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我就亲自去站口接你,帮你提行李呀!呵呵呵……”
说着话,葛鹏鹏就伸手要去拿袁和颂的行李包。
袁和颂侧身躲过:“不必!你只要离我对象远远的就行。”
葛鹏鹏忙点头:“那是那是,三哥的对象给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招惹,我肯定离你对象远远的。”
下一刻,葛鹏鹏瞪大双眼:“不是,三哥你说让我离谁远远的?”
袁和颂腾出一只手很自然去拉褚洁的手。
十指交握,足够让葛鹏鹏把眼珠子瞪出来。
随后,袁和颂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
“看好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就是我的对象,你未来的三嫂。”
葛鹏鹏:“……”。
他对褚洁是又害怕又喜欢,招惹不起还总爱往人面前凑,每次吃亏,却扭头就忘了。
他对袁和颂那可是从骨子里的畏惧,从小到大无论从身体还是从精神上,他都被他这位表哥压得死死的。
结果这会儿,他最怕的两个人却凑到了一块!
还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俩人还是交往的男女朋友关系。
这情景堪比一部吓死人不偿命的恐怖电影啊!
更要命的是,葛鹏鹏还当着袁和颂的面追求人家的对象。
葛鹏鹏伸手摸了摸脖子。
“那个……那个三哥,你们怎么回去?我的车就在外边,不如我送你们回大院?”
袁和颂显然不领情,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牵起褚洁就往外走。
他给葛鹏鹏撂下一句:“不必,外面有车等着,你有多远滚多远!”
葛鹏鹏离开时,身影要多狼狈就多狼狈,跟滚出去好不到哪儿去,把褚洁逗得呵呵直笑。
袁和颂低头看她,心虚悸动。
“车晚点,等了很长时间吧?”
褚洁心情很好,一直勾着嘴角在笑:“是来的有点早,去百货大楼转了一圈,结果碰上了葛鹏鹏,他应该正跟相亲对象逛商场,碰上我就把人家甩了,非要跟着我来。”
袁和颂笑了笑,见四周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们,他便低下头,嘴唇擦过褚洁饱满可爱的耳垂。
温热气息喷洒在肌肤上,褚洁感觉一种酥麻感直穿全身。
她脸颊发热,伸手去推袁和颂。
“袁和颂,你要死啊,这是什么地方?”
袁和颂岂会轻易被推开,他的头只稍稍离开一些,笑着说:“你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故意把他带过来是什么目的?”
褚洁没想到她的小聪明被袁和颂轻易识破。
“原来被你看穿了呀,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借刀杀人,谁让他死缠烂打总跟着我,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他才行。”
袁和颂食指轻轻擦过褚洁挺翘的鼻头,语气宠溺。
“知道了,这次肯定不会放过他,保准让他好好长个记性,让他下次见了你就绕着走。”
褚洁露出满意的笑脸:“其实也不用,这次他知道咱俩什么关系后,他肯定不敢再在我面前蹦哒了。”
袁和颂拉着褚洁走出站台,很快找到来接他们的车。
两人坐到后座时,袁和颂还在说:“所以你把他引到这边来,其实是一箭双雕对吧?”
一箭双雕这个词虽然有夸奖的意味,却透着算计。
褚洁不承认。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只是稍稍利用了一下你的威力,震慑了一下葛鹏鹏罢了,这叫狐假虎威。”
袁和颂修长手指轻轻勾起褚洁的下巴,出其不意低下头在她粉嘟嘟柔软的唇上亲了亲。
褚洁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袁和颂占了个大便宜。
关键是,车里还有司机!
“袁和颂,你!”
褚洁脸上的热意刚退又涌了上来。
袁和颂忍着心痒,浅尝辄止。
他压着情绪,低声提醒。
“忘了我送你上车时跟你承诺的话了?”
褚洁瞪眼看他。
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你管那叫承诺?”
“不然呢?”袁和颂问。
褚洁无语,思绪飘到那天袁和颂送她上车时说的那些话。
“回去后见到你我就想做一件事。”
“什么?”
“亲你一口!”
汽车一路开进军区大院。
褚洁下车时脸上的热意才算退的差不多。
汽车停在了褚家门口,褚洁下车后理都没理袁和颂,直接就进了家门。
老桂同志见她回来,刚要嚷着让她把院子扫一下,结果看到褚洁身后跟来的袁和颂,立马换了一张格外热情的笑脸。
“哟!和颂回来了呀!楚楚这是去接你了吧?这死丫头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她又出去跑着玩了呢。
快进屋!快进屋!这两天正冷呢,没冻着吧?”
老桂同志把碍眼的褚洁扒拉到一边,迎了过去。
褚洁撅着嘴抗议:“奶,你对我有对他一半的热情该多好。”
老桂同志瞪她一眼:“我对你再热情就该上手揍了!你看看你一天到晚的,除了在屋里窝着,还干什么?这马上快过年了,别人家热火朝天的,咱家就指望着我一个老太婆自己去干活了。”
这几天,褚洁确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主要还是在研究毛衣的织法。
她刚想给自己找个借口,这时袁和颂开口给她辩解。
“奶,楚楚一定是有其他的事在办,要不然她挺勤快的,怎么会不帮您呢”
这会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您看家里有什么活需要做的,跟我说。我一准都给您拾掇的利利索索的。”
老桂同志听了这话,笑得脸上满是褶子:“不用不用。卫生收拾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厨房里的活,我就这么一说,你们这么一听就行了。”
褚洁又撇嘴道:“合着我就是你们消遣娱乐的工具呗!”
老桂同志在她后背拍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进了屋,袁和颂把手里拎着的包放下来,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都是些过年用的吃食和东北当地的特产。
“……奶,这是风干的鸡鸭鹅,剁成块煲汤、炒着、炖着吃都可以。”
褚洁看到那只大鹅,腾地就站了起来:“你把我的小白怎么了?”
袁和颂当着老桂同志的面,伸手拍了拍褚洁的头。
“你这小脑袋瓜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风干一只鹅需要最少半个月的时间,你那小白在家里稳稳当当的,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