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持正看了看身边这些孩子,又低头掂量了一下这个少年的身形。
虽然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但是靠他一个人把人背下山也够呛。
最终还是决定先下山。
“都别摘了,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先下山,我去叫人上来帮忙。”
“不用这么麻烦。”
王昭明勾了勾手指,在旁边玩的正欢的那些小纸人一窝蜂的回到她身边。
“去,把他抬下山。”
“小姑,这也是戏法吗?”
周小草不知道该称呼王昭明什么,便跟着王知暖一起称呼。
“嗯。”
王昭明一本正经的点头。
周小草深深地看了这些动起来的纸人,她是穷,没什么见识,但是不代表傻。
不过人家不想透露自己的不一样,她就不多嘴。
“二叔,那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姐妹几个还想多摘一点栗子。”
“刚刚没摘多少,摘的这些东西还不够我们吃。”
“家里我娘也饿着肚子。”
“但你们可以放心,我们摘了够今天吃就行,明天还跟着你们一起上来,可以吗?”
王持正不同意。
“这山里的东西都是无主的,你们能摘多少摘多少。”
“但今天不行,我不放心留你们几个姑娘在山里面,谁知道等一下会出现什么人,万一有野兽怎么办?”
“等会我们家的东西分你们一点,你们拿回去先吃,明天早上我叫上家里其他人,你们就在山下等着,我们一起上山来。”
“我就一个要求,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不许告诉任何人,就算是你们爹娘也不可以讲。”
“特别是我小妹给你变的这个戏法,更不能说,不然昭昭会被坏人抓走的。”
周小白抢在周小草前面表态,“二叔,你放心,我们不是不知好歹嘞人,肯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等会我们就从另外一条路回家。”
王持正还是挺相信这几个孩子的。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该怎么无声无息把这个人弄到家里面去呢?
而且还要避开村里人的耳目,不要让他们发现小纸人的存在。
仿佛知道王持正的疑虑,王昭明又发挥了一招大变活人。
刚才还在他眼前的血人,随着另一个小纸人颤颤巍巍地飞到他身上,就在大家眼前消失了。
王言礼等人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的哇声。
周小白悄悄凑到周小草耳朵边,“姐,你说这个真的是戏法吗?”
“别问那么多,小姑说是戏法就当是戏法。”
“等回家去,你盯好她们几个小嘞,让她们千万嫑把今天嘞事情告诉别个。”
“我认得嘞,她们都乖呢,听话很。”
“我还有个问题,安你说这个人到底是啥子来头哦?”
“为啥子会出现在这里呀?我咋个感觉看见他就觉得亲切呢?”
其实周小草也有这种感觉。
她警惕起来,“认不得,我只晓得世上没得无理由嘞亲近。”
“反正我们离这个人远一点,他是好是歹,跟我们一点关系没得。”
尤其是王昭明就差把“不情不愿”这几个字写在脸上的模样,更加让周小草警惕这个少年。
如果王昭明真想救这个人,哪里会耽搁这么长时间。
看她恨不得让这个人死在深山里的样子,周小草明白这个人一定是个大麻烦。
她们不像王昭明,是家里的宝,要是惹了麻烦回去……周小草想到自己摊上的爹娘,苦涩一笑。
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还是说杀了现在的生身父母的祖宗十八代,这辈子投胎才会摊上这样的爹娘。
周小草永远不明白为什么齐春春可以为了宋梅花什么都不管,直接豁出去,将丈夫和婆婆赶出去。
带着女儿一个人,也能把家撑起来。
可她的娘永远都是那句话:“你们要体谅你爹,你爹也不容易,还不是我没本事,没出息,没能给他生个儿子,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但是,她被周毛狗打的时候,也会在他们面前说周毛狗的难听话,咒周毛狗。
哭诉周毛狗对她做的那些事情。
等她们跟着附和周毛狗的不好时,她又开始反过来责怪她们。
骂她们不孝顺,竟然骂自己的亲爹。
骂她们妨死了自己的弟弟,才会让她怀几个都是闺女。
周小草有时候都忍不住恶毒地想:假如某一天自己忍不住想要杀了他们两个,那娘应该第一个死。
如果没有娘站在周毛狗那边帮着周毛狗,她们姐妹几个的日子应该会更好一点。
上面似乎看不过去他们的拖延,雷云又有了聚集起来的趋势。
王持正连忙招呼加快速度下山。
中途就跟周家姐妹几个分道扬镳,一路上避开人群,王持正先把人安置在之前那个死了很多人的地窖。
这边村里人本来也不爱来,又知道这里死过不少人以后,村里人如非必要都不会来这里。
暂时将人安置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把人安置好以后,王持正就麻爪了,他不知道怎么给人包扎呀。
只能硬着头皮,让自己的大儿子王清一去把赵桂芝叫来。
赵桂芝没有空着手来,摘了一些止血的药材,弄了水,还有一些用来包扎伤口的布。
一下地窖,便看见大小几个人,围成一圈,蹲在一个血人身边,脸上呈现出五花八门的情绪。
王持正看见赵桂芝犹如看见救星,“媳妇,你来了,你赶紧给看看。”
“这就是你们在山上救的人?”
“命真大,伤成这个样子竟然还活得好好的。”
赵桂芝看了少年的伤势后,感慨了两句。
“你们先走开,我看看他的伤势,要是伤得严重了,还是得去请大夫,我只会一点简单的包扎。”
“二嫂,不用有什么顾虑,你自己看着来就是。”王昭明给赵桂芝喂下一颗定心丸。
这可是上面要护着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
有了王昭明这句话,赵桂芝放心下手,直接指挥起大家帮忙。
她先让王持正把少年身上的血衣脱去。
这个过程费了不少劲,少年身上的伤耽搁的时间有些久,身上的衣裳都跟伤口粘在一起。
脱的时候,少年的满是血的脸上表现出了明显的痛苦。
王昭明本来很烦躁,但看着几个侄子、侄女,因为这人在治疗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痛苦而露出同款复制粘贴的龇牙咧嘴模样后,王昭明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见她的笑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她,王昭明轻咳了一声,“你们继续,别管我。”
“小姑,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王知暖的语气里满是赞服。
这个人看起来这么可怕,小姑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王昭明安然接受王知暖的赞誉,“我当然知道呀,我也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少年的伤只是看起来可怕,其实伤的不深,之所以昏迷是因为流血过多。
这种程度的伤口,赵桂枝处理起来没有压力。
“人已经开始发热了,晚上我在这边盯着吧,持正,你回去找陈大夫,让他弄点退热的药。”
“顺带弄点吃的,还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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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家要是对某些书里的不合理剧情想要吐槽的话,可以在这里吐槽,我可以看看,能不能写成让你解气的剧情,但笔力有限,大家不要对粉粉有过高的期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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