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起疑,因为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赵奋斗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叔叔,你们还是跟我先去躲雨吧,你背上的叔叔可扛不住这么大的雨。”
宋储点点头,背着江迟野来到一处住处,抬头一看,不就是他们敌方的老巢吗!
他没有犹豫带着江迟野走了进去,把他身上的衣服给脱个干净,找了一张床将他放下。
见许杳杳浑身淋的湿透了,拿起旁边的干柴点起一堆火,看向一旁的赵奋斗。
“这里有干净的衣服吗?”
赵奋斗目光落在许杳杳身上,点点头,“有,你们等着。”
说着他不知道去了哪,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套衣服。
许杳杳拿了套干净的衣服去房间换上,见江迟野面色潮红,心里一紧,忙伸出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发烧了!
她忙走了出去喊到,“奋斗,这里又热水吗?”
“嫂子,野哥怎么了?”宋储一个健步走了上去,满脸担忧。
“他发烧了,很烫,我带了退烧药,就是没有热水。”
“嫂子你放心,我现在就去烧水。”
他刚刚看了一圈,这里有厨房,和柴火,烧水完全没问题,他没有犹豫朝厨房走去。
“叔叔,我帮你烧火,我烧火可厉害了。”赵奋斗跟了上去,坐在灶台旁往灶里加柴烧火。
宋储对他的警惕稍微少了些,等水沸腾舀起一碗水拿给许杳杳。
“嫂子,你先给野哥喂药,我给他填点水等下给他洗个澡。”
“好。”
许杳杳等水变温,这才把药塞到他嘴里,扶起他的头给他喂水,但是水都流出来了。
“江小野,你倒是喝呀!”
她不由急了,想到以前电视里看到的画面,咬咬牙猛地喝了一口水,低头朝他的嘴巴吻去。
水顺着她的动作朝江迟野嘴里流去,见他把药吃下,许杳杳松了口气。
“嫂子,温水我给你端进来,你给野哥擦一下身子,麻烦你了。”
许杳杳接过那盆水摇摇头,“我自己男人有什么好麻烦的。”
说着她端着水走了进去,宋储见状眼底是藏不住的羡慕。
“嫂子,你今晚就和野哥住在这里吧,我在外面看着,刚好方便你照顾野哥。”
他说完刚想转身出去,就被许杳杳叫住了。
“宋储,你等一下!”
许杳杳拿着随身携带的包一股脑塞给他,“这里面不仅有药,我还带着吃的,你忙了那么久肯定没吃饭,你快拿去吃。”
宋储感受到手里的包沉甸甸的,知道里面东西多也不推迟,“好,那就谢谢嫂子了。”
他重新来到火堆旁,打开包一看,里面东西真多。
大白兔奶糖还有饼干,竟然还有好几块巧克力。
看着对面坐着的赵奋斗,他挑挑眉,从包里拿出一包饼干,还有一块巧克力和一个大白兔奶糖扔给他。
抛下了一句话。
“吃。”
赵奋斗脸上一喜,把东西紧紧放在怀里。
宋储见状眉头紧蹙,“你怎么不吃?”
赵奋斗摇摇头,“叔叔,我想把它留给小红吃。”
这东西一看就好吃,小红看到了肯定很开心。
“小红是谁?”宋储疑惑的问。
赵奋斗有些紧张,小声开口,“小红是我的妹妹,奶奶要把小红给卖了,我不想所以就趁大家没注意偷溜出去了。”
宋储面色凝重,“那你们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你们是那里的人?”
赵奋斗被他的语气给吓住了,浑身忍不住直哆嗦,不敢吭声。
宋储见状态度不自觉软了下来,“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们是来带你们出去的。”
“叔叔,那我妹妹还会被卖吗?”
如果回去的话妹妹还是要被卖,那还不如他们一直留在这里,反正这里的坏人已经没有了。
“不会,叔叔像你们保证,你们奶奶绝对不会再卖你妹妹,你能叫她出来吗?”
赵奋斗犹豫一会儿缓缓点点头,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女孩。
她怯生生躲在赵奋斗身后,慢慢打量着他,礼貌的喊了一声。
“叔叔好。”
宋储笑了笑,“你好小妹妹。”
他看向一旁赵奋斗,“现在可以说了吗?”
赵奋斗点点头,“我奶想把小红给卖了,说是给谁家当童养媳,我不想小红离开,所以带着小红离开那里。”
说着他有些沮丧,“谁知道在海上遇到那些坏人,他们把我们带了上来。”
“那你奶又是怎么上来的。”
“这我也不知道,我奶她不会水,也不会开船,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上来的。”
他自己都有些疑惑。
宋储点点头,没在多问,从兜里拿出一份吃的递给一旁的小红。
“拿着,你哥也有。”
“妹妹拿着,这个叔叔人很好的。”
小红点点头,伸出小手接过宋储递的东西打开小口小口的吃着。
里面。
许杳杳拿着毛巾红着脸给江迟野擦拭着身体,等她擦完后背都湿透了。
她也顾不上洁癖了就这这盆水洗了个脚,看着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腿,伸出手碰了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真疼!”
许杳杳不敢再摸了,蹙着眉把脚晾干也转进了被窝里。
江迟野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正熟睡着,许杳杳疲惫了一天,再也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夜晚,她感觉自己被一只大章鱼紧紧锁住,动弹不得,呼吸都快停止。
她恍恍惚惚睁开眼,见到自己被江迟野牢牢抱住,此时他浑身冰凉,由于本能寻着热源将她抱住。
“江小野,你怎么样了?”
许杳杳有些着急,想挣开他,但是却无丝不动,只能去喊他。
“冷……”
江迟野身体颤抖着,发出细小的声音,手却下意识将她抱紧。
许杳杳怕弄到他的伤口不敢乱动,任由他抱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就在许杳杳眼皮在打架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
“媳妇……”
江迟野看到自己竟然抱着自己媳妇,还以为是在做梦,要不是身上的疼痛在提醒着他。
他还以为自己上天堂了。
确定身上的触感,江迟野眼睛瞪大,“媳妇,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