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清嫇也坐在车上,头靠着椅背眯着眼睡觉。
旁边坐着的是白瑾,白瑾拿着手机坐在她旁边噼里啪啦的打字,也不知道在打什么。
姒清嫇时不时的眯开眼睛扫一眼。
第一次她在打字。
第二次睁眼的时候她还在打字。
第三次依旧在打字。
姒清嫇翻了个身,继续睡。
昨天来的时候车上吵吵闹闹,热热闹闹的,大家都精神抖擞,玩游戏,还唱歌。
现在,安静如鸡……除了呼吸声和呼噜声,还有手机最小两格的声音,以及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姒清嫇一觉睡到了车停了下来,被白瑾的声音喊醒的。
“清嫇,到了,要下车。”
她睁开眼睛,对白瑾点了点头:“嗯。”
转头看向车窗外,已经到校门口了,车子不进校园了,直接在门口下。
姒清嫇拎着包下车,看着熟悉的校门,转头看着其他人纷纷从车上下来。
她左右看了看,打了个电话叫莎莎过来。
莎莎就在她的学生公寓附近,所以很快就来了。
姒清嫇将背包丢在后座,才坐到副驾驶上,对莎莎道:“去警局,找一下阳姐。”
莎莎:“好。”
姒清嫇拿手机给罗晋阳发了条消息:【姐你在警局吗?我有东西给你们。】
罗晋阳很快就回复了过来:【我在,你来吧。】
车子到了警局后,姒清嫇让莎莎在车里等着,她自己进去。
见到罗晋阳后,姒清嫇将上午画的几幅画拿了出来,交给罗晋阳说道:
“阳姐,昨天我们在青湖庄园有个同学被杀了,这是我做梦梦到的。
我和那边的警方不熟,只能请你把我这边的线索传给那边的警方了。”
罗晋阳接过她递来的画纸,问道:“怎么回事?”
姒清嫇说道:“凶手是我们班一个男的,叫贺海洲,是个海王。可能是陈秒发现了他养鱼,把消息曝给了那几条鱼。我梦里他在冷库里说的话,就是记恨陈秒把他的鱼塘炸了。”
罗晋阳:“嗯?贺海洲?这个名字我感觉有点眼熟……海王炸鱼?”
姒清嫇接着道:“咳,他鱼塘里有龙家和秦家的千金,你应该知道吧?”
罗晋阳一听,立即想到了什么:“你说到龙家和秦家,我好像想起来了,就是过年那几天,网上好像爆过龙家千金和秦家千金抢同一个男人的丑闻。”
随后她再次反应过来:“哦~那个男人就是这个贺海洲?”
姒清嫇点头:“对,就是他。”
罗晋阳皱着眉:“就因为这样,他就杀了一个人?这也……太随便了。”
姒清嫇叹了口气:“嗯,可能他本性就不是个好人吧。”
罗晋阳拿着她给的那些画,然后仔细的查看她画里的那些细节。
姒清嫇把昨晚的情况都详细的说了一遍后,才接着才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杰西卡团伙那边有进展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罗晋阳点头道:“有一些线索了,目前我们锁定了她另外几个团伙的位置,正在铺网。但想全部抓住他们,还需要一些时间。”
姒清嫇眼睛一亮:“锁定了她所有团伙了吗?有多少人?”
罗晋阳:“有不少人,她背后有一个成熟的犯罪组织,抓这几个容易,想将整个组织一网打尽,有些难,需要时间。”
“这样啊……”姒清嫇闻言想了想,又问道:“对了,有发现他们对我的下一步计划吗?”
毕竟现在杰西卡已经躺医院了,她后面的团伙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放弃她这只肥羊的。
罗晋阳道:“以我们目前的了解,他们似乎准备对你展开另一个计划,具体我们还不知道,但你那边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最近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或者陌生人找你,立刻给我打电话。”
姒清嫇闻言点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便告辞道:“好了,剩下的事就麻烦阳姐了,希望能帮那边的警方赶紧抓到贺海洲。”
罗晋阳看着她点头道:“好,等我整合好你这里的信息,会发给那边的县公安。剩下的事你不用管,先回去休息吧。”
姒清嫇看了看时间,回去到家休息一会儿差不多就能吃晚饭了。
从警局出来后,她坐到车上对莎莎:“回学生公寓吧。”
莎莎:“好。”
姒清嫇靠在车椅上眯着眼睛,问道:“医院那边有情况吗?”
莎莎回答道:“没有,还是老样子。”
姒清嫇没再说话。
没有就好,那说明杰西卡身上的霉运还没结束。
现在杰西卡这边的计划进行不下去了,他们肯定会换另一个计划来。
不然盯着她做了那么久的计划,不可能直接放弃她。
莎莎见她不再说话,迟疑的问了句:“小姐,你说她会醒吗?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突然发烧昏迷呢?从医生那边看,又查不到什么问题……”
姒清嫇眯着眼睛回答:“这就要看她的命够不够硬了。”
莎莎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杰西卡身体看着好好的,怎么突然昏迷不醒?
更奇怪的是,连医生都查不出原因。
她现在跟在姒清嫇身边做事,自然也知道姒清嫇的一些情况。
她知道姒清嫇身上有霉运体质,也知道她这个霉运体质会反弹到对她有恶意的人身上。
之前她不明白姒清嫇为什么已经招了杰西卡,又背地里招了她,然后又让她悄悄盯着杰西卡。
那时她也感觉到了杰西卡这个人不对,只是之前她一直表现的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没想到上周突然就变得倒霉了起来。
莎莎立即就想到了姒清嫇那特殊的体质,所以她现在很好奇,杰西卡到底是对姒清嫇做了什么,才会被她的霉运反弹成这样。
不过好奇归好奇,她也不敢问。
车子开回了学生公寓,姒清嫇回到了公寓就直接躺在沙发里不动了。
莎莎看了看时间,去冰箱里看了看,随后转身出去买了点菜。
姒清嫇在沙发上躺着,拿手机刷了起来。
在车上的时候她虽然眯着睡了两个小时,但那睡眠质量也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