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的话听的申青则一愣。
“找舅舅?”
“对。”林禾叫他上车再说,“就是沈自闵,他可能是在先进县城。”
申青则刚带上车门,闻言立马回头看林禾,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谁??”
“是自闵啊!”苟存空难掩激动的说,“我们也是昨天才发现的,就你给林禾的那份钱正文的手稿,字迹和自闵的很像!我不会认错的!所以我们跟所长他们说了声,就赶紧来了。”
申青则吃惊的看着他们。
前面开车的助理也震惊回了下头。
那个钱正文,竟然可能是沈自闵??
“小申,也不用去招待所了,这个钱正文住哪儿呢,我们先过去找他!”苟存空说,“只要见着他,只要他是自闵,就算十几年没见,我也肯定能认出来。”
林禾张了张口,但转念一想,早点去见也好。
申青则还很震惊,但听着他们的话,他说:“现在去也没用。”
“为什么?”苟存空问。
申青则正色道:“我来的时候,钱正文就不在了。”
苟存空:“!?”
他大惊问:“他死了??”
林禾也立马坐直身,吃惊的看着申青则。
“不不不!”申青则连忙解释,“我来的不凑巧,这位钱同志一个朋友家里出了事,他找过去了,得过两天才能回来。”
林禾和苟存空听这话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是。
“那他的档案呢?确认完了吗?”林禾又问。
“还没有,他的档案有问题,机械厂的厂长和郑主任不敢给我看,昨天才被我挑明,不过今天他们就会拿过来了。”申青则说。
苟存空又精神一振:“暂时见不着人也没事,先看看他的档案情况!”
申青则便叫助理还是开车去招待所,让林禾和苟存空先安顿下来。
“对了,小禾,你们怎么知道钱正文可能是舅舅的?”申青则疑惑。
“意外。”林禾随口说。
但苟存空一想起来就生气,立马道:“还不是怪那个钱燕燕!”
“她怎么了?”申青则疑惑,想到什么,“难道又找小禾的麻烦了!?”
“不止找麻烦,她心思坏的很!”苟存空气道,“我们才知道,她和林禾的养父母竟然是亲戚!”
“亲戚??”
申青则意外。
“是啊,林禾的养母去所里找钱燕燕要钱去了,但她发现他们和林禾的关系后,教唆他们去找林禾要钱,还胡说八道败坏林禾的名声!”苟存空道。
申青则顿时回头,一下子沉下了脸:“他们竟然还敢这么干?!”
苟存空道:“我看他们要是能想到别的,会干的更多!以前林禾在她养父母家里时候,肯定也没少受委屈!有这样的养父母,真是倒八辈子的霉了!”
对上苟存空心疼的眼神,又见申青则黑下脸神色难看,林禾道:“没事,他们都去蹲局子了,不用再提了。”
到招待所,林禾和苟存空拿介绍信开房间。
申青则让工作人员把他们的房间安排的离他近点。
趁着林禾和苟存空收拾行李的工夫,他叫助理去买早饭来,又脸色有些阴沉的说:“小禾那养父母一家,蹲局子不够,找人问问他们的情况,让他们滚去边线的农场劳改吃沙子去,下半辈子别回来了!”
助理有点怵申青则的脸色,连忙应声去了。
申青则这才回去找林禾,让林禾坐着休息,他给收拾行李。
“哥,你这两天打听的情况怎么样?那个钱正文是什么样的人?”林禾来了兴趣问。
申青则简单说了说自己听到的情况。
听到钱正文竟然还资助了不少人,不止钱燕燕一个,林禾心顿时凉了半截。
完了,更可能是沈自闵了!
那她到时候能怎么应付?
林禾想着都有点蔫了,吃早饭的时候都没太有心情,随便吃了点就不吃了。
见此,申青则和苟存空还以为她是听到养父母的事不高兴,在心里骂了几句那一家。
吃完饭,林禾打算回房间里补补觉,没成想这时机械厂的厂长和郑主任来了。
一听说他们来了,林禾也不回房间了,留下要一起看看钱正文的档案。
苟存空更是没走,迫不及待的让他们快点过来。
而机械厂的厂长和郑主任是苦着脸来的。
“这要给档案说明好情况,咱们厂不会受影响吧?”郑主任担心的说。
厂长不确定的道:“不管怎么说,钱工好歹是个人才,他们说不定看重钱工,不管档案问题了呢?”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更命苦了,紧张的进招待所上楼,敲响申青则的房间。
房门很快打开了,两人刚要赶紧撇清关系,谁知一抬头看到的不是申青则,而是一个眼生的中年男人。
这让两人一愣。
“你是……”
苟存空一眼看到厂长手里厚厚的文件袋。
“这就是钱正文的档案吧?”
见两人下意识的点头,苟存空连忙接过来,回去坐下拆开。
厂长和郑主任睁大双眼,刚想说什么,看到了申青则,他身边还有个年轻的女同志。
见申青则都没意见,两人就不说了,只试探的开口:“申副主任,这两位是?”
申青则请他们坐下,说道:“这两位是来了解钱正文同志的研究员,厂长你们不用管,正常说明情况就好。”
厂长和郑主任却心里一凉,这么多人对钱正文感兴趣呢,看来他们是真混不过去了!
“等一下!”
林禾忽然开口。
几个人的目光看向她。
苟存空拿到文件后已经打开了,倒出里面的资料。
林禾先注意到面前的一页内容。
上面写着钱正文七年前受伤住院,醒来后对自己的事情记不太清了!
“这个……钱工,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她赶紧问。
这也引起苟存空的注意,苟存空看向机械厂的厂长和郑主任。
厂长灵光一闪。
有办法了!
“是啊!”他说,“钱工那次也不知道怎么受的伤,脑袋都伤着了,醒来记不太清,所以他的档案就比较简单。”
不是他们想伪造档案的,实在是钱正文不记得,也没法啊!同他们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