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淘,我们成亲好不好?”沐泽温柔地抱着欧婉悦,鼓足勇气开口。他已经登顶高位,却不曾为一个女子如此这般讨好。
“可我……”欧婉悦靠着沐泽,问道:“爹爹和娘亲他们会来吗?”
“淘淘,我答应你有朝一日一定让他们来。”沐泽许下承诺,说道:“我知道你兄长有治世之才,如果他愿意,我愿意封他为摄政王,与我……”
“陛下,你错了。”欧婉悦摇摇头,说道:“我虽然不记得过去,但我知道,您是天子,权力应当握在手中,才能江山稳定。”
沐泽盯着欧婉悦,佩服道:“淘淘你可真是我的解语花。”
欧婉悦缓缓站起,打量着沐泽的寝殿,他是陛下,却不曾住在乾清宫,他住的地方是诚德殿,与她现在居住的承恩宫不过数百米。
沐泽从后面抱住欧婉悦,撒娇道:“淘淘,我想跟你成亲,我答应你,这一生只许你一人的芳华。”
欧婉悦转身回眸,看着沐泽的深情,内心有些许的触动,无数个声音在告诉她,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值得托付,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她的心空了一块。
“我……”犹豫了许久,欧婉悦点点头,说道:“好,但你要答应我……”
“好!”沐泽兴奋地抱起欧婉悦转圈,一路走来他好累,但从这一刻开始皇城不再空虚,因为有她在。
“等等!”欧婉悦扶着被沐泽晃晕的脑袋,说道:“我还没说我的条件呢。”
“淘淘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沐泽已经兴奋到找不到北了:“淘淘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你能给我爹爹和娘亲写一封信吗?”欧婉悦问道:“跟他们说下,然后等他们回信,我……我就嫁给你。”
沐泽有些迟疑,从百宁城到天元国的国都,路上起码三个月。沐泽有些不愿意,他哄道:“我们可以先成亲,然后再写信,而且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欧婉悦看着沐泽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话。
沐泽亦是深情回望,他不愿意夜长梦多,他的淘淘终于点头愿意嫁给他,他是一刻都不想再等。
“陛下,娘娘,昙花开了。”此时,一旁随伺的嬷嬷走了过来。
欧婉悦欣喜地看着昙花的花瓣一片片绽放,伴随着黑暗,昙花倔强地盛开,它的美丽只属于愿意等待的人。
“那成亲后,陛下当真愿意写信回去吗?”欧婉悦不自信地仰起头,看着沐泽,呐呐开口:“我是真的想爹娘了。”
“我发誓,一定写信回去。”沐泽郑重承诺:“等他们来百宁城的时候,要打要骂,我都愿意受着。”
沐泽陪着欧婉悦,他的手不曾放开,今夜他是幸福的,可他不知道他的幸福亦如昙花一现,短暂的美好却伴随着一生的痛苦。
翌日一早,沐泽揉揉发酸的眼睛上朝,匆匆下朝后,沐泽本想着去承恩宫陪欧婉悦用早膳,却被王鹏宇拦了下来。
“陛下,车二小姐进宫了。”王鹏宇的话让沐泽一惊,但很快他就又淡定了。
“人呢?”沐泽问道。
“微臣本想着让二小姐去御书房等着,但车二小姐说想去御花园走走。”王鹏宇回道:“二小姐这会应当在亭子里等陛下。”
沐泽点点头,还有不足三个月,她就及笄了,这些日子,无论车风铃想要什么,沐泽都不曾拒绝,骄纵的车风铃进宫好比逛集市。
“陛下,我想要藏书楼的那幅牡丹图。”御书房里,车风铃开口要走了名家无忧子的遗作。
“好!”沐泽头也不抬,点头答应。
“我听说陛下这里有宁神丸。”车风铃继续开口,沐泽终于抬头,对上一双明媚的眼睛。
沐泽笑了:“小丫头,你要那个做什么?”
宁神丸万金难求,珍贵无比。“我睡不好。”车风铃嘟着嘴巴说道:“酒楼那有点吵。”
“朕不是把那个院子给你了吗?”沐泽问道。
“可我不喜欢,那些官夫人天天往我那里跑,烦死了都。”车风铃无奈地摇着自己的辫子,问道:“陛下,不然我搬进宫里住,好不好?”
“再等等吧。”沐泽笑道:“你要宁神丸拿去便是。”
车风铃点点头,于她而言,陛下是大方的。
御花园里,车风铃开心地扑着蝴蝶,又看了看各种各样的鲜花,边跑边说:“杏儿,你下次跟王鹏宇说下,我不喜欢芍药,我喜欢凤凰花。”
车风铃从不称王鹏宇丞相,都直呼其大名,王鹏宇倒也不恼,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好!”丫鬟杏儿点点头说道:“小姐,以后这皇宫,你想种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此话一出,御花园里的宫人们脸色一变,但无人回话。不远处一个正在洒扫的宫女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不紧不慢地靠近车风铃。
远处承恩殿里,欧婉悦想起昨夜那个黑影的话,简单梳洗完后,欧婉悦开口:“嬷嬷,今日我想去御花园走走。”
许嬷嬷点点头,问道:“娘娘是不是打算去做干花?”
“嗯。”欧婉悦点点头,说道:“我瞧着御花园里的芍药长得甚好,还有木兰花的味道也不错。”
“那奴婢去取一个大的篮子。”许嬷嬷笑道,主子终于点头愿意与陛下成亲,这皇宫终于是不那么压抑了。
“好!”欧婉悦点点头。
“嬷嬷,今日御花园好像有些吵?”欧婉悦一行人还未到御花园,那边便传来女子的笑声。
“好玩,真好玩!”
就在此时,身边的宫人慌慌张张经过。随伺的许嬷嬷不悦地拦住来人,呵斥道:“娘娘在这里,你怎敢如此莽撞?”
“奴婢奴婢……”
“没事的。”欧婉悦摆摆手,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这……”宫人有些犹豫,开口回答:“二小姐要将阿丑丢进荷花池喂鱼。”
“什么?”欧婉悦不悦地问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