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蔡!江生!”
蔡文姬和江生刚刚起床,蔡文姬还顶着一脑袋瓜的爆炸头发。
两个小家伙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刚出了里屋、进了堂屋,就听到苏清霜唤了他俩一声。
蔡文姬迷糊着眼睛先是一惑,以为自己听错了。
紧接着她揉了揉眼睛,便真切地看到苏清霜和澜,正坐在那儿看着她笑。
“嫂嫂,嫂嫂~~”
她登时就高兴得一蹦三尺高,欢呼雀跃地朝苏清霜怀里扑了过去。
“小蝶姐姐~~”
江生也高兴地跑了过去。
“嫂嫂,蔡蔡好想你!”
“江生也想!”
两个小家伙,围着苏清霜一阵的撒娇卖乖。
苏清霜蹲下身,开心地抱着他俩是亲了又亲,疼都疼不过来。
鲍大娘笑着说:“看看这俩小祖宗,可知道谁宠着他们,这一见着小蝶丫头就高兴得没了边!”
二郎和他媳妇儿在旁也跟着笑。
澜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笑着喊两个小家伙,酸溜溜地说:“哎,哎,你们俩,就光知道嫂嫂和姐姐,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哥哥吗?”
“澜哥哥好!”
听到澜说话,江生转过身,客客气气问候了澜一声,当即又转过身去,跟苏清霜和蔡文姬继续凑热乎。
“嘿,这孩子!你就这样问候一下就完了?”二郎媳妇儿又好气又好笑地埋怨江生。
澜却是笑着应声:“嫂子可别这么说江生,江生多懂事啊!多乖啊!”
随后就含沙射影说:“江生可比有些头上顶着鸡窝的小丫头强多了!这都多久了?也不知道看她澜哥哥一眼!是真不想她的澜哥哥啊!”
鲍家三口全都止不住撇嘴笑。
蔡文姬却是头也不回地脆声道:“蔡蔡不想大猫熊!大猫熊坏!蔡蔡只想嫂嫂!”
“你……你这小丫头……”
澜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可看着她那腻在苏清霜怀里的可爱模样,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大猫熊?”二郎很是不解地问:“谁是大猫熊?”
“澜哥哥就是大猫熊!”蔡文姬一边和苏清霜说悄悄话,一边还没让二郎的话掉在地上。
“你还鸡窝呢!”澜不甘示弱地逗蔡文姬。
“大猫熊,大猫熊!澜哥哥是大猫熊!”蔡文姬搂着苏清霜的脖子喊。
“蔡蔡,你澜哥哥为啥是大猫熊啊?”二郎媳妇儿好奇地问。
蔡文姬抬手一指澜的脸:“看澜哥哥的黑眼圈,像不像大猫熊?哈哈~”
说罢,她就“咯咯咯”地笑。
众人闻言,全都不约而同地伸长了脖子朝澜看去。
澜一顿,被众人看得难为情,赶忙把头低了下去,使劲揉了揉眼周。
“哎,你别说大兄弟,看着还真有点儿像!”二郎言语很是认真。
二郎媳妇儿忙推搡了一下二郎:“你二哥他不会说话,呵呵,大兄弟你别介意,呵呵……”
“怎么了吗?就是很像嘛……”
“啧,你别说了……”
澜有些无地自容,尤其想起背后的原因时,更是羞臊得面红耳赤起来。
“你看看你,把大兄弟都说不好意思了!”二郎媳妇儿低声训斥二郎。
苏清霜则是使劲地憋着笑。
……
“你真不想哥哥?”出了鲍家的门,澜难以释怀地问蔡文姬。
“当然想了!蔡蔡怎么可能不想哥哥呢?”蔡文姬一边搓飞了竹蜻蜓,一边奶声奶气地回道。
“那你刚才说不想!”澜对去追竹蜻蜓的蔡文姬,气恼地笑问。
“我那是逗哥哥呢!哈哈哈……”蔡文姬捡起了竹蜻蜓,冲澜“咯咯”笑。
“你这小家伙!还学会逗哥哥了!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澜说着话,追过去一把将蔡文姬抱起,使劲地在她的小脸儿上“木啊木啊”地亲了起来。
“啊……哈哈,痒,痒痒,哥哥痒痒!啊哈哈……嫂嫂救我……”
“知不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
“那以后想不想哥哥?”
“想,想……蔡蔡想大猫熊哥哥,哈哈~”
“嘿,你这小丫头……看哥哥的无敌亲亲……”
“啊……哈哈……”
一路上,三人笑声不断。
欢乐无限地朝家里走去。
……
接下来几天。
苏清霜和澜的生活,在小渔村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而铠这边,却是找人找疯了!
连续几天,他顺着两条岔路,拿着那张狐妖女子的画像,将附近的小城、镇甸、村落,挨个找了个遍。
可最终都是一无所获。
这一天。
他心力交瘁地回到了峡谷集市。
手里拿着画像,又走到了那天遇到苏清霜的十字路口。
今日的天气与那天的很像。
阳光明媚,秋风和熙。
可铠的心里却是一片厚重的阴霾。
他想着那日遇见苏清霜的样子,想着她娇容浅笑的悠然模样……
他对她的思念,又一次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汹袭来。
他想她!
他太想她了!
他好想能再一次将她拥入怀中。
想得他几乎抓狂!
想得他已开始对澜羡慕、开始嫉妒、开始恨!
他想着,澜凭什么能在她的身边?凭什么就能牵着她的手?凭什么能与她躺在一张床上?
是的!
当店小二告诉他,他们二人只开了一间房间时,他当时就快疯了!
每每想到他们可能就在那张床上,做那样的事时,他简直都要崩溃得七零八落!
他愤怒!
他无比的愤怒!
可奈何他的愤怒……
却无处发泄!
这种无处使力的无力感,让他烦躁得无所适从。
他感觉自己的心……
马上就要爆炸了!
……
“铠兄?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一个声音传来。
铠忙站起身,拱了拱手:“扁鹊兄,别来无恙!”
不错,来人正是扁鹊!
扁鹊同样拱拱手,笑着说:“我倒是无恙。可我看铠兄大队长,怎么倒像是很有恙的样子?”
铠一脸的苦涩:“扁鹊兄见笑了!我这……哎……”
见铠整个垂头丧气的模样,扁鹊忍不住问:“铠兄这是碰到什么事了?竟会将你这一向杀伐果断的大队长,为难成这个样子?”
铠摇摇头:“一言难尽啊!”
扁鹊勾勾嘴角:“既是一言难尽,那多言说尽便是!铠兄,我这外出出诊了几天,刚回来,你可否愿意跟我回医馆,品茶详谈?”
铠闻言,本欲拒绝,因他如今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品茶聊天。
可当他正要开口时,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扁鹊身为神医,自己为何不向他请教一下妲己的事?
或许他能知道,为何妲己会死而复生,为何她残缺的身体会修复完全,以及又是为何,她会失去记忆!
想到这里。
他拱着手,略显激动地说:
“扁鹊兄所言,正合我意!
我也正好有几件事……
想向你请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