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台被水泥封死了十几年的花坛内发现了人骨之后,物证组帮着法医,把人骨从水泥内一块块小心地取出。取出后,潘悦月被师傅带着,开始了拼人骨。
等到将整副骸骨拼好了之后,经过检验,是一副女性骸骨,死亡年龄在三十岁至四十岁之间,死亡时间十年以上。
随后,将郑文新的样本和这副骸骨比对之后,发现在天台发现的那副骸骨,就是陈瑞刁。
除了发现骸骨之外,还在封存的水泥内发现了一个打火机,一截烟头。
经过检验,上面有属于何松超和石成林的样本遗留。证实了陈瑞刁的死,和他们两人有关。
原本在医院对陈瑞刁一事什么都不肯说的石成林,在证据面前,也不得不说出了十四年前,他们害得陈瑞刁意外死亡,又担心她的尸体被人发现,他们想到了天台上那个废弃的花坛,把陈瑞刁用水泥封死在了那个废弃的花坛内,长达十四年。
郑文新得知了他母亲陈瑞刁的骸骨被发现后,痛哭流涕,他找寻了十四年的母亲终于回来了。
“小凌警官,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妈妈可能真的会不见天日。”
凌栗轻叹了一口气,如果郑文新能够把他的发现告诉警方,他没有做出偏激的行为,或许他的结局就不一样了。
从审讯室出来后,司徒越对凌栗说到。
“你做得很好,你爸爸应该也很高兴,你把他十几年前还没有处理完毕的案子给破获了。”
凌栗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希望,我能把我爸的头颅找回来,把当年杀害他的凶手揪出来。”
“放心,一定可以,我们一起努力。”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司徒越知道,凌栗的性子比同龄女孩沉稳了不少,这是小时候的经历,让她变得更成熟。
“哦,对了,我妈让我告诉你,现场环境,无论作案者多么细致的清扫,一定会遗留下蛛丝马迹,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
司徒越告诉凌栗,他母亲贺志璇给了他几本书,让他转交给凌栗,只不过最近忙着何松超的案子,他给忘了。
潘局办公室。
司徒越把何松超和陈瑞刁的案子,写好了报告,交给了潘协畅。
看到陈瑞刁的案子结案了,潘协畅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老凌,什么时候可以真正回来。”
当年,凌建名被杀害之后,他的头颅下落一直是个迷,连凶手至今也没有半点线索。
“潘局,当年你应该也参与过凌警官的案子,能不能说一下,你觉得凌警官可能是因为哪几起案子被人报复的吗?”
潘协畅没想到,司徒越竟然主动问起了凌建名的案子。
“老凌经手的案子不少,也有没处理完的案子,可是当时我们查了一段时间,完全没有头绪。”
司徒越知道,凌建名当年的案子轰动了整个岳城,不少有经验的警员都被调了过来参加侦查,因为凌建名是名出色的警员,而且当时凶手十分残忍,直接把凌建名的头颅给割了下来。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的结果,成了一宗悬案。
“也有可能是我们当年遗漏了什么。这样,你如果有空,也可以去翻看一下档案,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想知道的,随时来问我。”
司徒越关心起凌建名的案子,潘协畅自然赞成,如果能够找到凌建名的头颅回来,也算圆了他的心愿了。
说完之后,潘协畅又交代了几句。
“司徒,凌栗现在在你队里,你多看着她,老凌的事情,可以是她成长的动力,也可能会成为她心里头的刺。”
“潘局,我知道了,凌栗表现挺好的,您放心。”
打了声招呼后,司徒越就起身离开了。
潘协畅看着司徒越的背影,心里头直打鼓。奇了怪了,这小子从来都不夸人,怎么忽然夸起凌栗来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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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城东里小区。
这个小区建成了三十多年,最近两年刚好列入旧城区改造,小区内的路和设施都重新建了一下,虽然楼层没有电梯,但环境十分整洁怡人。
凌栗提着两大袋东西,爬上了四楼。
她在401号房门前站定,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后,下了很大的勇气,才敲响了房门。
“老婆子这是又忘了带钥匙了吧?”
一把苍老的声音嘟囔着,打开了房门。
那是一名年过七旬的老人,他的两鬓斑白,但精神看起来很好。他打开房门之后,似乎没有想到来人是凌栗,他愣了愣。
“爷爷。”
凌栗开口唤了一句。
没错,这房子里头居住的,就是凌建名的双亲,凌柏青和迟宝英。
凌柏青愣了片刻,但还是让凌栗进门了。他直接往椅子上一坐,连招呼凌栗都没有。
“奶奶去买菜了吗?”
凌栗忽视了凌柏青对她的冷漠,将她带来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嗯。”
凌柏青从鼻孔内冒出个字后,就没有搭理凌栗了,直接闭着眼睛,坐在藤椅上,听着老式收音机内传出的声音。
凌栗径直坐了下来,看了看房子内的摆设,几乎没有变过,老式的收音机被放在了柜子中层,电视机没打开,只有在晚上七点新闻播出的时候才会被打开。
只,窗外的绿萝,又高了几分。
“老头子,今天的鱼既便宜又新鲜,我买了半斤。”
伴随着钥匙的转动,迟宝英的声音从外头响了起来。
可当她踏进屋子的时候,却看到了凌栗坐在了屋子里头。
她的脸色顿时一变,将买好的菜重重地丢在了饭桌上,质问了一句。
“你怎么来了?”
“奶奶,今天是爷爷的生日,所以我过来看看你们。”
凌栗站起了身,她知道,凌家两老不想看到她,可是,她还是想要来看看他们,毕竟,凌建名对她真的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她也知道,凌家两老这些年一直把怨气都放在了她和母亲宋焰身上,他们总觉得,是她们母女俩给凌建名带来了厄运,更害得他们的亲孙子失踪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