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盛夏忙活完铺子里头的事情,亲自去了趟崔时锦的养生馆。
来之前她专门给崔时锦发过消息,崔时锦看到她的时候就笑着朝她招了招手,等两人进到房间,林盛夏才直接道:“时锦姐,我来是想请问你有没有办法能买到治疗红斑狼疮的特效药?”
她今儿个忙完就在网上搜寻了很多应对这种疾病的知识。
从那些人的分析和建议来看,目前田秀芬的病症已经被拖延的有些重了,普通的那些药也许有效,但见效肯定很缓慢,她不想让秀芬姨再这么苦下去了……
所以林盛夏就想着,看看能不能通过周围人的关系找到这方面的渠道,让她成功的买到药!
崔时锦没想到林盛夏过来居然是为了这么件事儿,但就算是2026年,红斑狼疮依旧是很多人都谈之色变的一种免疫类的疾病,就是崔时锦也不例外。
她没有一口就答应下来,只是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之后,长出了一口气道:“走,我带你去拿药!”
崔时锦说完就拿着车钥匙带着林盛夏出了门。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她才将车停到了一家小型的研究所门口。
崔时锦没着急下车,只是发了条语音过去,很快,小型研究所的门内就跑出来一个人,看到崔时锦的车,对方毫不犹豫的拉开车门,手里还拎着一个小袋子。
“你怎么会想起来找我问这个药,是家里有人生病了?”
“不是我,是我妹妹的姨妈病了,我也知道这药不好买,这才想到了你,多谢了。”
邹弈听着崔时锦假模假样的客气的模样不由仰天翻了个白眼道:“大家都是老同学了,跟我这装什么象?不过我也只能开出来四盒,你回头要是需要的话,我再给你留。”
他们研究所主要就是研究这些市面上较为难治疗的疾病,和国外的医疗机构合作比较深,所以这样在市面上不流通的药,他们手里反而会备着。
在崔时锦和邹奕说话的时候,林盛夏一直老老实实的坐在后座没有开口,一直到邹奕又急匆匆的下车赶回去,崔时锦才笑着将手里的药盒递到林盛夏的面前。
“你先带回去给你姨妈吃着,邹奕既然说回头给咱们留那小子就肯定不会食言的。”
这就是让林盛夏尽管放心。
林盛夏双手将药盒接过,只觉得鼻腔有些发酸,她想说谢谢,但又觉得一声谢谢太轻了一些。
反正她和这些街坊们有的是时间相处,她以后慢慢还就是了!
这么想着,林盛夏心里才安稳了不少。
崔时锦见小姑娘的脸色在变了几变之后终于恢复如常,也不由松了口气。
“前两天我回家一趟,我爸的痛风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盛夏,说起来我也得谢谢你。”
毕竟如果没有她送去的药包,崔涛还不知道得多受多少的罪呢!
就是崔涛自己都明白林盛夏送去的药包有多好,所以在媳妇儿和闺女面前,这些日子他可没少夸林盛夏这个小姑娘。
崔时锦曾经拿着崔涛剩下的药包去研究过,可研究所的同事却告诉她,就算他们照着这药包里的药材准备,也达不到林盛夏送过来的药包的药效。
因为,他们的中药品质达不到。
哪怕再不想承认,可是崔时锦他们这些常年接触药材生意的人都知道,中药的品质就是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
而林盛夏手里的中药,却仍旧处在断崖之上的水平线上……
要说崔时锦一点儿都不动心?
这也不现实。
等将林盛夏送到了她自己的铺子,崔时锦没急着走,反而跟在林盛夏的身后一起进了门。
林盛夏赶忙给她倒了杯茶递过去,猜到崔时锦有话要说,只不过却没想到,崔时锦竟然提出要和她合作。
“您想让我帮您采购中药,可是您不是……”
她想说崔时锦不是本来就是做这一行的嘛?
谁知崔时锦听了她的话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从后备箱拿出一些分装好的药材包递到了林盛夏的面前。
“我听你的意思你爷爷就是中医,那你可以带回去让他老人家看看,也许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林盛夏听懂了崔时锦语气里的无奈,伸手从她的手里接过了药包,等送走了她之后,林盛夏才回到库房换好了衣服回到了院子里。
先是将她得来的四盒已经被她重新分装好的药都递到了林栓子的手里,小声的叮嘱了用法,只告诉他和庄北望的中药隔开时间就成。
至于药性之间的冲突,林盛夏问过庄北望,也拜托了崔时锦去询问过2026年的医生,得出的结论都是不相冲。
林栓子本来还想着林盛夏怎么一大早的就出了门,如今看着手里的药包,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盛夏,多谢你。”
“您不用谢我,照顾好秀芬姨,让她早日康复,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田秀芬早上吃了庄北望熬的中药之后就一直在昏睡,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但庄北望却说,她愿意睡觉是好事。
人在睡觉的时候,身体会自动的修复身上的这些创伤,这也是为什么同样是得病,年轻人会比年纪大的人好得快的原因。
一是因为睡眠充足,二就是因为他们身体的机能运转的比较快。
送走了林栓子之后,林盛夏带着崔时锦给她的药包去了庄北望的药房。
她到底是个门外汉,对中药的研究只停留在认识,真要是让她辩药,她确实也做不到,但庄老可以啊!
庄北望瞧着她手里那些药包,一开始还以为是小丫头心疼自己给自己搜罗来的好药材呢,可拿过去一一看过之后,老爷子的鼻子都差点被气歪了!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垃圾!都是垃圾!”
年限不够不说,就是药性也微乎其微,甚至如果不是他熟读医书,他甚至都在这些药材上看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这样的东西就是给人用了,也不过就是白白的喝几天的苦药汤,一点儿实际的作用都起不了!
林盛夏预想过庄北望看到这些会生气,却没想到老爷子居然会气成这样,忙把那些药包都拿得远远地才道:“我朋友那边买不到好药材,这不,就让我求您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