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把匕首刺进了曾卓华的脸皮之后,直接划了下来。
曾卓华叫到嗓子都快哑了,脸上布满了冒出来的冷汗,他的双眼有些浑浊,他看到男子再次朝着他走了过来。
“很痛吗?和你给我姐姐的痛苦比起来,还没有万分之一的痛。”
男子再次用匕首,刺进了曾卓华的右侧脸颊,和第一次一样,在脸皮处划下了一个巨大的痕迹。
虽然已经经历过了第一次划皮,可曾卓华再次被划过,依旧痛的厉害,只是这次他的痛叫声有些沙哑。
终于,男子将曾卓华两侧的脸皮都各自划拉了一个大的缝隙
曾卓华还以为,就此结束了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了。
太痛了,真的是太痛苦了。
他后悔了,为什么要听他母亲王梅的话,为什么要欺骗陈家琦,否则他就不用在这里受罪了。
曾卓华张了张口,想要求男子放了自己,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男子竟然将他脸上的皮硬生生地从他的脸上扯了下来。
血和汗水、混合在了一起……
男子将曾卓华脸上的皮扯下来之后,竟随手往外头一丢,丢给了外面在觅食的流浪狗。
曾卓华一脸的模糊,昏死了过去。
可男子并没有因此而放过曾卓华,而是将匕首一下、一下、又一下,狠狠地送进去了曾卓华的腹部。
“我送你,下去陪她。”
在曾卓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后,男子拿起匕!首,在房屋的墙壁上,刻下了几个圆点。
而那几个圆点,分成两个列。前一列是3456个点,后一列只有1个圆点。
刻完之后,男子将曾卓华的绳索割开,把他像一个破布袋一样,拖拽着离开了这个房子……
————
凌栗从自己看到的画面中抽身出来之后,深吸了几口气,随后对司徒越说出了凶手的特征。
“凶手,男,身高一米七五至一米八之间,肩膀向左倾斜,皮肤黄褐色,塌鼻梁,单眼皮。”
司徒越立即按照凌栗所说的特征记了下来。
物证组到了司徒越他们找到的这处房子,开始搜集房子内留下的证据。
凌栗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司徒队,不用找曾卓华的脸皮了,被流浪狗叼走了。”
司徒越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有多讨厌曾卓华,在剥下他脸皮后,还直接喂了狗。
辖区派出所根据凌栗提供的画像,找到了那名男子。男子叫曾滨,也是拢田村人,父母早已双亡,他有一个姐姐,叫曾玲玲,他们姐弟两人的感情不错。只是,曾玲玲在七个月前,跳楼身亡。
司徒越立即让人搜寻曾滨的下落,却没有想到,已经有人发现曾滨出现在了岳城医院,还挟持陈家琦上了天台。
赶到岳城医院之后,天台已经不准任何其他人进入了。
陈家琦的父母着急地等在外头,由冯芸陪着。
凌栗见到冯芸,就问了一下是什么情况。
“那个人忽然到了病房,我们一开始没留意,还以为是走错病房的,可他一下子就把家琦拉了起来,拽着她就来到了天台。”
冯芸也是很着急,当时她和陈家父母都在病房,没有想到会有人忽然出现,挟持了陈家琦。当时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直接看着他带走了陈家琦。
“他带走陈家琦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或者要求要什么?”
凌栗有些纳闷,曾滨明明已经杀了曾卓华,为什么还跑到医院来挟持陈家琦,难道他把曾玲玲的死,也算在了陈家琦头上?
冯芸摇了摇头,他们没听到男子带走陈家琦的时候,有说话。
司徒越隔着天台门的缝隙,往天台看起,曾滨好像在和陈家琦说了些什么话,陈家琦的脸色越来越沉了。
“司徒队,曾滨什么都没说,就把陈家琦从病房拖走了。”
凌栗走到了司徒越的边上,把她了解到的事情,告诉了司徒越。
“连明会和秦哲已经去隔壁楼了,看看能不能从隔壁绕过来,一会他们准备得差不多,我们就从正面吸引曾滨的注意,无论如何一定救下人质。”
司徒越对凌栗说了一下部署。
“是。”
凌栗也担心曾滨会对陈家琦下手。
就在他们商量完部署之后,曾滨忽然对外头大喊。
“想要换人质吗?找个女警过来。”
现场的女警只有凌栗一人。
司徒越问了凌栗。
“连明会他们应该还没有好,你一个人进去可以吗?”
“可以,我会见机行事。”
凌栗和司徒越都担心,在耽搁下去,曾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危害陈家琦的举动。
凌栗独自一人进入天台之后,就见到陈家琦似乎没有了精神气,就这么被曾滨用手臂控制在前面。
“曾滨,我进来了,你放了陈家琦,我来当你的人质。”
曾滨朝着凌栗喊了一句,“你过来。”
见到凌栗慢慢地朝着他走去,他松开了陈家琦,让陈家琦往外走去。
凌栗见到陈家琦已经快走到天台的大门边上了,她判断曾滨已经没有机会可以在抓住陈家琦作为人质了,她直接快步朝着曾滨跑去,一手将他手里头握着的匕首打落,一手将他的左手臂往背后一扭,就这么将曾滨给控制住了。
就在此时,凌栗看到曾滨的左手臂上有一个火把的图案。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有些熟悉,可却不记得她到底在哪里看见过。
刚爬到对面楼的连明会,看到凌栗一系列丝滑的操作,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陈家琦被带下来之后,被询问曾滨跟她说了什么。
陈家琦发出了一声冷笑,“没什么,不过就是说了狗男人做了什么狗事情而已。”
曾滨把陈家琦带去了天台,其实并没有伤害她,只不过就是把曾卓华之前和他姐姐曾玲玲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陈家琦。
市局审讯室。
司徒越直接询问。
“曾滨,是你杀了曾卓华,还把他的脸皮活剥下来?”
“对。”
曾滨的脸上完全没有被抓住的害怕,反而有种释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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