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碧桂庄园的车上。
霍靳袅今晚陪着喝不少酒,整个人都有点微醺,脸颊染着绯红,抬手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骨骼分明的锁骨。
俯身把沈黛抱起来。
放在腿上,指腹揉着她细腰软肉,垂眸说道:“周谨这次回京城,只怕胃口不小,除了霍家,京城拔尖的家族都被他明里暗里点了名,要他们配合京城发展新项目。”
“上面开口,他们怎么敢不配合。”
沈黛皱眉:“他才刚调来,就这么着急搞新项目,不会是想让各大家族都注资进去,方便他捞好处吧?”
而听她这话,霍靳袅黝黑眸子划过微诧,薄唇勾起弧度:“说对了。”
“我家宝贝就是聪明,一下子就看透事情真相。”
说着,另一个闲着的手,已经捏着她下巴。
凑在她唇瓣就啄了一口。
看着女孩娇媚脸颊。
颈间首饰已经被她去掉,此刻肌肤胜雪,那柔美的颈部近在咫尺,散发着香味,勾的他喉结又滚了滚。
沈黛拽下他的手,耳根发烫:“别闹,前面还有人呢。”
这话出。
霍靳袅叫了声:“何助。”
“把挡板升起来。”
何助立马道:“好嘞。”
下一秒,中间的挡板就升起来,隔绝前面跟后面的空间。
沈黛瞪大眼:“你什么时候装的挡板?”
“前几天。”
霍靳袅低头,含住她红唇,亲了亲,退开点,眼神透着欲色:“玻璃也换成了防窥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宝宝,这回可以亲了吧?”
妖孽般的脸庞近在咫尺。
毫不掩饰的表露着对她的渴望。
沈黛晚上也喝酒了。
既然他想,那她自然会满足他。
搂紧他脖子,她主动送上红唇。
很快,耳边响起暧昧亲吻声,指尖陷进他黑发。
沈黛哑着嗓子:“周谨敛财,各大家族肯定心知肚明,心里都会对他有怨气。”
“虽然民不与官斗,可这股力量要是聚集起来,他也未必一点都不怕。”
霍靳袅道:“周谨是个老狐狸,他收买人心很有一套,京城除了霍家,陆家,剩余几个家族,这些年都有跟他保持联络的人,这些人背地里煽风点火,策反家族的人顺从周谨。”
“想把这股力量团结起来,就得先把这些内鬼抓出来,全部除掉。”
“这盘棋不能急,得慢慢下……宝宝……交给我就行……”
嘶哑引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传来皮带卡扣打开的声音,沈黛瞬间清醒了。
才发现已经躺在宽阔的座位上,她膝盖抵着他:“别。”
沈黛脸颊通红:“在这不行。”
“咱们到家再做,好不好?”
“就算有挡板,何助还在前面。”
霍靳袅咬住她耳垂:“他听不到的。”
“这个隔板能隔绝点后面所有的声音,这个座位也是国外进口,就算你站在这上面蹦,车身也不会动一下。”
沈黛瞪大眼:“竟然还能这样。”
“霍靳袅,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她腮帮子鼓鼓的,红着脸瞪他。
简直是个坏蛋。
虽然她也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觉。
可不是在有人的情况下啊,何况此刻他们还在马路中间。
霍靳袅准了准她唇瓣,黑眸被欲望侵占,他含笑道:“是。”
“还有半个小时到家。”
“时间足够了。”
“这礼服穿着是不是太紧了,宝宝,我帮你松开。”
说话间,就响起拉链声音。
脱惯她各种礼服,霍靳袅轻而易举就能摸索到拉链的位置,哪怕再隐蔽。
车内气温不断攀升。
尽管他说隔音很好,沈黛依旧心有余悸。
外面昏黄色路灯不断照射进来,偶尔还有骑着电动车,车上人交流的说笑声。
而她,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锁骨往下,更是不能看。
紧咬着唇瓣,沈黛觉得简直要疯了。
霍靳袅是个混蛋。
到家门口,何助停下车,却没敢催促后面的人。
这辆车的改造是他盯着进行的,他太清楚袅爷改造这辆车是为了什么。
刚才挡板升起来,不用想,也能猜到后面在干什么。
何助耳根发烫。
原以为这辈子袅爷身边都不会有女人,小说剧情里那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他身边。
却没想到,这不就发生了。
约莫十分钟后,后边车门打开了。
何助摇下车窗,就见霍靳袅抱着沈黛下车。
礼服下面的鞋子都没穿。
露着脚。
“把车子送去清洗,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是,袅爷。”
目送着霍靳袅背影,何助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关上车窗,把车开走了。
大半夜的……把车送去清洗……
显然,果然是他猜测的那样。
袅爷可真是……猛'啊。
到家里。
霍靳袅拽下沈黛身上的礼服,就抱着她进浴室了。
把她放在洗漱台,他转身去放水。
沈黛转过头,看自己胸口往下密密麻麻的痕迹,都是他刚才咬的。
还有刚才车上的……
耳根子顿时更烫了。
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传来,抬眼就见霍靳袅,当着她的面,脱西服。
把外套丢进旁边脏衣笼,然后是领带,衬衫。
他腹肌分明的身材就露出来了,宽肩窄腰大长腿,半点赘肉都没有。
那双腿更是好看的紧。
视线不自觉落在……
咳。
真是不嫌累。
霍靳袅的米青力,可真不是一星半点的旺盛。
沈黛手撑着洗漱台,晃悠着脚,跟他说晚上秦兰找茬的事。
然后被她逼着跳进喷泉里,听那惨叫声,应该是毁容了。
沈黛嘟囔着:“袅爷,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么做很坏啊。”
“竟然把她整毁容了。”
“一点都不善良哎。”
霍靳袅抬脚走过来,双手搭在洗漱台,俯身逼近。
盯着她娇美脸蛋:“坏?”
“她不知死活,三番两次招惹你害你,你没拿美杜莎一枪崩了她,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毁个容算什么,是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