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洁越说越确定。
“我应该也是袁和颂学生时期的阴影吧，所以它不敢太反抗我！”
姜姗姗许久无语。
周末过完，又是忙碌的一周开始。
早上，褚洁一进舞蹈厅，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文工团一帮小姑娘围住。
褚洁想了想，她最近没做什么缺德事呀，怎么要被群起而攻之吗？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其中一位小姑娘问了她一个问题。
“褚洁同志，年后我们文工团招编考核会不会要求跟你一样厉害才行？”
这几天，两个舞蹈厅挨着都在排练，她们又不瞎，隔着门缝都能看到褚洁跳舞的样子。
那叫一个飘逸厉害。
她们这会儿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舞者。
然后，这些姑娘们就开始担心起她们，年后考核的事。
褚洁以为有什么大事。
缓了口气她问：“你们想听真话？”
“自然是真话，假话听了又不能帮助我们。”
褚洁说：“我见过你们跳舞，以你们的水平年后的考核都挺悬。”
“啊！”褚洁这盆冷水让几个人直打冷颤。
同时她们又松了一口气。
“那文工团总不能一个人不招吧？”
褚洁：“肯定不能不招，但也不会为了迁就你们而降低标准，再说考核名额可不止给到你们，他们还对外扩招，能人多的是，也不缺你们几个。”
随后，褚洁手指指了指吴晓帆。
“看到了吧，其实高手在民间，晓帆就很好，她如果认真练习，明年的考核未必会输给你们！”
听了这话，文工团的一帮姑娘们被打击得垂头丧气。
有人开始讨好起褚洁：“褚洁同志，你抽时间给我们辅导一下吧，我们给你出学费，就是想年后考编制时胜算更大点。”
褚洁摇头：“不是我不帮你们，是元旦很快我就要回家，有可能不再回来了。”
距离元旦演出还有两天，褚洁去医院找了一趟袁和颂。
袁和颂上午坐诊，下午抽时间才能去趟文工团。
满打满算每天排练时间不过一个小时。
没办法，谁让人家医术高，根本没有空余时间。
褚洁找到袁和颂时，他正给一个胳膊骨折的战士打石膏。
天冷，骨头脆，最近因为排练好几个人伤筋动骨。
袁和颂那双修长匀称的手拿着绷带，左右穿梭间很快给患者做了包扎。
他包扎的速度最快，令人叹为观止。
等小战士走后，褚洁趁机跟袁和颂说了几句话。
“你帮我再配几个药膏呗，以前的我用完了，后天就要演出，万一我一上台嘎巴把腿跳折了怎么办。”
没见这么诅咒自己的？
袁和颂早有准备，这会儿他从一个包里拿出一管药膏。
“那，改良版的，又加了两味中药，你擦仔细点，这管药膏用完你脚腕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褚洁转了转脚腕，最近她确实感觉旧疾隐痛好了不少。
褚洁自然高兴，由衷说道：
“三哥，你真厉害，我欠你个大人情呀！”
袁和颂挑了挑眉：“你欠我的挺多。”
褚洁一下子想到前几天那个承诺，有时想想好像袁和颂手里拿着个定时炸弹，随时能投给她似的。
“呵呵！”
嘴瓢，早知道她不说这话。
“那就先欠着吧，等什么时候我一次性还你。”
袁和颂赞成：“确实应该攒着，等着将来还个大的。”
褚洁：“……”
袁和颂这边还有病号，褚洁不便多逗留，拿上药膏就出了医院。
她从医院出来又去了文工团。
这会儿，练舞的人越来越多。
临阵霍霍磨刀。
相反，褚洁那个舞蹈剧因为准备得很充分，这会儿练不练已经没有那么要紧。
她去了一趟宋江北的办公室。
不是自己多事，是褚洁实在招架不住文工团这帮小姑娘们的“热情”。
这几天，褚洁一来就有人给她塞各种吃的零食，或者小手绢之类的贿赂她，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明年还留在文工团。
褚洁实在招架不住，想把这个锅甩给宋江北。
宋江北听了她的话还挺乐呵。
“这是好事，很久没见过这帮姑娘们对自己的专业技能这么上心了！”
褚洁说：“是好事，可是矬子里拔将军，你觉得有几分胜算？”
宋江北正在为这事发愁。
“上面布置的任务，不由我做主。我倒是想把所有人留下来，给这帮姑娘一条明路，可是我不做主，上面会派人专门盯着考核，他们不点头谁都不能破例。
再说，文工团改革真的迫在眉睫，再顾念个人感情，人情也不能给团队发展扯后腿吧。”
京里歌舞团也经历过这么个过程，褚洁当时也被闹得人心惶惶。
不过，她几乎不太费力就考了进去，自然也有太多被拒之门外的。
褚洁摊了摊手。
“可惜我年后可能不回来了，否则我倒是可以给她们辅导一下。”
并非褚洁好心，是她注意到有几个人条件不错，就是练舞没有头绪，被刷下来有点可惜。
褚洁说话无心，宋江北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等到下午他见了袁和颂，开始密谋起年后考核的事。
袁和颂暗戳戳盯着宋江北看。
宋江北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我这是为谁好，你不知道？”
袁和颂并不领情，还警告他。
“你如不能做到万无一失，就别瞎操心，被她知道你会死的很难看！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不听劝，出了事别怪我！”
宋江北怎么能不知道，却还在垂死挣扎。
“我觉得这件事办成后，受益最大的应该是你吧！
我不过完成上面交办的工作，而你可是完成了人生大事！”
宋江北故意把后面几个字咬的很重。
袁和颂承认此时他心里的那堵墙在一点点崩塌。
如今，褚洁在这边，他们的关系还若即若离，真要让她回了京里，那他还有什么机会！
还有，袁和颂还想重新调整追人战略，温水煮青蛙显然不奏效。
也许姜姗姗口中的用强才能事半功倍。
袁和颂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
看着袁和颂表情里的松动，宋江北给他出主意。
“你去找程首长，让他给京里那边发个调令，这件事不就解决了吗？”
袁和颂能想不到？
“她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不可能长时间让她来这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