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周毛狗这个狗杂种就借着自己的妻子曾经是被人休弃过的人为借口,对她不是打就是骂。
他的妻子也因为自己被休弃过而忍气吞声,她自己受了欺负就算,还逼着几个女儿也跟着一起忍气吞声。
周毛狗爹娘没把女儿当人,他自然也学到了这一点,家里的活是不干的,饭要吃的。
孩子们找一点吃的回去,他都要全部弄到自己嘴里。
整日不是东边躺,就是西边睡。
这几个孩子身上穿的衣裳都是村里的人凑出来的,不然底下那几个小的只能光着出门。
吃饭也是东家吃一口,西家蹭一点。
或者是去别人家的地里面偷点菜充饥。
要么就是大的带着几个小的去山里,到处找能吃的东西。
指望周毛狗养家糊口,那只能是将这几个孩子活生生饿死。
来宋家村这么多年了,家里还是只有官府分的两块地。
他从来不会看在孩子那么多的份上多开点荒,多种点粮食。
这几个孩子又不懒,都愿意帮忙,他就是不干,宁愿去镇上,或者是去别的村子里面整天晃荡。
也从不会考虑这些孩子和妻子,反正他只要自己回来能有一口吃的就可以。
“主要是这个人最贱的地方是哪里你知道吗?人家那些生不出孩子的让他把女儿送给自己养,这样子他也分担一下他养家的压力,可他就是不给。”
“要么狮子大开口,要么直接放话说,就算是把女儿饿死在家里,也不可能送给别人养。”
“去年冬天最小的两个,一个1岁一个才出生没多久,就在家里活活冻死了。”
说起这个人王持正真的是有骂不完的话,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贱的男人。
家是不养的,女儿,妻子的死活是不管的,但是妻子和女儿的付出是要享受的。
不管女儿找了什么吃的回来,但凡他回来看见了肯定会吃的干干净净,从来不会想着给妻子或者女儿留几口。
吃完啥也不管,东西就扔下,人又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王持正有时候都在想,为什么这种人还能好端端的活在世上。
他才是最应该死在那场逃荒里面的人。
想要孩子的求神拜佛求不到,而像他这种人却左一个右一个的生。
有时候想想上天真是不公平。
王昭明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那天跟众人打听换子符的那个男人吗。
后面被在场的人给怼走了。
王持正趁着她们都去敲栗子吃了,压低声音跟王昭明说:“你看到他们家那个老二了吗?那可是个厉害的。”
“你生病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跑到镇上去,想要把自己卖到富贵人家做丫鬟。”
“得知她是自卖自身,还真有人瞧中她。”
“可是她给买人的人家提要求,要求人家要买她就得连她几个姐姐妹妹一起买。”
“人家没同意,人都没见到,不可能凭着她一句话,就给自己找麻烦。”
“但是出来买人的那个嬷嬷很喜欢她的勇气,还有她们姐妹之间惺惺相惜的感情。”
“十分想让她成为自家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因为那个嬷嬷觉得只有这样重情的人才会对自家姑娘好。”
“周小白不肯,一定要主人家答应,把她们姐妹几个全部买下,才同意卖身当丫鬟。”
“这年头过不下去卖儿卖女的人也不少,那主人家又不一定说一定要买她回去当丫鬟,就没答应。”
“但主人家好心也请了一个奴仆将他送回来,顺带也给了一点银子,一点吃的。”
王昭明有些稀奇地歪头看着说得正起劲的二哥,“二哥,这个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暖暖回来说的呀,小草告诉她的。”
“她把周小白带回来的点心分了一份给暖暖,让暖暖带回来给你吃,不过那时候你在昏迷着,吃不了,所以就让几个孩子分着吃掉了。”
“我们两家大人之间虽然没有来往,我们也瞧不上周毛狗这个人,但几个孩子玩得还挺好的。”
“我们反正是不去阻碍她们玩,只要她们不去做坏事,不去闯祸就行,小孩子的事情,大人干涉了,反倒失去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烦恼与经历。”
“咱娘后面还蒸了不少饼,偷摸送给小草她们吃。”
“她们几个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咱们家拿去的。”
王昭明依靠着栗子树的树干,双手抱臂,微微歪着头,看着周小草和周小白,
这两个人的气运浓郁得简直可以照耀这方天地。。
这两位又是那个作者笔下的人物?
形同残废的废物爹,懦弱的产子机器妈,遍地的姐妹花。
简直是天选虐文女主。
王昭明没急着看她们的人生线,气运越浓,不代表人生就顺。
有些人的气运偏偏就是要让他们在困境中逆天翻盘。
她且等着。
想到这里,王昭明又望向跟周小草聊得热火朝天的王知暖。
自从严家人的真面目被揭开,王知暖的身上竟然也浮现出气运,且呈现正增长的情况。
这种情况一般是两个原因导致。
第一,是别人掠夺了她的气运。
第二,是她在掠夺别人气运。
结合最近发生的事,还有从徐招云身上看到的人生线,王知暖身上发生的情况应该是前者。
她就说,严峰如此平平无奇,怎么就能在娶妻后一路发达,搞半天全靠吃软饭。
那个渣滓。
“爹,柿子!”去不远处尿尿回来的王言礼带着兴奋回来喊了一声,打断了王昭明的沉思。
几个小孩立即激动起来。
“在哪儿?”
“红了吗?”
“没红也没事,可以弄回去,让娘做成柿饼,等过年的时候吃。”王持正也很高兴,柿子算是普通百姓家中难得的点心。
只要被发现,就是全家出动。
这柿子啊摘回去,把没怎么熟的去了皮,用草绳串了吊起来,挂在屋檐下。
每天去捏一捏,等到身上完全起白霜了,就可以收起来,留着过年的时候当点心吃。
是难得的好物。
王昭明只吃过新鲜的柿子,没有见过柿子树,心中也好奇得很。
只不过跟着王言礼越是靠近他口中说的柿子树,王昭明的右眼皮就跳得越发厉害。
不对,有刁民要害朕!
王昭明停下脚步,低头感受着地气对生活在这块大地上每个物种的滋养。
想起大地借着她改变宋梅花等人命运反馈给她的那些功德。
王昭明深吸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信了,没有自己搞不定的东西。
等一下!
王昭明看着距离柿子树不远处的空气中散发着的血气,心生悔意。
我撤回刚才说的话!
可惜无人回应。
眼看周小草和周小白即将要靠近那个位置,王昭明将刚才拿在手里把玩的纸人扔出去。
会飞的纸人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小姑,我要玩!”王言礼蹦跶着,跑到王昭明面前,眨巴着眼睛看着王昭明,叫人心软不已。
走到那边草丛位置的姐妹二人,也眼巴巴的看着王昭明。
就连王持正也被吸引。
试问,那么多双可爱的眼睛看着你,谁能狠得心拒绝呢。
于是,王昭明放出了包里所有的纸人,围着大家转圈,让小纸人吸引大家注意力。
她慢慢挪到散发着血气的地方。
一看……
呵,路边的男人。
? ?周末了,这个月就休息了一号,跟二号,真羡慕你们都可以休息,春光正好,可以多出去走走,沾沾地气哦,
?
pS:大馋丫头们,是建议你们出去走走,不是建议你们只走到拿外卖的位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