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你哪来的钱租店铺?有钱装修吗?你有钱进货?”姜二姐一连串问题打断了姜文涛的回忆。
“二姐,租店铺的钱是柔柔给的,店铺简单装修一下不需要多少钱,进货……”
姜文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兰花打断:“那个土包子不是去南方进货了,文涛去她那里拿货不用钱。”
“大姐,土包子现在已经不是文涛对象了,她还愿意给吗?”姜二姐担心的问道。
“担心什么,她那么喜欢文涛,如果文涛想要她的货,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原本还在忐忑的姜文涛听到他大姐的话,瞬间就安心了,她爱了他整整四十年,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苏以微不知道姜家人厚颜无耻的算计她,她白天在火车上呼呼大睡,夜深人静时进入空间雕刻玉佩。
终于把玉佩雕刻成她都看不出时,才满心欢喜的从空间出来,天刚蒙蒙亮,她掀开被子坐起来。
对面下铺传来一道惊喜的中年女声,“小姑娘,你终于醒了?”
“嗯,醒了,阿姨早。”苏以微礼貌的打招呼,她知道这个人是农业教授,再过几年经常上电视。
“可怜见的,你连续三十几个小时不吃不喝,也不上厕所,阿姨很担心你。”孙教授心疼地说道。
苏以微:“……”
她临上火车前,特意买了几份猪脚饭放在空间里,因为猪脚饭太香,她就躲在空间吃。
水果用灵泉水洗干净直接吃了,水——自然是直接喝灵泉水,至于上厕所,整个空间都是她的……
可是这一切看在外人眼里,不就成了接连三十多个小时,她一直没吃,没喝,没拉!
“你们没看她精神饱满的样子,别担心了,我早就说了,七天不吃不喝不会死的。”苏以微对面中铺的男人出声了。
接着一道年轻的女声很甜美:“人家只是有些懒,不喝水,怕上厕所,不吃东西,还是怕上厕所。”
苏以微:“……”
这年轻女子说的有道理,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再说她也认识对方。
这年轻女子是着名电影制片厂当家花旦,只是这年头没人在银幕下追星,在人群里就很少人关注。
苏以微之所以记得她,是她因婚姻破裂后退出影坛,逐步转型为商人,她们有过合作。
“不好意思啊,让阿姨担心了!”苏以微说着就从中铺上下来。
她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皮肤白皙透粉,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她穿着一条水天蓝连衣长裙,外套着白色的针织衫,显得活力四射,轻扬又明媚。
美得像春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而充满希望,让整个小隔间的人都看呆了。
“小姑娘,你一天两夜没吃没喝,气色真的很好,还有力气吗?阿姨这里有温水。”孙教授笑着说道。
“谢谢阿姨,其实我喝了水的。”苏以微说着就踮起脚尖从中铺的床头摸出一个水壶,朝大家扬了扬。
“那你吃东西了吗?还有三个小时才到站。”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我现在去泡麦乳精,你喝吗?阿姨,我帮您也泡一杯。”苏以微声音清脆。
“小姑娘,你自己喝吧,我就不要了,这东西现在虽说不上多珍贵,但是坐了这么久的火车,确实难得。”
“小姑娘,你快去泡一杯喝吧,我也不要。”当家花旦催促道。
“阿姨,您把杯子给我,我顺手冲一杯,等我喝饱了再给你们也冲一杯。”苏以微执着的看向几个人。
其实她一点都不饿,可是这几人很担心她饿着,她只能从枕头旁边摸出一罐麦乳精。
这罐麦乳精,是她上次买来准备带回靠山村给她老娘喝的。
这年头除了飞机,软卧是最高逼格的交通工具,舍得买软卧票的人能简单吗?
所以她愿意拿出来分享给大家,就当结交人脉。
“得了,你快去吧,我自己下来冲,大叔,把你的杯子给我,我顺手帮你冲一杯。”当家花旦下来了。
一罐麦乳精就拉近了几个人的距离,大家喝着香喷喷的麦乳精当早餐,相谈甚欢。
大家聊得欢,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孙教授和傅教授有些后悔没早点喊醒苏以微。
他们年纪大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熬得很累,哪知跟苏以微聊天之后,他们身上的疲惫不翼而飞了。
他们主动留下电话给苏以微,而苏以微却没有留苏家的电话。
她只留了雅宝路店铺的地址,说店铺正在装修,还没来得及装电话。
火车上的情谊,都只是过眼云烟,她自然没指望这些人去她那里买衣服。
“孙姨,傅爷爷,赵姐姐们慢走,我还要去托运那里取行李。”苏以微笑盈盈的跟大家告别。
“小微,需要我帮忙吗?”赵露时间有点紧,但她放心不下苏以微。
“姐,我哥说他来接我,你赶紧走吧。”苏以微撒谎不打草稿,她压根就没有托运行李。
现在她缺钱得很,舍不得托运做样子,她空间里有两仓库货,但她也不能空手而归。
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事先准备好的两个蛇皮袋子提在手里,她怕万一碰到熟人不好说。
“小微,这里。”
苏以微一手提着一个蛇皮袋子,刚走出站就听到一道兴奋夹杂着磁性的男声。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挺拔高大、比周围的人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俊脸上神色激动。
一眼看去有点面熟,但苏以微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霍景晟见心心念念的人儿,傻愣愣的看着他,健步冲到苏以微面前,“小微,你还认识我吗?”
得知她愿意嫁给他,他就很想见她,可是他受伤住在医院,脖子不能动弹。
听说她独自去南方进货,他很担心她,越发想念她,思念就像是利刃,一刀刀割着他的心。
他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待脖子上的伤口堪堪愈合,且没留一点疤痕,便立即办理了出院手续。
虽然现在没有后世那么发达,但要查一个人的行踪还是很容易的。
“小微,你忘记我了?”霍景晟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