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这个人的,是学校片区一家便利店的老板,叫郭武。
郭武说,画像上的人叫贾事成,平常开着一辆面包车,给这片区的小店送货。
今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还刚给郭武的便利店送过五箱汽水。
下午四点多,和顾夏被带走的时间差不多;还有一辆送货的面包车,能够用来藏匿顾夏,也能直接带走顾夏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那你记不记得贾事成面包车的车牌号码?”
司徒越问了一句。
“还真没注意,不过那车是灰色的。”
看了一下郭武门口的监控,拍到了下午贾事成来送货时候的情景,的确是凌栗看到的画面内,带走顾夏的那个人。
“司徒队,是他。”
确认了带走顾夏的嫌疑人之后,司徒越立即让一大队的人开始找寻贾事成的下落,并且提醒,一定要注意,因为贾事成的手里头有人质在。
除此之外,司徒越还让交通队帮忙,查找一下贾事成名下登记的车辆信息,以及这辆灰色面包车的行驶记录。
凌晨一点多,交通队发来信息,在距离岳城小学一公里外的一片空地上,发现了贾事成面包车,那辆灰色的面包车,就停在这个地方。
司徒越立即带着人寻了过去,他让连明会带人负责守住路口,他带上凌栗,让凌栗负责孩子的安全。
他们几个人静悄悄地往面包车靠拢。
凌栗注意到,面包车透出了点点微弱的光,车上有人在,极有可能就是贾事成和顾夏都在。她甚至听到了有孩子的声音。
司徒越示意众人原地等待,他要想法子让贾事成从车上下来,否则一旦贾事成将顾夏当成人质,就极容易让他逃走。
于是,司徒越让交通队的人,假装打了个电话给贾事成,告诉贾事成,交通队收到群众举报,说他的面包车好像出现了故障,轮胎坏了,让贾事成赶紧查看。
贾事成一听到自己的面包车轮胎坏了,立即打开了面包车车门,就在他离开面包车下来之后,司徒越立即扑了上去,将贾事成按倒在地。
凌栗进入了面包车,却发现狭窄的空间内,竟然围坐着两个小女孩,其中一个女孩是顾夏,另外一个女孩,脸色十分苍白,手背上还打着留置针。
市局审讯室。
司徒越还没有开始审问贾事成,贾事成却率先开口。
“警察同志,欢欢身体不好,有心脏病,她明天早上还要去医院输液,你们别吓着孩子。”
所以,贾事成是因为自己的孩子有心脏病,想要筹钱给他的孩子治病,这才绑架了顾夏,想要向顾家讨钱。
“贾事成,所以你才绑架了顾夏?就为了向顾家要钱?”
司徒越把贾事成带走顾夏的动机说了出来。
“不是的,顾夏是我的亲生孩子,我只是想要带走自己的孩子。”
贾事成说出来的理由,让司徒越和连明会有些吃惊。
连明会看了司徒越一眼。
不是吧,他才刚吃完白家的瓜,现在又要吃顾家的瓜了吗。
顾夏是贾事成的孩子,难道白昕昕做了对不起顾嘉盛的事情。
“贾事成,把事情说清楚。”
司徒越皱了皱眉,贾事成说顾夏是他的孩子,这怎么可能。因为在去抓捕贾事成的时候,他们已经事先查过了贾事成的资料。
贾事成,四城人,妻子因为难产去世,只留下一个孩子,贾欢欢。贾欢欢就是凌栗在面包车上发现了另外一个女孩子。
在司徒越和连明会审问贾事成的时候,凌栗则在外面陪着两个小女孩。
顾夏一直在询问,她妈妈白昕昕什么时候来市局接她,在得到凌栗的回答后,就安静地坐下来等待了。
贾欢欢则一脸的担忧,开口询问。
“姐姐,我爸爸没事吧?我爸爸是好人,你们为什么抓我爸爸?”
凌栗没办法回答贾欢欢的问题,因为她也以为,贾事成是为了贾欢欢的医药费,才去绑架的顾夏。她只好轻声安慰贾欢欢。
“小夏。”
白昕昕在顾嘉盛的陪伴下,赶到了市局。
顾夏一听到白昕昕的声音,像一只蝴蝶一样,扑进了白昕昕的怀里。
“妈妈。”
把顾夏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见到顾夏安然无恙,白昕昕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白昕昕抬头,忽然看到了旁边安安静静坐着的贾欢欢,她总觉着这女孩子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而贾欢欢也抬眸看着白昕昕。
“走吧,先带小夏回家。”
顾嘉盛见到顾夏没事,也放心下来,他和白昕昕办了手续之后,就把顾夏先带回顾家去了。
凌栗见到时间不早了,就把贾欢欢安置在了平常他们队里的人休息的休息室内睡觉了。
司徒越和连明会从审讯室出来后,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奇怪的表情。
“司徒队,我去买些夜宵回来。”
连明会见到队里的人都累得够呛,就出去买吃的东西去了。
司徒越注意到,凌栗的脸色有些苍白,便开口询问。
“你的脸色不好?怎么回事?”
“没什么,休息一会就好了。”
凌栗知道,这是她使用能力之后的副作用快要来了,每次用了这个能力之后,她都会在四、五个小时后头疼欲裂。
她早就从抽屉内拿了止痛药了,她和司徒越打了声招呼后,就去了另外一间休息室。
司徒越看到了凌栗拿止痛药,也见到脸色苍白,便以为凌栗是因为女孩子的问题,也没有多想。
等到连明会买夜宵回来,司徒越拿了一份夜宵去给凌栗的时候,才发现凌栗满头大汗,边上散落着好几片止疼药。
“凌栗,你没事吧?”
司徒越将凌栗搀扶起来,见到凌栗脸色白得吓人,便提出要送凌栗去医院。
“不,不用,是后遗症,休,休息一会就好。”
凌栗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司徒越陪着凌栗,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凌栗这才感觉好多了。
她一抬眸,就看到了司徒越的身影,有些抱歉地说。
“司徒队,不好意思,昨晚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