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哲眼底闪过笑意,“没有,我不骗你,就两个女人的闹事,要是真的影响到我,那说明霍家也差不多玩完了。”
文烟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确认他说的是真的,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
“下次去哪里,你多带点保镖,这次能被两个女人暗算到,也算你体内抗药性强,不然早就被她们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每次想到这事,文烟就气自己当时没有暴揍那两个女人一顿。
哎哟我去。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想事情瞻前顾后,嘴上说着不怕,其实内心还是被霍玛丽的话给影响到了。
她早该知道,像霍玛丽那样被人算计都不知道的蠢货,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封明哲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怕她又多想,多补充几句。
“放心吧,明天过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们的消息。”
文烟:“........”
封明哲说见不到,那就肯定见不到了。
第二天。
文烟起床,已经是上午十点半左右。
昨天翻来覆去了好晚,才慢慢睡着,起来后,封明哲已经不在了。
餐桌上给她留了早餐。
文烟打开电视,边吃边看。
结果——
就听到新闻正好在播报什么——
【......昨天晚上,霍玛丽跟踪霍玛拉的车,在她下车的时候,从背后刺伤她,倒地还连续疯狂补了好几刀,霍玛拉女士当场去世........】
文烟拿着三明治,张大嘴巴刚要咬,就被这则爆炸新闻给轰得忘记吃了。
她呆愣愣地转头看向电视。
镜头画面中,倒在一身血迹的霍玛拉惨白着脸,双眼瞪大,好像临死前,她也不敢置信她会被霍玛丽那个蠢货杀死。
文烟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霍玛丽发疯,把霍家这个新提上来的私生女杀死,自己又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警方也在追缉她的行踪。
不过,抓不抓得到,只是时间问题,她一个女人想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除非,有霍老的帮忙。
文烟很好奇。
这个节骨眼下,霍老会不会念在霍玛丽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帮她一把,逃出漂亮国呢?
又想想霍玛丽一出事,霍老就绝情地跟她断绝关系,说明他们父女俩的关系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好啊。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看看也就过去了。
这则新闻过去,文烟立刻调转频道,换成漂亮国什么恐怖电影吧。
边看电影边吃早餐。
本来没有多少胃口的文烟,来到异国,第一次把满满一盘的早餐干完。
上午没事,她就呆在酒店看了几个电影。
时间来到十二点左右。
她刚要把电视关了,不小心按了转台,出现一则重大通缉新闻。
看到新闻上通缉犯的照片,文烟抓着遥控器的手顿在半空中。
【.......斯文森家族对外承诺了,他们也没有见过斯文森.杰克,自从他被抓进去,他已经和斯文森家断绝关系,以后他的事跟斯文森家没有关系。】
文烟:“.......”
斯冷逃跑了?
怎么可能?!
文烟第一念头只觉得荒谬。
漂亮国的警力要是真的这么差,让一次杀了几十个人的凶恶罪犯轻而易举的逃跑,那她也觉得就这样吧。
不过如此。
文烟把自己扔进沙发里,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再生气也没有用,也不能改变斯冷逃跑的事实。
对了——
这件事,她得赶紧告诉封明哲。
让他外出多带点保镖,不知道斯冷那个疯子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保镖却有些为难,“不巧,今天封总有个大型的交流会,在郊外,是漂亮国官方举办的,几乎所有的上层人员都参加。”
包括一些富商和权贵之人。
能得到这个邀请的人,几乎非富即贵,没人会拒绝半途退出。
文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变了。
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斯冷再怎么大胆,也不可能当着漂亮国这么多上层权贵的眼皮底下,搞出什么荒唐事来吧?
文烟越想越觉得不放心,心里也很不安。
最后她决定,还是带保镖过去那个什么交流会一趟。
就算进不去,她在外面,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好及时把封明哲救出来。
想到就行动。
车驱离酒店。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保镖从后视镜扫了眼,“文烟女士,需要我让人先通知一下封总吗?”
文烟摇头,摇到一半,她脸上瞬间煞白,双手攥紧在一起。
她抬头,面不改色,“那就跟明哲哥说一下吧,要是我们现在过去,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不好及时反应。”
见保镖点头,她把后背微微靠向后座,双腿交叠在一起,感受到腿间的触感,她心里才松了口气。
这次的事,希望以后明哲哥知道,不要太生气。
文烟朝车窗外看了眼。
车越开越偏僻,就算郊区外,除了空荡荡的公路,连一辆经过的车都没有,更别说人。
为什么漂亮国举报什么户外活动,就爱往郊外搞?
难道不是郊外的地皮更贵,市中心的租金贵,算起来好像确实是郊外划算一点。
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才停下。
文烟下车,望周边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搞活动的人流,除了空地还是空地。
“你们.......是不是开错地方了?这里看起来确实像是郊区,但是,交流会呢?这里什么都没有。”
“当然——没有,不这样说,又怎么把你吸引过来呢。”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出来。
文烟转头,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还是有些惊讶。
“斯冷先生吧,我们好像才不过几天没有见,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惨?连脸都快要毁了。”
她的话说得还是比较含蓄。
与其说斯冷的脸快要毁了,不如说他的脸已经毁得有些离谱。
他原本还算能看的俊脸,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划了几道划痕,血肉还血淋淋地滴着,看起来比恐怖电影里的鬼脸还要恐怖恶心。
除了那些划痕,奇怪的是,他的脸像是被人硬生生划成十字架,又多加了几道比划。
这些划痕,几乎占据他全部的脸,没有一丝完好的皮肤。
斯冷诡异地笑了,摸了摸凹凸不平的脸,说出一句让在场发冷的话。
“放心,把我的脸搞成这样的家伙们,他们不止脸比我还难看,就连身上,不,应该说全身,都没有一处好地方桀桀桀。”
文烟用力地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有些受不了这人诡异的笑声。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