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审讯室。
司徒越和凌栗两人坐在了白昕昕的对面,开口询问。
“白昕昕,吴季已经如实交代了,一周前,在购物店内人不是你,是你的助理陈琳,那天,你到底去了哪里?”
白昕昕往椅子的后面靠了靠,直接开口。
“你们不过就是想要知道,白继在哪里?你们去告诉姚妙娜,只要她肯说出,当年是怎么杀害我弟弟白钦的,我就告诉你们,白继在哪里。”
一周的时间,已经足够白昕昕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置完毕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担心她会不会被警方发现了。
司徒越和凌栗一听,心里头已经有了猜测。看样子,白继的失踪,和白昕昕有关。可白钦又是怎么一回事?
可无论他们怎么审问,白昕昕都不再说一句话。
物证组的人已经开始对白昕昕的车进行分析,因为当时有人看见了白继是搭乘了白昕昕的车离开的。
交通队的人也将白昕昕车辆的行驶范围调了出来。
可是,白昕昕的车辆行驶范围太广了,白继失踪的时间已经一周了,再找不到白继,估计希望有些渺茫。
“司徒队,我想试试触碰一下白昕昕的车。”
凌栗猜测,既然白继是坐着白昕昕的车离开的,那么自己去碰白昕昕的副驾驶,说不定能够看到白继的画面。
“我带你过去。”
司徒越知道,时间紧迫,他们现在没办法撬开白昕昕的口,白继一刻找不到,再拖延下去,只会更加的危险;只好让凌栗试一试了。
姚妙娜从市局的人中,得知了白昕昕的话,知道了她儿子白继是被白昕昕带走的,她在市局人员的陪同下,见到了白昕昕。
“昕昕,算是阿姨求求你,告诉我,白继在哪里好吗?”
白昕昕淡淡地看了姚妙娜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姚妙娜,你觉得痛吗?你儿子不见了的滋味怎么样?当年,你换了我女儿,害死了我弟弟,现在,我要你也尝一尝心疼的滋味。”
姚妙娜听完白昕昕的话,脸色立即变了,她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因为换了白昕昕的女儿,而是,白昕昕怎么会知道她亲弟弟的事情。
白昕昕的生母生下了白昕昕和她的弟弟白钦,可在十几年前,白钦却死了,当时的白家人都把白钦的死归结为意外。
白昕昕见到姚妙娜的反应,继续开口说道。
“你就是因为我弟弟白钦挡了你的路,我奶奶不让你生多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对我弟弟下手。否则,怎么会有今天的白继?”
姚妙娜张了张嘴,却发现她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年,姚妙娜成为了白揭阳的妻子后,她也曾经真的用心对待过白昕昕和白钦两个孩子的,可她却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一切都变了。
白揭阳的母亲,坚决不同意姚妙娜生下自己的孩子,强迫她把怀上的孩子打掉了;还说,白家有白钦一个男丁就够了,她担心姚妙娜是为了白家的家产才嫁进来的。
后来,白钦死了,姚妙娜才重新有了怀孩子的机会,过了几年才有了白继。
“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啊。”
姚妙娜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当初,她之所以瞒着白昕昕把孩子换了,她就是想到了她嫁入白家之后举步维艰的情况,她还想着,白昕昕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顾家才不会嫌弃她,可没有想到,竟然让白昕昕对她心生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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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昕昕的车,物证组已经取证完毕了,报告还没有出来。只是,白昕昕把车清洗过,车上能够找到的线索并不多。
司徒越带着凌栗,找到了白昕昕的车。
凌栗打开了副驾驶座,她的眼前浮现了一个画面……
白继拉着一个行李箱,准备前往研学团约定的集中地点。刚刚走出了一条街道,就看到白昕昕的车停在了他面前。
“姐,你怎么来了?”
白继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白昕昕了。虽然他和白昕昕两人是同父异母,可他真心把白昕昕当成姐姐。
“走。”
白昕昕示意白继上车。
白继没有迟疑,全然把他参加研学团的事情丢在了脑后;直接把行李箱放在了白昕昕车后箱,然后就上了副驾驶座。
白昕昕载着白继,去了郊外的一间房子。
那是一间铁皮屋,已经有些破旧了。
白昕昕让白继把行李箱拿下来后,就让白继踏进了房子里头。
“白继,姐姐和你玩个游戏,你藏在这个房子里头几天,只要你保证一周不被人发现,姐姐就答应你一件事情。”
“好,那姐,你答应我,如果我赢了,你就带我和小夏去玩,上次我说和小夏去游乐场,还没有机会去呢。”
白继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下来,是他自己发手机通知研学团的负责人,他要取消研学。随后,把自己的手机当着白昕昕的面砸坏了。
白昕昕走出了铁皮屋,她狠心地在屋子外面加了一道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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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越见到凌栗的双眼从原本的失神开始逐渐恢复清明,知道她应该是看到了什么。
“司徒队,我知道地址了,白昕昕把白继带去了郊外,那里有一个铁皮屋。”
司徒越立即让一大队的人出发,让凌栗带路,直接去了白昕昕关着白继的铁皮屋。
他们都希望,白继安然无恙。凌栗和司徒越说过,她当时看到的画面,那个铁皮屋内,是有水和食物在的,白昕昕应该只是想要让姚妙娜担心而已,并非想要白继的性命。
当一大队的人到达了郊外之后,他们看到了一间破旧的铁皮屋。
“白昕昕是疯了吧?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独自一个人在郊外生活一周?”
连明会咒骂了一句。
众人都加快了脚步,赶紧朝着铁皮屋的方向跑去。
屋外,一个锁头将门锁住了。
“砸开。”
司徒越立即下令。
连明会直接砸开了锁头。
可是,当门被推开之后,屋里头静悄悄的。
灯光扫过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