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灯笼红彤彤,灯下的奶奶愈发慈祥。团圆饭吃的差不多了,楼瞬拿出手机,坏笑着看楼山月。
“妈妈,你答应过我和小高,可以一起打游戏的。”
已经好几天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楼山月淡定回应:“你那名字改了没?”
“改了!改了!不信你看!”
楼瞬立刻展示自己的账号,已经从“你瞬爷”变成了“瞬乖乖”,正眼巴巴的等着楼山月组队邀请。
楼山月说到做到,拿高木兮的手机登录账号,他倒是写实,叫:“你瞬爹”。
“咱俩pK,谁先拿到五个人头算胜利,你赢了给你买皮肤,你要是输了,从此以后戒掉游戏。”
“啊……”
楼瞬绝望乞求:“不要嘛,妈妈,美丽的妈……”
“这招没用,你不诚实,只说买皮肤,让他帮你一起求情,没说这个皮肤要抽奖,中奖率极低,上不封顶。”
楼山月气他敢玩文字游戏,本就不想让他玩,现在正好治了他的毛病。
“光这个抽奖诱导消费,我就能告到它自闭!”
楼瞬可怜兮兮的看着高木兮,后者也怕楼山月真的生气,爱莫能助。
楼山月故意泄他的志气:“打不打?不打我回去休息了,这皮肤今晚不准点抽奖,就失去了炫耀的意义。”
索性把心一横,楼瞬直接应战:“打就打!我国服刺客还能怕你这个新手?!谁怕谁?”
然后,楼瞬应战,选他最熟练的英雄,用他最喜欢的冰淇淋小甜妹,对楼山月拿的和他一样的英雄,楼瞬开心了。
他赢定了!
刚开局,楼瞬掉以轻心,被楼山月偷了一个人头,他气急了,又被楼山月带着遛弯儿,又丢了一个头。
2:0
楼瞬气急败坏,真气散了一半。
楼山月笑:“儿子,你爹没告诉你,万事不要忽悠我,你妈只要踏上战场,不允许自己输,更不可能输给儿子。”
高木兮心疼儿子,也着急,忘了她是要强的性格,这样下去,楼瞬直接给打废了。
“那个……”
高木兮打圆场,吸引楼山月的注意力:“也没有多少钱嘛,就当给孩子一个新年礼物,图个开心……”
楼山月瞪眼:“你当着你妈的雕像,再说一句没多少钱?”
高木兮闭嘴,楼瞬趁她分神这个时机,反杀。
2:1
“欧耶!我也是有本事的。”
楼山月没生气,刚复活走出去,高木兮不知为何踉跄了一下,抓着她的胳膊一抖,妨碍她操作,又被楼瞬追上一个人头。
再这样下去,他很快能反杀。
但楼山月第三次复活之后,直接站在原地不动,被楼瞬轻松反杀。
楼瞬气势满满,只要再杀一个人头,他的盛典级皮肤就能到手了!
“嗯,咳!咳!”
高木兮重重地咳嗽两声,楼瞬抬头,见楼山月冷冷的看着他,手机放在桌上,英雄一动不动,等着他来杀。
“想要?自己过来杀。”
楼山月站起身,道:“叫他给你充值,以后我不管你了。”
那英雄原皮站在路中央,语音突然说了一句:“不入流的阴谋诡计,配不上我的刀刃。”
楼山月回房,关门。
高木兮头疼:“完了,犯了她的大忌讳。”
才甜蜜几天,得意忘形。
“怎么办?小高?”
楼瞬也很茫然,高木兮长叹一声,叫他先回去休息,他过去看看。
……
华大,家属院。
梁婧娴特地从婆家回来过元旦,没给家里增添喜庆的氛围,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徐忠鹤盯着手机,心不在焉。
徐太太嘲讽:“外人就是外人,高木兮在我们梁家白吃白住这么多年,现在转身傍上楼山月,翻脸不认人了。”
“回来做什么?让你们合起来灌药吗?”
徐忠鹤也不再维护多年夫妻情谊,反讽道:“是你想叫他回来?还是你爸想让他把楼山月带回来?!现在二房得势,你爸连团圆饭也不让你参加,你有什么资格阴阳怪气?!”
老宅摆团圆饭,二房说嫌麻烦,不让他们一家出席,老爷子一点意见都没有。
徐忠鹤无所谓,不去更好。
徐太太不以为意:“没有我的钱,他的耳朵能好?!忘恩负义的东西,一个小杂种,让他娶糯糯那是抬举他,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跪舔楼山月?!”
“够了!他为什么聋哑你不清楚?!你说他是小杂种,你女儿才是小杂种!她还怀过小杂种,你们梁家的女儿一脉相承的荡妇!!!”
徐忠鹤指着梁婧娴,却骂徐太太:“你心思歹毒,欺负别的女生,怀个杂种,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要我帮你宣扬出去吗?!你有什么脸骂我儿子是哑巴?!”
梁婧娴茫然:“爸?妈?你们在说什么?”
“说什么?!说你妈几十年前和别人乱搞,搞大了肚子要扣在我头上,逼我结婚!说你妈故意不汇款,拖聋了我的木兮,现在和冯糯糯如法炮制,想害我的儿子!!!”
徐忠鹤再也顾不上风度,直接将碗里的饭扔在徐太太身上,骂道:“你有脸说恩情?!你当年怎么答应我的?!”
有生以来,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徐太太也撕破脸了,嘲弄的笑:“为什么聋?谁让你结了婚还玩清高?要不是我主动,你儿子不止聋哑,得死透了!”
当年,他迷迷糊糊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原来也是那些药作祟!
徐忠鹤后退两步,难以接受:“你说什么?!”
“我说,徐忠鹤,你不知好歹!这些年我娘家帮你当院长,给了你多少好处?你吃软饭养儿子,你儿子也是个废物,活该侯若琳得癌症死!!!你徐家活该断子绝孙!!!”
“啪!!!”
徐忠鹤控制不住手,扇了她一巴掌,举手又要抽她,却被梁婧娴拉住:“爸!你们几十年夫妻情谊,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啊。”
“我不是你爸!”
徐忠鹤后退,回避梁婧娴的触碰:“我这几十年,一直敬重你,却被你算计。没有我当院长,你们母女俩在梁家什么都不是!也没有好果子吃!”
穿上外衣,徐忠鹤离开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