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听到这话,推开他。
“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漱了。”
她转身进了浴室,并把门关上了,她还上了锁。
她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小脸红红的漂亮女人。
现在的她,好像更加明艳了。
季欢的眼睛里都透着光,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绝望,无助了。
现在,她能感觉到这几个男人对她的感情,也再不怕他们会联手弄死她了。
而且,她在黑暗星还有了自己的事业,她成了黑暗星的主人。
她不再是过去那个无依无靠的人了。
季欢开始洗漱,她送谢烬沉去军校后,还得去把帝王星这边的那部手机的数据恢复一下。
两个星球的手机数据通用,这样她才方便。
季欢最终还是换了身学生装,蓝色的衬衫配灰色的百褶裙。
红色的领带松松的挂在胸前,头发扎成两个麻花辫,秒变学生样,而且还是酷拽学姐。
季欢从浴室出来,谢烬沉也换上了军装,这样的他,非常英俊。
两人看到对方的时候,都微愣。
因为太好看了,跟之前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谢烬沉走到她的身边,拉过她的手,紫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姐姐,你这样,我怕我同学要惦记上你了。”
现在,全星际都实行了一妻多夫,解决了很多雄性娶不到老婆的问题。
所以,只要有雌性出现,很多雄性都会特别注意。
有实力的就可以追求,然后就能结婚。
完全不用在意雌性是否结婚。
谢烬沉现在发现,这一婚姻法,让他越发的担心了。
毕竟,季欢长得这么漂亮!
看看他身边的那几位,那些雄性以前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
更别提他的那些同学,毛都没长齐的雄性,哪里见过这么漂亮,又这么优秀的雌性?
季欢抬手揪揪他的狐狸耳朵。
“放心吧!除了你,我对其他的弟弟都不感兴趣。”
谢烬沉笑了,这句话,狠狠地让他满足了。
他把季欢搂在怀里,“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我一定会努力,也要做你身边那个强大的雄性!”
季欢送他去军校,坐的是她的飞行器。
季欢拿着手机,把帝王星这边的手机数据恢复在了这只手机里。
她看到了很多未接来电,还有很多信息。
帝君:【季欢,你在哪里?我很想你!】
季欢看到帝君的这条信息,心底微微有点悸动。
他那样的大人物,竟然也会说这样的话吗?
她嘴角勾了勾,主动给他发了条信息。
【我回来了!】
她信息才发出去,他就直接打了电话进来。
季欢接通,“帝君!”
他们几个,她都见过了,只有帝君,他的身份地位在那里。
他不能随便离开。
“欢欢!你在哪?我想见你!”
季欢笑了,“我送烬沉去军校,然后就去帝王宫见你。”
“好好!”
帝君一向沉稳如泰山的人,声音里也有了几丝颤抖。
季欢笑了,“一会见!”
“一会见!”
谢烬沉听着她跟帝君打电话。
他淡声说:“帝君这段时间也过得很不好,他派了很多人出去找你,反正,我们几个,都没好好睡过觉,更没好好吃过东西。”
说到这里,他摇了一下头。
“我们好像都瘦了,你发现没有?”
季欢当然发现了。
她挽上他的手。
“我知道,辛苦你们了。”
谢烬沉感受着她小鸟依人的模样,嘴角压都压不住。
“姐姐,你更辛苦!以后,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他们绝对不会再让她出事了。
季欢在心底暗想,以后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了。
现在,她的灵力大增,她也能兽化了,而且她还挺厉害的。
一般的兽人她都可以对付,甚至高阶的,她都能跟人家打平了。
半个小时后,飞行器缓缓降落在了帝王星的围岛。
军校在的这座岛四面环海,独立存在。
所以,很封闭,对于军校生来说无疑就是地狱级的。
出了学校就是大海,只能待在学校了,就算受不住训练,想逃,也没办法。
两人从飞行器上下来,学校里来来往往的兽人学生,全都穿着军装的军装。
这样看过去,每一个都很英气。
季欢站在谢烬沉的身边,转身踮起脚,她还笑着说。
“你低一低头嘛,我给你弄一下帽子。”
谢烬沉笑了,低头,他们几个在季欢的面前都得低头。
因为他们身高都在190cm以上。
季欢帮他把帽子戴正,谢烬沉却忍不住环住她纤细的腰。
昨晚他在后面的时候,就掐着这腰……
那滋味,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无比的美味。
下次,不知道又是哪天了?
季欢被他抱住腰她赶紧往四周看了一眼。
“这里人这么多,你别这样?”
谢烬沉却不管,他在她的耳边小声说。
“姐姐,昨晚我好像把你的腰掐伤了,现在还痛吗?”
季欢听到这话,脸又红了。
昨晚他和谢京墨,一前一后。
她阖下眸子,简直要命。
“过几天就好了。”
说罢她推了推谢烬沉,“帽子戴正了,你去上课,我回去了。”
谢烬沉用力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实在是好闻,好喜欢。
他真想天天都见到姐姐呀!
他为什么还在上学呀?他要是大学毕业了,工作了那多好。
季欢见他还是这么粘人,于是只能哄一哄他。
“周末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谢烬沉听到周末,他低眸盯着她,看着她那微肿的唇,还是很想亲。
“姐姐,周末能只有我一个人吗?”
季欢知道他的意思,她对着他点头。
先哄好他,到时再说呗。
毕竟,现在星际的婚姻法虽然实行了一妻多夫,可是,他们都还没结婚呢!
她也不用对他们每一个都负责。
反正,她要看他们怎么做?
谢烬沉笑了,抱着她转起圈来。
“姐姐,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这时旁边走过几个雄性,他们站定后,笑着说。
“谢烬沉,你都三个月没来上课了,我们还以为你退学了?”
“谢烬沉,这位学妹是谁呀?”
“烬沉,介绍一下呀!小雌性好漂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