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朔继续说,完全没注意到雪鸢表情的细微变化,“螣渊是星际盗匪,残忍冷血,手段狠戾,像他这样的雄性估计很难对一个雌性动心。”
雪鸢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仔细将所有细节都捋了一遍,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但她有很大的把握确定当时在林沫房间的那个人就是螣渊。
半开的门,脖颈上的吻痕,到午时仍旧睡眼惺忪,还有房间细微的声响。
昨晚发生了什么,好难猜啊。
雪鸢眼底闪烁着八卦,极其耀眼。
那可是螣渊。
整个星际几乎没人没有听过螣渊这个名字,星际第一盗匪,手段狠戾,除了帝国,没人敢招惹他。
别说那些小的盗匪团遇到螣渊会绕道走,就是A级b级星球也不敢正面和他起冲突。
整个盗匪团,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他不仅实力超强,就是那张脸和身材都十分完美。
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和残忍的手段,肯定会是无数雌性的理想雄夫。
而林沫雌性就这么轻松地把他拿下了。
怪不得他要主动护送林沫雌性回主星,还对林沫那么宠溺顺从,原来是这样啊。
零朔看着雪鸢,见她眼里冒着星星,脸上挂着兴奋,便小心试探问道:“妻主,你这是又想起什么了?”
“你不知道的秘密。”雪鸢一脸神秘,这事只有她知道。
林沫雌性不想让她们知道她和螣渊的关系,那她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她还可以默默吃瓜。
螣渊看着手下的汇报:北玄和帝国的军队就在栖栾星。
他望着熟睡的小雌性,修长的手指撩起她额前的碎发,俯身印了一个吻。
城主府,府里的侍卫着急冲进来,“城主大人,北玄上将和赤澜皇子来了。”
零朔神色一凛,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雪鸢瞳孔瞬间放大,来了,修罗场要来了。
零朔急忙迎了出去,因为过于着急,出门的时候差点摔在地上,他看着北玄和赤澜,“北玄上将、赤澜皇子。”
北玄压着唇,周身的气息沉稳又冷肃,“林沫雌性在哪里?”
赤澜眼里也全是迫不及待。
“在三楼休息。”
零朔也不敢再寒暄,当即领着两人上了楼。
来到门前,他没有直接开门,打算和房间里的林沫雌性打声招呼。
北玄和林沫已经结侣,他心里念着林沫,等不及推开门走进去。
一打开门,三个雄性傻眼了。
螣渊怎么在林沫的房间,还坐在床边。
而林沫雌性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北玄的怒火几乎要掀翻整个房顶,他咬着牙,手臂上青筋暴起:“螣渊,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赤澜在惊疑过后,看螣渊的眼神也像是要活剐了他一般。
他趁林沫雌性休息偷偷潜进房间是想干什么。
零朔的下巴也惊掉在地上。
螣渊站起来,勾唇痞笑,“你说谁不要脸?你要脸不敲门。”
北玄攥紧拳心,眉间尽是阴翳,“我们已经结侣了,小雌性的房间我自然可以进,倒是你下流无耻。”
螣渊勾着唇,不羁的黑金色眸子充满了挑衅,“好巧,我也和小雌性结侣了。”
零朔:!!!
他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北玄的声线十分不稳,带着颤音。
他看到林沫,注意到她脖颈上无比熟悉的红痕,转头就一拳砸在螣渊脸上。
两人追着从窗户跳了出去,在外面打起来。
零朔在房间外怀疑人生。
林沫是被吵醒的,她坐起来看到了赤澜。
赤澜眼尾有些红,眉头也皱着,清澈透亮的眸子里尽是心疼和自责,垂放在两侧的拳心紧了又松,如此反复,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林沫看到少年熟悉的俊朗眉眼,笑了,“这是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吗?”
赤澜走上前,单膝跪在地上,自责又愧疚:“林沫雌性,是帝国没保护好你。”
林沫:???
“北玄呢?他来了吗?”
赤澜整个心都要碎了,他完全沉浸在怒火和伤心中,看着林沫脖颈上刺眼的红,眼里的杀意又重了几分。
他说完,从窗户跳了出去。
林沫惊了一跳,她疾步来到窗边,看到北玄、赤澜和螣渊打了起来。
尤其是北玄和赤澜,对螣渊完全下死手,就怕弄不死他似的。
林沫皱着眉头,就算螣渊掳走她,这两人也不应该有这么重的杀气啊。
雪鸢也跟着来到窗户边,眼里冒光,“螣渊跟他们说你和他结侣了。”
林沫:现在知道为什么两人下手这么重了。
看着城主府快被三人夷为平地,雪鸢眼里的八卦之火变成了惊恐和心疼。
她的晚樱木,树干断裂,轰然倒塌在地上,一百万星币没了。
她的汀月草,东倒西歪,都被碾碎成泥了,八十万星币没了。
她花了巨量星币打造的湖泊,现在里面堆满了树枝和碎石。
整座城主府,除了这一栋楼,别的建筑无一幸免。
零朔掐人中:他在哪里,谁来救救他。
雪鸢颤抖着手去拉林沫,欲哭无泪,“你去劝劝吧,你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别来霍霍她了。
“别担心,你找他们要就好了。”
雪鸢眨眨眼,对哦,她怎么没想到,到时候重建一个更好的。
她眼睛一转,“那我们赶紧出去,我感觉这里也需要……也不安全。”
林沫:……
“这里要是被他们也拆了,我们晚上不睡了?”
刚还在掐人中的零朔听到两人的对话,目光一凛,还能这样?那可得多要点。
林沫看着打红眼的三人,提高分贝,“你们别打了!”
三人的动作一顿,却还是都散开死死盯着对方。
北玄看着林沫,他不想惹小雌性生气,回到楼上,他将林沫紧紧抱在怀里,哑着嗓子,“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你打我骂我都好,我都受着。”
“只求你别生我的气。”
他抱着林沫,像是在抱失而复得的宝贝,那劲大得几乎要把林沫嵌进自己身体里。
雪鸢和零朔对视一眼,默契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