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早上,宋既蕴来到晨曦园的时候,宋既白坐在铜镜左右晃动着脑袋。
她头上正红的绸缎发带,随着她的晃动,也摇曳着。
宋既蕴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调皮的样子,笑着说:“十六早。“
宋既白欢喜的回头看着宋既蕴:“姐姐,早。”
宋既白起身后,她围着宋既蕴转了一圈,笑着说:“姐姐,今日我和姐姐都穿红衣。”
宋既蕴笑了:“是啊,大年三十,穿红衣裳喜气。
十六,你先用早膳,我们一会去梧桐院请安。”
宋既白听宋既蕴的安排,正好外面桌上也摆好了早膳。
宋既白见了后,很有诚心邀请宋既蕴:“姐姐,你要不要陪我用早膳?”
宋既蕴笑了:“我已经用过早膳了,你自个用早膳,别急,我等你。”
“嗯。”
宋既白回应了宋既蕴,她安心坐下来用早膳。
用罢早膳后,她们姐妹出了院子门。
宋既蕴姐妹是在月洞门口遇到宋既兰,姐妹两人很快交换一下眼神。
宋既兰很是热情的跟宋既蕴姐妹打招呼:“六姐姐早,十六妹妹早。”
宋既蕴姐妹自然也回应了她:“兰妹妹早。
兰姐姐早。”
她们三人往梧桐院走,在路上,宋既兰问宋既蕴:“六姐姐,你和十六给祖父祖母请安后,还有旁的安排吗?”
宋既蕴想了想,笑着说:“兰妹妹,我们先去给祖父祖母请安,至于旁的事情,一会再说。”
宋既兰面上闪过失望的神情,但是她很快笑了起来:“是啊,今天四姐姐的事情一定多。
六姐姐,你说,我一会能不能帮四姐姐的忙?”
宋既蕴愣了愣,看着宋既兰笑了:“兰妹妹,你见到四姐姐,你直接问她吧。”
她说完话后,便拉着宋既白说:“十六,天气冷,你今天还是跟在我的身边,可不要乱跑,明白吗?”
“是,姐姐。”
宋既白点头,宋既蕴乐意,她自然不会反对。
宋既蕴轻轻捏了一下宋既白的手,她立时反应过来,问宋既蕴:“姐姐,大年三十,我们要贴春联吧?”
“是啊,不过不是我们贴春联,是哥哥们贴春联。
……。”
宋既兰见到她们姐妹说得热闹,也只是安静的走在一旁。
宋既蕴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明白宋既兰的心思。
只是她和宋既兰的姐妹情意,也没有深到帮她出声说话的地步。
快到梧桐院的时候,她们遇到的人多了起来,宋既蕴姐妹和宋既兰渐渐分开了。
她们在梧桐院外面,便能听到梧桐院里的热闹声音。
宋既蕴一行人进了梧桐院,等候掀帘丫头进去禀报,大家凑在一处,又说了几句悄悄话。
一会后,宋既蕴一行人进到厅里,宋既白抬头见到厅里坐了许多的人。
宋既白跟在宋既蕴的身后,一起向宋老太爷夫妻请安:“祖父安,祖母安。”
宋老太爷夫妻颔首后,她们各自都站到自家长辈的身后。
宋老太爷看着满厅的人,他跟宋老夫人低声说:“夫人,我去一下书房。”
宋老夫人笑了:“老爷,公务重要,你去吧。”
宋老夫人起身的时候,厅里的人都跟着起身送行。
宋延恒兄弟也跟在宋老太爷的身后,他们一前一后出了厅门。
宋衡崖兄弟互相看了看,他们留了下来。
过了一会,宋老夫人主动对宋衡崖兄弟姐妹笑着说:“崖儿,你带着弟弟妹妹出去玩吧,别守着我们在厅里说话了。”
宋衡崖起身行礼,宋衡岩兄弟们和宋既蕴姐妹们也跟着起身行礼,他们很快出了厅门。
孩子们走了后,宋老夫人笑着对儿媳妇们说:“今日过新年,你们也松快松快,有事,便自个忙去。”
宋大夫人连忙表示:“母亲,今日的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
这一会,我就想陪母亲说一说话,听一听母亲的教诲。”
宋老夫人听宋大夫人的话,一下子笑了,说:“行,你愿意留下来,便留下来吧。”
宋二夫人立时表明心意:“母亲,儿媳也想留下来听母亲的教诲。”
宋三夫人和叶楣玉交换一下眼神,也异口同声表示,她们一定要留下来陪宋老夫人说话。
宋五夫人笑意盈盈说:“母亲,你疼嫂嫂们的时候,也要多疼一疼我。”
宋五夫人的话,逗得宋老夫人很是开怀,她笑着连声说:“都疼,我对你们是一样的疼爱。”
宋大夫人和叶楣玉交换一下眼神,宋大夫人对宋五夫人笑着说:“五弟妹,我们两人换一下座位,你和母亲好好的亲近。”
宋五夫人起身摇头说:“大嫂,不用,我直接坐在母亲身边的小板凳上,这样我与母亲更加亲近了。”
宋五夫人走到宋老夫人身边坐下,她仰头对宋老夫人说:“母亲,对不住,我让您担心了。
我前些日子钻牛角尖了,现在我想明白了。”
宋老夫人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宋五夫人的手,感叹道:“好孩子,母亲明白的,你受苦了。
日后,老五糊涂的时候,你以后别跟着他一块糊涂了。
有母亲在,母亲会护着你的。”
宋五夫人用力眨了眨眼睛,她冲着宋老夫人笑着说:“母亲,以后儿媳妇常伴您的身边,您可不要嫌弃我。”
宋老夫人听她的话,笑了笑:“老五家的,你啊,还是常伴在老五的身边,母亲身边不缺人。”
“好。”
宋五夫人照样笑意盈然的应承下来,宋老夫人看了看她的面色,对她说:“以后老五要是让你受委屈了,你和母亲说,母亲会训导他的。”
宋五夫人笑着点头:“母亲,我知道了。”
宋五夫人有心逗趣,宋三夫人凑着说了几句热闹话,厅里很快热闹起来。
而宋既蕴姐妹跟着哥哥们出了梧桐院,她们姐妹便跟着宋既晏兄弟去了外院。
这一回,她们姐妹跟着宋衡晏兄弟进了外院里面,宋既白很是好奇的打量着外院布置。
等到她们进了宋衡晏的院子门,她低声和宋既蕴说:“姐姐,外院庭院布置,还没有我们内院雅致。”
宋既蕴看着宋既白笑着说:“是啊,站在院子门外看里面,外院庭院看着是开阔。
但是我们走进来一看,外院看着便有些荒凉,或许是因为天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