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兽人沸腾了,他们问:“我对这条成年人鱼没有兴趣,我们能看看他的崽崽吗?”
拍卖员道:“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办法分开他和他的幼崽。”
“成年白碎金尾雄人鱼和他的幼崽打包起拍,拍卖价,一亿星币!”
水缸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嘶吼声:“滚!”
刹那间,人鱼释放出他的精神力,场上所有兽人的脑子顿时疼痛了起来。
然而,精神力束缚环瞬间导出巨量电流,直接伤害了他脖子后面的腺体!!
人鱼疼得蜷缩了起来,却一言不发。
他的怀里,2岁的白碎金尾小人鱼担心地哭着喊:“爹地!”
云澜忍着脖子上的疼痛,蓦地抬起头来。
这是他和幼崽避免被拍卖的最后的机会了。
他的身上异能迸发出来,炽白色的光如同武器,切割着身上的锁链。
好不容易切断了一根,然而他脖子上的精神力环持续释放电流,他脖子后面的腺体已经被损害到血肉模糊的程度。
“爹地!!”2岁的娃娃眼泪落了下来,瞬间滚落成了一颗颗圆圆的珍珠。
云澜的大尾巴一甩,从鱼缸里跳了出来。
兽人贩子的头头,是个独眼豺狼兽人,他见状立刻道:“上电击!”
几个豺狼兽人拿着电击枪靠近他。
拍卖场上的人们开始惊慌起来。
拍卖员不慌不忙地道:“大家不要慌,我们拍卖场是有高阶兽人坐镇的,绝对不会让场面失控。”
几个豺狼兽人拿着电击棍,带着电直接电击他的腺体。
腺体是兽人最脆弱的地方,云澜本就破烂不堪了,现在被电击腺体,顿时全身蜷缩。
他疼得不行,但还是用屏障泡泡保护着怀里的小人鱼,以防电击传导到小人鱼身上。
他咬着牙,该死的兽人贩子,如果不是他虚弱,根本就不可能容他们胡来!
池盈愤怒地站起来:“住手!!!”
晏小舟也急着喊:“放开他们!”
云澜听到池盈的声音,耳朵轻轻动了动。
就连他怀里的小人鱼也竖起了耳朵,2岁的小人鱼奶声奶气地说:“妈咪……”
云澜惊讶了一瞬,他摸了摸小人鱼。
是她来了?
云澜停止了挣扎,仔细去倾听池盈的方向的动静。
兽人贩子头头拍了拍那个兽人的肩膀,“别搞坏了,还要卖的。”
几个兽人贩子快速用铁链将这条白碎金尾的人鱼重新锁了起来。
云澜自嘲地笑了笑,脸朝向了池盈的方向,脸上带着愤怒又委屈的表情。
叶池盈啊叶池盈,你已经抛弃了我一次了。
现在又抛弃我第二次!!
你难道不知道,抛弃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居住在皇宫东宫池子里的云澜,两个月前,就已经连续很多天没人给他换水、投喂食物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饲养员叶池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不至于被饿死,他从鱼塘里出来,自己在东宫到处觅食,可依旧没找到叶池盈。
艰难地偷偷摸摸活了一个月后,为了不让自己饿死,他才从东宫出来了。
可是,饲养员没找到,却意外到了自己的易感期,也就是虚弱期。同时,在虚弱期内,一条萌萌哒的2岁的小人鱼幼崽忽然出现在了他居住的酒店房间里。
他虽然看不到,却也知道小人鱼非常可爱,小人鱼萌萌哒地在他怀里蹭着,奶声奶气地喊:“爹地爹地爹地~”
云澜被瞬间萌化了!
人鱼一族对血缘有着天生的直觉。
很奇怪,他直觉这个幼崽就是自己的崽崽。
可是,他现在都没有被深度标记过,也没有和叶池盈交配过,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崽崽啊。
云澜虽然很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条幼崽有血缘感应,可他相信自己的血脉直觉,将小幼崽抱起来养着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兽贩子发现了他和幼崽,居然就将他和幼崽一块绑架了!
“爹地。”小人鱼担忧地奶声奶气地喊着。
云澜将两岁的小崽崽抱进了怀里。
“云小浔,别害怕。爹地保护你。”
他不仅会保护这个幼崽,这些伤害他和幼崽的兽人贩子,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嗯,爹地……”小人鱼一颗颗珍珠落了下来,他紧紧地抓着云澜身上华丽的珍珠鲛纱。“妈咪……”
台下晏小舟很担心:“妈咪,他们在伤害六爹爹和小浔!”
池盈安慰晏小舟道:“小舟,我们沉住气。我一定会救你六爹爹和小浔弟弟。”
“嗯。”晏小舟十分担心,“六爹爹,小浔弟弟……”
华知露和蔡蓝看着眼前的池盈和小幼崽碎碎念,听半天也听不到他们在说啥。
华知露问:“你们也想拍人鱼啊。你们有钱吗?池盈,要不要我借给你一点啊。”
池盈回头问:“你有这么好心?”
华知露笑眯眯地说:“只要你给我当雄性。”
池盈:“……我拒绝。”这只猫怎么还不放弃啊。问题是她也不是雄性啊。
华知露苦恼地说:“我华知露好歹也是兽兽都想嫁的b级雌性,怎么就追不到你呢……不过,越是有难度,越是想征服呢。”
拍卖场没有再给它们水缸了,云澜和云小浔就这么坐在了破碎的拍卖台上。
台下的兽人们看着台上的两人,一个个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确实好看啊。”
“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鱼。”
“他还抱着个小的,作为拍卖品还背对着我们,不让我们看到小人鱼呢。”
“这个人鱼果然暴躁易怒,和其他温顺的人鱼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要保护幼崽的缘故吧。听说要保护幼崽的雄性人鱼都会变得凶狠。”
“买下他不知道要多少钱呢。”
所有的兽人都开始权衡自己的实力能不能吃下这么一条暴躁的人鱼。
拍卖员道:“大家看到这条人鱼的本事了。他的性情不像其他人鱼一样温和,暴躁易怒,所以大家也根据自己的情况来判断是否要参与拍卖吧。现在开始起拍。起拍价,一亿。”
云澜皱了皱眉。
云小浔抓着云澜的珍珠鲛纱,担心地喊:“爹地。”
云澜扯了扯嘴角,“小浔,你说,叶池盈会不会接我们回家?”
云小浔:“妈咪……”
云澜没好气地说:“她要是不接我们,我就跟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