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墨很快就送来了另外一份物证补充报告,在检验了药瓶内的药量之后,物证组还对药瓶的内外进行指纹采样。药瓶的外面有好几个人的指纹,但药瓶的内壁,只有张英一人的指纹,所以这瓶有问题的药,证实了是张英所为。
张英一脸憔悴地到达市局,在看到自己儿子白科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为了让程情去认下杀害白致富的罪名,跟程情说是白科所为,更让人把白科关在了郊外的别墅,没想到还是被白科逃了出来。
“妈,爸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白科轻叹了一口气,他把一切都想通了。
“白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别忘记了,我是你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张英有些气急败坏,她没有想到,她为了白科铺了那么久的路,可白科却半点也不领情,甚至还对外宣称,是她杀了白致富。
“张女士,这个药瓶是白致富的,药瓶的药剂量超过了常量,药瓶内壁有你的指纹,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你给白致富服用了超剂量的药品,导致他猝死。”
司徒越拿出了证据。
张英的表情立即有些变化,她一早就交代了张瑞新,要把白致富身上所有的药瓶都处理掉,当时张瑞新分明告诉过她,已经把所有的药瓶都处理掉了,为什么警方还会拿到这瓶有问题的药?
“我要找律师,在我律师过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张英决定,要找律师,她要让律师设法为自己脱罪。
“妈,你是知道了我准备带程情和小聪离开,所以才下手杀了爸的吧。你想让我一辈子都留在你身边,对吗?”
白科猜到了张英下手杀害白致富的原因,既能够拖住他带程情和白聪离开的脚步,又能够设法让程情替张英顶罪,从而将白科彻底留下来。
张英已经对白科十分失望了,她根本就没打算搭理白科。
白科却继续说道。
“妈,白聪不是爸的儿子,我也不是,所以,爸留下的遗产,我根本就没资格要。”
白科的话,让张英立即站起了身。这个秘密,她守了二十几年,为什么白科会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白科是在一次无意中发现了,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白聪是他儿子。他无意之中看到了白致富的体检报告,发现白致富的血型是不可能生出他这个血型的,他私底下做过亲子鉴定,所以知道,他不是白致富的儿子。后来,他更查到,白致富其实早就丧失了生育能力。
白科的眼眶红了。
“你不喜欢程情,你觉得程情的家世配不上我,所以你就要毁了她。你故意让她醉酒,故意让她去了爸的房间,还顺水推舟,让她成为了爸的情人。可是,你有想过我吗?”
“所以,你就一直不愿意交女朋友,还私底下和她在一起。你知不知道,程情一直和你爸在一起?”
张英没有想到,白科原来什么都知道,所以,为了惩罚她,白科一直都对白氏企业的事情都不搭理,也一直抗拒和其他女孩交往。“
知道,白聪是我儿子。”
白科的话,让张英往后退了几步。她之所能够容忍程情呆在白致富的身边,就是因为她知道,白聪不是白致富的儿子,却没有想到,白聪是白科的儿子。
所以,张英忽然之间,不知道她一直以来的坚持是什么。
她以为,她帮着白致富守着白氏,就为了让白氏能够交到白科手里;她以为,她设计让程情成为了白致富的枕边人,就能够让白科重新娶一个家世相当的妻子。可没想到,她儿子还是和程情在一起,甚至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张英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我认罪,是我,给了白致富超剂量的药。”
张英终于还是坦白了一切,因为她所有的坚持,在白科一层一层地剥下她的伪装后,早已不堪一击了。
张英描述,白致富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样,是一个爱家的人,而是在外头沾花惹草,她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因为白致富当时的情人找上门,才气得她胎像不稳,孩子掉了。
她气不过,就下药让白致富没了生育能力。为了报复白致富,她和其他男人有了白科。
后来,张英发现,白科喜欢上了程情。她让人调查过程情,知道程情的家世十分普通,她为了让白科有个好家世的妻子,就设计让程情和白致富在一起。她以为,只有这样,白科就会对程情死心,可她错了。白科还是执意和程情在一起。
“既然是你谋害的白致富,为什么还向我们报案?”
司徒越把疑问问了出来。
“为了不让白致富那么容易就安息。我想要让他被尸检,让他被人解剖,让他不得安息。我原本以为,我的筹谋天衣无缝,可还是让你们发现了有问题的药瓶。”
张英的脸上带着嘲讽,嘲讽她要强了一辈子,最终却要为自己错误的决定付出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白致富的案子结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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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越回到家后,接到了他父亲司徒盛的电话。
“听说,最近岳城不太平,发生了好几起案子?”
“嗯,已经解决了。”
司徒越有些疲惫,他没有想到白致富的案子,竟然主谋就是报案人。也得亏了凌栗,才让他们发现,张英有问题。
可凌栗,她好像经常失神,而且失神过后,就能够发现案子不一样的线索。
“阿越?”
司徒盛察觉到了司徒越有些心不在焉。
“爸,如果你没什么事情,就回家陪陪妈吧。”
司徒越知道,贺志璇其实挺想念他父亲的,他让父亲有空抽时间回家看看。
“好,我忙完这边的事情,就请几天假回去陪你妈。对了,听说凌建名的女儿,去了你队里?”
司徒盛的眼前,浮现了那名一脸执着的凌建名。
“嗯对,你认识凌建名?”
司徒越没想到,他父亲会问及凌栗。
“算是吧,没事我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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