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上有车辆的撞击伤,查一下近一个月以来,发生过的交通事故。”
司徒越让连明会联系交通队,调取交通事故的信息。
交通队很快就把一大队要的信息发了过来。
近一个月以来,岳城发生了大大小小的交通事故八十四起,其中重伤五人,轻伤二十七人,但是都没有发现一大队所说的,像死者遭受不停地撞击的情况。
也就是说,死者遭受撞击后,凶手有可能把车藏匿了起来,又或者私底下找了汽修店修理。
“连明会,汽车这条线索你跟,查下私人汽修店有没有接过类似的车辆维修。”
司徒越让连明会负责汽车这个线索;让凌栗负责通过画像,找寻死者的身份;又让其他人,去金阳路走访。
凌栗通过画像,找到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叫何松超,今年五十岁,居住在岳城老城区。
找到死者身份后,司徒越和凌栗去了何松超的家里。
到了何松超家里时,家里头没人,隔壁的邻居告诉他们,何松超的妻子还没有下班,让他们等一会。
司徒越见状和隔壁邻居聊了起来。
从邻居的口中得知,何松超和他的妻子贺怜两人感情并不好,何松超经常喜欢喝酒和赌,每次喝醉酒了老打贺怜出气;要不是为了孩子,贺怜早就和何松超离婚了。
说到贺怜,邻居挺同情她的,一个女人,把孩子拉扯大不容易,有时候没钱给孩子交学费,还一天打三份工。她嫁给何松超也是倒了大霉了。
正说着话,邻居听到楼下响起了汽车停放的声音,就说了一句。
“贺怜送货回来了。”
司徒越和凌栗注意到,贺怜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头有些凹陷。
两人相视一眼,有汽车,而且车头处还有凹陷的痕迹,和何松超的尸体曾经遭受过的撞击是否有关。
邻居和贺怜打了声招呼,告诉贺怜,有警局的人来找她。
贺怜看了司徒越和凌栗一眼,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她打开了家门,让司徒越和凌栗进了家里头。
凌栗注意到,贺怜的家里头几乎没有什么摆设,但收拾得挺干净。
“坐吧,有什么事情吗?”
贺怜给司徒越和凌栗倒了水。
“你多久没看见何松超了?”
司徒越开始询问贺怜关于何松超的事情。
“一个多月了吧,具体时间我也忘了,他经常不在家,我都习惯了。”
趁着司徒越询问贺怜关于何松超的问题,凌栗站起身,开始在贺怜的家里走动,她的手时不时触碰这里头的物件,想要试一试会不会看到什么画面。
可是,她几乎把客厅的物件都碰了一下,可什么都没有看到。
凌栗在司徒越的身边又坐了下来,她看向贺怜家里的房间,房间很小,一个房间应该是贺怜孩子的房间,只塞得下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另外一个房间,只放了一张床。
看样子,如果作案地点在这里,应该会有些施展不开,而且在这样的居民楼下去内分尸,一定会引起邻居的注意,这里的隔音很差,楼板很薄。
司徒越见到凌栗坐了下来,知道她应该是没有任何的发现,于是继续询问。
“何松超那么久没回家,你就没去报警?”
贺怜摇了摇头。
“没有,我巴不得他不回来,一回来不是打我就是骂孩子。警察同志,他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何松超死了。”
司徒越的话一落下,贺怜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很快又追问了起来。
“死了?他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原本想着,警局的人上门来询问何松超,应该就是何松超和人赌,被人抓住了,可她没有想到,竟然是何松超死了。
“是的,何松超被人分尸,尸块今天才被人发现。”
司徒越一直留意着贺怜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除了震惊,就剩下疑惑。
“你知道何松超有什么仇家吗?”
贺怜想了想,把她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她说,何松超和几个牌友经常在一起打牌,平常会赌一点。赌赢了,就拿钱去买酒喝;赌输了,就回家打她和孩子。她不是没想过离婚,可这房子是何松超父母留下的,她要是离了,她和孩子就没地方住了,她是为了孩子才忍到了现在。
司徒越让贺怜把几个牌友的名字给写了下来,就让贺怜明天做好心理准备,去警局认尸。
贺怜点了点头。
从贺怜家里出来之后,凌栗和司徒越说起了,她在贺怜家里什么画面也没看到,所以她家里应该不是凶案现场。
“可贺怜有动机,她和何松超感情不和,何松超还经常打骂她,也不是没有妻子失手打死丈夫的案子。而且,贺怜的面包车车头,有塌陷的痕迹。”
凌栗感觉,现在这个案子,感觉看谁都像嫌疑人。
“我回局里打报告,等明天让言书墨带人去验一验贺怜的面包车。”
司徒越知道,现阶段还不能消除贺怜的嫌疑,毕竟的确如凌栗所说,贺怜是有动机杀害何松超的。
翌日清晨,贺怜被通知来了警局,同时,言书墨也按照程序,开始检验贺怜的面包车。
贺怜见状,心里头猜出了一些。
“警察同志,你们该不会以为,何松超是我杀的吧?”
连明会回了一句,“我们是按流程处理,是不是你杀的,等结果出来自然知道。”
哪个人会直接说他杀了人,就像喝醉酒的人通常都说他自己没喝醉。
秦哲被司徒越喊去了找何松超那几个牌友,问一问情况。
凌栗则依旧对“44”这个数字表示疑惑,凶手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44”呢?
她问过贺怜,可贺怜也不知道,44对何松超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连明会把一些问题又询问了贺怜,之后就让她回家等消息了,毕竟现阶段,他们确实没有什么证据能够将贺怜定为嫌疑人,最多也只是怀疑她有杀害何松超的动机。
“44,会不会是凶手的生日或者是什么幸运数字?”
连明会忽然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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