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五牛不愧是破坏气氛的高手,一句话就把天聊死了。
林大妞狠瞪了儿子一眼:“不会说就少说两句。”
林五牛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林大牛拎走了。
身后传来其余几兄弟幸灾乐祸的笑声。
沈文远几人也没闲着,只休息了半天,就准备殿试的事情。
这两天赝品大雍帝头疼欲裂,说好的解药呢?
怎么还没有人给送来?她心里恨得要死,面上却不敢显出来。
又等了两天,还是没人给自己送解药。
赝品大雍帝无奈,只好让人去给古老头捎信。
古老头早就得了沈锦绣的吩咐。若是念皮老儿找他要解药,就大发慈悲送半颗。
三请四请,终于把古老头请进了养心殿。
古老头看着精神萎靡的赝品大雍帝,嘴角抽了抽。
好惨一男的,不过与自己无关。
“说吧,找本王来所为何事?”
“九皇叔,您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呵,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家主子可还等着我回复消息呢。”古老头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儿,将半粒解毒丹扔给赝品大雍帝。
“怎么才半颗?”赝品大兄弟脸色骤变,只有半颗丹药,要他可怎么活?
“这还挑剔上了,你知道配一粒解药有多麻烦嘛,不想要就直说。”古老头根本不讲武德,伸手就要把那半颗丹药抢回来,吓得大雍帝连忙后退。
“九皇叔说笑了,怎么可能……”赝品大兄弟,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具体怎么想,别人就不知道了。
九皇叔来去匆匆,臭丫头就是懒疯了,才让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跑一趟。
看吧,就说没有危险,可那臭丫头不放心,非让自己跑一趟。
没人知道古老头实则在心里把大雍帝骂了上百遍。
真是不孝子孙,天天就会为这个疯女人转,真给他们丢人现眼。
这样的孝子贤孙,没必要继续在他这里啃老。
古老头意识到自己想歪了,也不纠结这个问题,几个起落眨眼消失在远地。
大雍帝看着那一抹灵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有本事尽管使出来,本姑娘奉陪到底。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明天就要殿试了,说不紧张是瞎的。
沈锦绣噗嗤一笑,招呼大家跟着吃顿好的,没有什么是美食治愈不了的,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如果还不行,那就再来一顿。空间里的食材越来越多,吃都吃不完。
沈锦绣幸福地叹了口气,这美滋滋的小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殿试就简单了,无人敢从中作梗。
沈文远当之无愧的状元郎,苏砚辞被点为探花。
至于榜眼,听说是今年杀出来的一匹黑马,之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
沈锦绣也跟着松了口气,只要老爹和宋公子平安就好。
看在赝品大雍帝识相的份儿上,回头把那另外半粒解毒丹送过去。
林老太就像换了一个人,狠狠地打扮了一番,想和林大妞去看状元游街的戏码。
林老头心中五味杂陈,瞬间打翻了醋坛子,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一把年纪了,你就不能消停些,带着静娴去干嘛?她还有两个孩子要一起带着。”就不怕再出点问题?
不过后面的话,林老头没敢说出口,怕老太太的龙头拐杖砸在自己身上,那酸爽的滋味,无人能知晓。
“臭老头子,你安的啥心,想阻止我们母女去街上看美男?自己一把年纪了,长得丑就算了,还想剥夺我们母女的自由权,我看你是疯了。”林老太。一把推开林老头,牵着林大妞的手,飞快地出了林府。
老太太坐上马车,拍了拍,心口,幸好她机灵,才和静娴一起跑了出来。
林大妞扑哧一笑:“娘这次能光明正大地给状元郎扔手帕了。”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林老太敷衍地来了一句,心里琢磨着,一会儿看到沈文远打马游街,他是打招呼还是不打招呼。
林大妞就当什么都没看懂,由着老太太高兴就好。
林老太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有在京城闲逛了。
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林大妞使劲挥舞着手,冲着人群中大喊。
“我家相公高中状元!”
楼下的嘈杂声顿时少了起来,众人纷纷抬头朝着二楼看去。
有人认出了林大妞的身份,顿时阴阳怪气起来。
“那不是杀猪匠的土包子吗?”
“来展开说说,你认识那家人?”
“你这个死八婆都不知道,老娘又怎么可能知道?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呸呸呸,快别干架了,我们是来看状元游街的。”
几人暗道,一声晦气,不管楼上那位是不是真的,都令人心动不已。
有脑子灵活的,学着林大妞的样子,挤进人群大喊。
“状元郎是我家相公。”
沈文远似有所感,朝这边看了一眼,与楼上的林大妞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永远定格,夫妻二人将一切嘈杂摒弃在外。
可那些来看状元游街的人不干了,凭啥这么好的状元郎要便宜一个杀猪匠?
林大妞听别人喊自己杀猪匠,也不恼火。
管他谁是谁,只要状元郎是自家相公就行。
林老太眼睛都不够用了,这边看两眼,那边看两眼。他一个老太太,不好意思一直盯着女婿看不停。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明天这林老太就会成为京城中最劲爆的话题了。
不知想到什么,林老太打了个哆嗦。
变故就在一瞬间,林老太眼尖的发现有寒光一闪而过。
“女婿小心,有刺客。”
林老太话音未落,从人群中窜出几个长相平平的人,扔进人堆里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可偏偏就是这么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利器,目标正是状元郎沈文远。
苏砚辞也吓了一跳,他刚想过来帮忙,就被人团团围住。
那些人也不动手,就死死地困住他。
沈锦绣挥了挥手,藏在人群中的那些护卫动手了。
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主子找晦气。
林家几兄弟也纷纷朝着沈文远冲过去。
幸好沈文远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来了京城后,没少被漏风的小棉袄训练。
一把长剑,朝着沈文远的咽喉刺下。
他刚刚躲开这一剑,又有几枚飞镖朝着他射过来。
“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