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秉疑惑地问:“怎么不吃了?”
“有件事,我想求你。”
“你说。”霍淮秉放下筷子,静等她之后的话。
“我被抓的时候,遇到一个龙国的女孩,她说让我救她,但是当时我忙着自己逃跑,根本顾不上她,我答应过她,只要可以,一定会救她出去。”
霍淮秉没有犹豫,直接答应:“我让人把她带回来,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她叫白茉莉,长得很漂亮,和她的名字一样。”
霍淮秉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到老地方把一个叫白茉莉的女孩带过来!”
“好的,贺爷!”
助理应道。
霍淮秉挂断电话。
随后抬眸凝视夏夕夕。
“现在可以乖乖吃饭了吗?”
夏夕夕点头,继续吃饭。
霍淮秉坐在旁边为她夹菜。
这一幕看着很温馨。
吃完饭,夏夕夕坐在沙发上,霍淮秉将她拢在怀里。
她向他伸出手掌。
霍淮秉以为她是想牵手,第一时间握住她的手心。
唇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夏夕夕却开口说:“那天被打晕之后,我的手机和包包全都不见了。”
她说完,脸上满是失落。
“我需要一部手机。”
霍淮秉以为她要他找回那个包包和手机,心里酸酸的。
但话锋一转,他立刻向站在一旁的管家示意,管家拿着一个盒子,递给了夏夕夕。
夏夕夕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手机。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霍淮秉和她AI合成的照片。
夏夕夕盯着那个照片,扑哧一笑。
“这就是你准备的特别礼物?”
霍淮秉点头:“我这还不够有诚意吗?你又没有真的和我在一起拍过照片。”
夏夕夕读懂了他话里的幽怨,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上两人的合照。
“这张合照比真实拍照的照片好看。”
霍淮秉将自己的手机屏幕点亮,和她的手机屏幕放到一起,一模一样的合照,让她再度想起,周砚礼和她的情侣照锁屏。
只可惜,一切回不去了。
她收起手机。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霍淮秉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让我付出生命,我也不在乎。”
“霍淮秉,不要说这种傻话。”
他将她抱得更紧一些,声音喑哑。
“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你要永远离开我,我可能比周砚礼还疯狂。”
夏夕夕听到周砚礼,第一反应是追问:“砚礼,怎么了?”
“他没事。”霍淮秉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慰她。
听到他没事,她才彻底放心。
夏夕夕拿出手机,发现上面只有唯一的一个电话。
“我的号码和社交软件,已经提前放在手机里了。”
她默默点头。
手指想输入周砚礼的名字,搜索他最新的新闻,但霍淮秉在旁边,她忍住了。
轿车关门的声音传来。
夏夕夕抬头看向门外,助理带着一个瘦弱白皙的女子走进来。
她看清容貌之后,确认是之前的白茉莉,激动地站起来。
霍淮秉跟在她身后,站起来。
夏夕夕跑向白茉莉。
白茉莉确认真的是她之后,高兴地抱紧她。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逃跑之后,忘了我。”
说着说着,女孩的眼泪落了下来。
“那天你逃跑之后,管事的带着好多人去找你,但没找到。那天的拍卖因此取消。后来听那几个人八卦,说你被霍爷带走,说谎攀关系,贺爷一气之下把你卖给了别的老板,对你进行非人的折磨,我还为你担心呢。”
白茉莉松开夏夕夕,越说越激动,一边抹眼泪,一边继续说。
“幸好,你没事。”
白茉莉朝着夏夕夕的身后看,一眼看出霍淮秉的身份不凡。
“这位是?”
夏夕夕拉着白茉莉介绍说:“他就是我跟你说的贺爷,只是此贺爷非彼贺爷,你说的贺二爷是他的堂弟。”
白茉莉嘴巴长成了o字型。
“我们都以为你是骗子,糊弄人的,没想到你说得都是真的!”
夏夕夕淡淡地笑了一下:“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所以,我让贺霆昱派人救你出来。”
白茉莉感激地抓紧她的双手:“大佬,在dNY我要抱紧你的大腿,从此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到哪我到哪,你别嫌弃我好不好,收留我!”
夏夕夕被她莫名其妙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
贺霆昱上前,将夏夕夕拉到身后,把白茉莉隔绝在前面。
然后耐心地说:“如果你不想留下她,我就把她安排到其他安全的地方去,你不用担心。”
夏夕夕看着满怀期待的白茉莉,不忍心拒绝。
于是上前一步,点头答应:“那以后就让她陪着我,你不在的时候还有人陪我聊天。”
霍淮秉点头:“可以,只要她能照顾好你。”
他向管家示意。
管家带着白茉莉离开大厅。
“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
夏夕夕小心翼翼地观察霍淮秉的表情。
霍淮秉牵起她的手,轻轻摩挲。
“什么?”
她抬起眼眸,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楚楚可怜。
“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安全宁静的地方,我……。”
夏夕夕还没说完,霍淮秉牵着她的手,已经捏紧。
她痛得皱眉,可仍旧继续往下说。
“我们的关系……到……”
霍淮秉上前,堵住了她的唇。
她的话被他咽了下去。
夏夕夕想推开他,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未曾撼动他分毫。
霍淮秉攻城略地,一路高歌。
夏夕夕溃不成军,抓住他的手指被他十指紧扣,使不上力。
空气中全是掠夺的气息。
她渐渐迷失在一次又一次更猛烈的狂风暴雨中。
直到风平浪静,夏夕夕从沙发上坐起。
她神情呆滞地盯着霍淮秉。
霍淮秉一脸餍足的模样,脸上有歉意。
“小夕夕,对不起,我接受不了你离开我。”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白皙的脸颊。
“只要你愿意一直待在我身边,你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夏夕夕一动不动地坐着,除了眨眼,看不出任何区别。
霍淮秉慌了,不停道歉:“对不起,小夕夕,你看看我。”
夏夕夕的唇角终于动了:“霍淮秉,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