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大堂伯面色冷凝的盯着老二媳妇,冷冷开口:“既然你要讨个公道,那好,我们这就去阁楼那里,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大嫂动的手。”
老二媳妇听到这话,脸上总算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重新整理了一下仪表,然后看向便宜大堂伯。
这会儿,王家在场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便宜大堂伯。
便宜大堂伯没有再多说什么,黑着脸转身,朝着阁楼的方向走去。
王家其他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后默不作声的跟上了便宜大堂伯的脚步。
吕素跟李警官两个人,还是混迹在人群之中,这会儿大家的心思都在杀人凶手跟阁楼上那位大嫂身上,谁都无法分心去管他们了。
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就进入到了幽禁那疯女人的范围。
让吕素倍感意外的是,距离阁楼百多米远的时候,就设下了重重关卡。
一共有五道门,这五道门都被锁上了。
来到第一道门的时候,便宜大堂伯冲着身边的老妈妈使了一个眼色,那老妈妈连忙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走上前去开门。
一重门打开之后,接下来是第二重,第三重,一直到第五重。
【不是,这也太夸张了,整整五重门,这里面关着的是什么很厉害的角色吗?】
【这架势,是有点夸张了,我现在倒是很好奇那里面关着的女人了。】
【这简直就是插翅也难飞啊。】
【就是这样,刚刚那个女人还在怀疑,那尸首分家的男人是阁楼上女人的杰作。】
网友们讨论得激烈,而随着第五重门被打开,阁楼也就近在眼前了。
吕素发现,这阁楼里面的装饰非常不错,看得出来是很用心的。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大家伙看到一个瘦削的背影,坐在阁楼的窗台边上。
他们这么大一群人进来,这么大的动静,居然都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而便宜大堂伯在进入屋子之后,特别是看到这名女子的时候,阴沉的脸色消失了,换上了一种小心翼翼的神色。
“红姜,我来看你了。”便宜大堂伯说话很轻,好像生怕说重了会吓到对方一样。
他盯着女人背影的双眼,饱含感情。
女人终于缓缓转身,在她的面容暴露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即便早就知道她的真容的王家人,还是纷纷呼吸一滞。
吕素跟李警官两个人,在看到她的真容的时候,也被狠狠的惊艳了一把。
【好美的女人!】
【现在我知道什么叫做惊艳了,这女人即便现在一脸病容,却还是美的惊天动地。】
【或许,正是因为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才是这女人美丽的关键。】
【这也就难怪了,便宜大堂伯会这么维护她。】
老二媳妇见在场众人又被这个狐媚子勾得失了神,她连忙上前一步,大声质问道:“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我家二爷?”
女人缓缓抬头,表情淡淡道:“二爷死了?”
老二媳妇看着她一脸淡漠的表情,心里就窝火。
她恶狠狠地盯着女人,冲上前道:“你别给我装蒜,就是你杀的我们二爷,我跟你拼了。”
“老二媳妇,你够了。”便宜大堂伯出声阻止,沉声道,“人你要见,我带你来了,你也看到了,就单单外面五重门,她就出不去。”
“你为什么就偏偏咬住她不放呢?”
“什么叫我咬住她不放,明明就是她干的。”老二媳妇停下脚步,一脸不惧地盯着便宜大堂伯,“大哥,虽然她是你媳妇,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维护她吧?”
“老二媳妇,胡搅蛮缠也得有个度。”
老二媳妇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完全就是站在自己媳妇那边。
见便宜大堂伯这边走不通,她猛地一回头,目光如刀地看向女人。
“贱人,你敢不敢承认你做的好事?”
“承认什么,我在这阁楼之中,什么都不知道。”女人表情淡淡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不过,老二他居然死了吗?”
她这话刚说完,就看到老二媳妇脸色越来越差。
随之,女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忽然,爆发出尖锐笑声:“哈哈哈,那可真是老天有眼,死的好,死的妙啊,罪有应得。”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仿佛变了一个人,从刚刚的淡漠,逐渐变得疯癫。
话到最后,心里畅快的不行。
有人心里畅快,有人心里就不舒服了。
“你说什么,我撕了你的嘴。”老二媳妇一副被彻底惹恼的表情,伸出爪子,就要去抓女人的脸。
“老二媳妇,不许再胡闹了。”便宜大堂伯上前,一把推开老二媳妇,看向一旁围观的人道,“你们过来,把人拖下去。”
那些人连忙上前,左右开弓,架起老二媳妇往外拖。
“我不走,我不走,大哥也就算了,你们怎么也都被那个贱人迷惑了呢?”
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呼喊,没有一个人理她。
最后,老二媳妇在挣扎中,慢慢被拖远,惊呼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女人看向眉头紧皱的便宜大堂伯,清冷道:“闹剧结束了,是不是该散场了。”
这会儿看着,她倒是一点疯感都没有了,冷静得好似一个正常人。
在面对她的时候,便宜大堂伯的脾气出奇得好。
“好,我们马上就走。”他一边冲着女人弓腰,一边给周边的人递眼色。
大家伙心领神会,纷纷转身离开。
就在吕素跟李警官两个人也随着大流打算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等等。”
便宜大堂伯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女人,轻声询问道:“红姜,你还有什么吩咐?”
结果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却忽然站起身,朝着吕素跟李警官两个人走来。
走到两人面前,她打量了一会,才悠悠开口道:“这两位陌生的很。”
“他们是外来人,昨天才进的村。”
“哦,居然是外来人。”女人脸上划过一丝讶异,接着看向吕素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最后嘴角一勾,感叹了一句,“多少年了,村子里又进了外来人了。”
吕素不动声色地咀嚼着女人话语中的意思,一个又字,说明了什么呢?
便宜大堂伯却在这时候解释道:“不是的,这是我那流落在外的小叔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