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栗已经先一步询问了研学团负责人了,负责人说来通知白继不参加研学的那人是用白继的手机号码给他发的信息,还提供了白继的身份证照片,和研学团的收据。
因为能够提供白继的资料,用的又是白继的手机号码,他就没有任何的怀疑。
按照研学团负责人所说,能够拿到白继身份证和研学团收据的人,应该是白继身边的人才对。
“已经问过了白继的母亲姚妙娜,研学团是白继自己提出要报的,因为他同班有几个要好的同学都参加了。”
凌栗知道白继失踪和研学团有关,已经把她想到的关于研学团的事情都问清楚了。
司徒越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也有可能,是最后在白继身边的那个人,拿到了白继的手机还有其他资料,为了让人不发现白继失踪,所以用他的手机向研学团负责人请假。”
连明会说了一句。
“可别告诉我,这次白继又不是白家的孩子。”
按照常理来说,一般比较富有家庭的孩子失踪,都是为了向他们的家里人索要钱财,可顾夏的事情不是,白继的事情看起来也不像。否则都过去了几天了,为什么白家等到现在才发现白继不见了。
白继是白昕昕同父异母的弟弟。
一大队的人把所有关于白继的人都问了个遍,都没有得到相关的信息。
白昕昕也是如此,听到白继失踪,也只淡淡地说了句,她不知道这件事。
“司徒队,你有没有觉得,白昕昕的态度有些奇怪?”
凌栗觉得,白昕昕的反应太过不正常了。
白揭阳说过,白昕昕虽然从顾夏出生之后,就不大搭理白家的事情,可是她对白继一直都很好。如果真的是如白揭阳所言,那么白昕昕在得知白继失踪之后,反应不会如此的平淡。
“查一下白昕昕这几天的去向。”
司徒越让凌栗查一下白昕昕。
之前因为顾夏的事情,白昕昕和姚妙娜闹得很难看,顾家和白家都知道。几乎已经有不少的人知道,当年是姚妙娜自作主张将顾夏和贾欢欢两人对换了。可是因为顾家没有人追究,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白继的研学团是在一周之前开始的,持续一周的时间,研学的地方在吉城。
当时白继拖着个行礼箱,和白家的佣人说有人来接他,所以白家人也没注意。
所以说,白继可能是在一周前就失踪了。
连明会和秦哲两人已经去了白继家附近查访,也调取了白家附近的录像。
一周前,也就是白继参加研学团的那天,白家附近的录像,录到了白继拖着行李箱,往大路的方向走去。
可奇怪的是,白家的邻居对于白继一周前的去向,却没有人有留意。
“奇了怪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连明会对秦哲说道。
秦哲也觉得奇怪。
平日里,姚妙娜和邻居的关系一般,主要是姚妙娜喜欢吹嘘,明里暗里贬低其他人,所以邻居几乎都不和他们交谈,更没有人会注意白家人的去向了。
姚妙娜在白继不见了之后,一直都在哭,哭得连白揭阳也觉得烦了。
“哭哭哭,孩子在家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多关心他?你怎么就不少逛点街?”
“白揭阳,你有没有良心?我嫁给你之后,过了几天好日子?我生阿继的时候,差点要了我的命,孩子丢了,我比谁都着急。可你呢?只知道生意!”
姚妙娜埋怨回了白揭阳。
司徒越和凌栗有些无语,这夫妇两人一看都是不关心白继的。难道白继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躲了起来?
就在此时,白昕昕正好踏进了白家。
她已经好久没有踏进白家了,平常她只在过年的时候带着顾夏和顾嘉盛来拜年。
姚妙娜见到白昕昕到来,立即走了过去,抓住白昕昕的手。
“昕昕,阿继不见了。”
“嗯,知道了。”
白昕昕的语气很平淡,和白揭阳口中所说的,白昕昕很关心白继完全不同。
司徒越和凌栗两人相视一眼,他们都觉得,白昕昕有问题。
“白小姐,请问一周前,你在哪里?”
凌栗问了一下白昕昕一周前的去向,她其实早就查过了,只不过是想要从白昕昕口中得知。
“你是在怀疑我?”
白昕昕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瞪了凌栗一眼,随后回答。
“我去逛了商场,买了东西。”
白昕昕从她的包里头翻了翻,找出一张小票,递给了凌栗。
“这是购物小票,能做为证据。”
“一周前的购物小票还留着?”
司徒越发出了质疑。
“对,买的是高价衣服和包包,留着小票,万一需要翻新,才能用上。”
白昕昕所有的一切都能够有理由解释,完全找不到破绽。
凌栗经过白昕昕同意,把她的购物小票留了下来。
司徒越让姚妙娜把他们带去白继的房间,他们要看看白继的房间内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白家的人已经在媒体发布了寻人通知,可是都没有收到任何的信息。白继就好像忽然消失了一般。
根据姚妙娜所说,白继的房间自从他去参加研学团那天,就只有白家的佣人进去打扫而已,房间内的物品都没有人动过。
司徒越看到,白继的桌子上,摆放着两个相框,一个是全家福,另外一个则是他和白昕昕的合照。
看样子,白继和白昕昕真的如姚妙娜所言,姐弟两人感情很好。
凌栗在白继的房间内触摸了一遍,发现她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司徒越见状,随即询问。
“什么都没看到?”
“嗯,白继的失踪,这房里的东西没什么反应。”
凌栗轻叹了口气。
“总归会有线索留下,我让言书墨带物证的人过来在查一遍。”
司徒越和凌栗见房间内并没有什么线索,就退出了房间。
此时,白昕昕的助理陈琳正好过来接她。
陈琳见到身穿警服的司徒越和凌栗,显得有些紧张,把头低着,还把玩着包包上一只毛绒绒的熊仔钥匙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