。
语气也不再是之前的脆弱无助,但他还是一遍一遍地在与她道歉。
只是这次,时椰没有睁开眼看他一眼。
她累了,也说谎了。
其实,最应该看心理医生的人,是她。
姜艺灿被拎到了客厅罚站,而楼梯处再次传来动静的时候,是收拾好行李的时椰和站在她身后不敢上前的徐俊昊发出来的。
KAIRoS集体像被按下暂停键,一个个站在原地呆滞地看着时椰提着行李箱走下楼来。
“正好你们大家都在,我就一起说了。”
“我找到房子了。所以是时候搬出去了。这段时间也麻烦大家很多,希望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了。”
“再见了,各位。”
……
行李箱在地板上滑出声音,大门打开又关上。
这次人是真的走了。
“我们谈谈吧,大家。”
揉了揉眉间,徐俊昊这段时间感觉自己又没能休息好。
但队长的职责还得继续履行,现在大家的状态无疑有些严重,所以他得出面解决。
“明天我会向公司申请心理医生治疗,我们每个人都要接受治疗。”
“嗤,我不要。”
“这次必须去,每个人都必须去。”
头痛得更厉害了些,但徐俊昊还是忍住了。
他头一次用这样强硬的态度对待敏赫哥,但是没办法,这是能帮助大家走出来最好的方式。
结果没想到这次不光李敏赫不配合,其他人也都拒绝配合。
“时椰为什么要走?”
姜艺灿表情失落的样子太明显,让徐俊昊一时也忘记了被大家同时拒绝的愤怒,变得无力起来。
“她不想和我们再有瓜葛了,她的意思是让我们各自的生活恢复如初。”
说完这一句,徐俊昊也觉得今天不适合开会说这些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宣布今天会议延后,时间暂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