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胡美莲早就知道有人暗中盯着她的话。
封明哲原先安排的那些人就可能早就被她的人,反暗中监视着一举一动。
他们即将去国外的消息,也肯定隐瞒不过她的耳朵。
封明哲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烟儿,你在这里等我回来,饿了渴了就去那里拿东西吃,别和这个家伙走太近,知道了吗?”
被说成‘这个家伙’的无名,听得一清二楚,知道这是封总明着警告他的话。
他满头黑线。
文烟笑,“知道了知道了,你快上去吧,别一会又晚了。”
目送封明哲出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她才转身进屋。
无名还是坐在地上,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我很好奇,你怎么会认识像封总这样的男人?”
他没有别的意思,就单纯好奇。
封明哲的名声,几乎各个省份的新闻报纸上都有出现过。
不过。
相比他的好,大家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手段的狠辣和无情。
封明哲赶在改革第一线,抓住这个机遇,在地产圈里迅速站稳脚跟。
不到半年,就成为领头人五百强的富豪名单。
这个多金又充满魅力的男人,一身痞气又坏坏的气质,瞬间俘获各大圈女同志的心。
让大家出乎意料的是——
任何女人连他的身边都沾不到。
不是没有女人勇敢去尝试下药扑倒他,想先下手为强,成功就能一举成为封太太。
不成功,她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但,封明哲连女人都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
所有女人,真的,是所有的女人,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两个,几乎所有女人都没有办法完好全身而退。
大部分的女人都带着青肿的猪头脸,哭哭啼啼地喊着‘封明哲就是王八蛋’
一个女人这样也就算了,别人还不会说什么。
关键是一排顶着猪头脸的女人,被封明哲狠狠收拾了一顿。
打完就把她们全部赶出去。
这么难得一见的场面,好巧不巧还让新闻联播给拍下来,一张都是猪头脸的大合照,每张脸拍的清清楚楚。
这个新闻一度爆火全国,成为大家饭后津津乐道的八卦。
文烟:“........”
“你说的.......”
话到嘴边顿住,她又想想封明哲之前的性子。
这种奇葩又新奇的事,他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文烟想到,一度被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偷袭的封明哲,他胆战心惊又烦躁的画面,就有些忍不住想笑。
以前明兰也和她说过,她哥很讨厌女人,甚至是除了家里人,见到所有女人,他都有些心理性厌烦。
封母也几乎放弃儿子将来能把儿媳妇带回来,只要他将来有人陪伴,不管是公的母的,她都接受。
无名耸耸肩。
“所以,当初听到他有对象,还格外宠溺这个对象的新闻一出,所有人都不相信,觉得这是他玩的另外一个把戏。”
文烟挑眉,“我们的事,我以后可以再慢慢告诉你。”
“刚刚你好像还是没有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成为胡美莲,也就是你口中的诡教授的徒弟吧?”
“你刚刚在故意转移话题?还是这个话题,让你有什么为难,不能说的事?”
无名:“........”
这个女人,真敏锐。
他深吸口气,“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我怕我说了,会吓到你‘幼小’的心灵。”
文烟被这个小小的幽默给冷到了。
她看了看无名,试探性地说,“难道,她也在你的脸上动了什么?”
无名脸色一僵,眼神有些古怪地看向她,“你.......怎么会.......”
难道,文烟以前也是那个组织的人?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又是怎么做到完好无损逃出她的手掌心?
还有,她真的是一个普通又单纯无害的乡下女人吗?
一瞬间,无名的脑海中闪过各种想法,其中还有最坏的结果。
敏锐察觉到他浑身散发着冷气,文烟知道他误会了。
“我刚刚不是说过吗?我们在京北见过胡美莲,当时她不叫诡教授,也不是什么国际团的第三把手——”
“我们认识她的时候,她是花楼,就是京北有名,给有钱人提供玩乐场所的监视者,就是专门在背后处理花楼内奸的事。”
“老女人,她是花楼表面上的管理者,出了点意外,我们抓住了她,姚町姐就代替我们,假扮成老女人的身份,进入花楼。”
无名冷哼,“花楼,京北第一‘神仙娱乐’场所,我当然听说过,背景神秘,背后势力复杂,进去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活着出来。”
“你们让我姐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假扮一个还是花楼管理层的人物,你们是不是故意把她的人身安全当游戏耍?”
文烟失笑,“从见你第一面开始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真正发脾气的样子,这样的你,才让我感觉到真实。”
无名紧绷着脸,觉得她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一度有些怀疑。
这两个人,真的跟他姐姐是好朋友吗?
还是,其实他们两个就是造成姐姐不能来找他的罪魁祸首?
文烟笑眯眯的。
“你还是不要把手摸向你的腰间比较好,不然一会封明哲回来,到时候就连我,都可能没有把握拦住他想杀你的心。”
无名伸向腰间的手一顿。
“你.......怎么证明你和她是朋友?”
“老实讲,我现在不相信你们两个,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觉得你们是在故意找借口说服我,为的就是继续拿捏她。”
文烟朝他摊手,“那怎么办?”
“你听说过花楼,那也应该知道,现在花楼暂时被封了,暂停营业的消息吧?”
无名点头。
“花楼被封,她不是不需要再继续假扮别人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不放过她?”
文烟心里哇哦。
这语气,这表情,这话里的意思,真是把她安在坏人的位置死死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不放过她,而不是她不想就此和那边断了联系?”
无名愣住,被她的话给反问住。
“你.......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是她自己自愿留下来,为什么?她为什么还要留在那种可怕的地方。”
对,就是可怕。
就算无名没有去过花楼,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花楼的秘史。
花楼只对贵客尊为上座。
其他人,包括花楼里的人,进去从来只有死,没有人活着出来。
文烟沉默了会。
“那你知道,她在假扮别人之前,是在哪里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